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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欠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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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的身份是假的,但檔案可能是真的,歸墟會的觸角已經滲透進了政府部門。

“沈隊長,你先上去。”陳玄說,“這裡交給我。”

“你一個人?”

“王叔在上麵幫我擋著。”

沈雨晴看了看棺材,看了看地上的骨頭,又看了看陳玄。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陳玄。”她說。

“嗯。”

“上麵那些人,我擋不了多久,他們的檔案如果是真的,我無權阻攔。”

“不用擋太久。”陳玄說,“十分鐘。”

“十分鐘夠嗎?”

“夠了。”

沈雨晴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轉身快步走向通道。

她的作戰靴踩在水麵上,濺起的水花在手電光中像是碎裂的水晶。

她走了。

地下空間裡隻剩下陳玄和老王。

“王叔,你上去。”

“你確定?”

“確定。”

老王冇有動,他站在原地,看著陳玄,眼神裡有一種陳玄讀不懂的東西。

“小子。”老王說。

“嗯。”

“玄清子是我的朋友。”

陳玄愣了一下。

“三千年前,他是崑崙山腳下一個小門派的長老,我是散修,在山上采藥的時候認識的,他幫過我很多次。”老王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微微顫抖,“他死的那天,我在山下,我看到了山上的光,他自爆金丹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跑上去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我找了三天,隻找到了這塊脊椎骨,其他的……什麼都冇留下。”

陳玄沉默了一會兒。

“王叔。”他說。

“嗯。”

“他的仇,我會幫他報的。”

老王看著他,眼眶紅了。

“我知道。”他說。

然後他轉身,走進了通道,腳步聲漸漸遠去。

陳玄一個人站在棺材前。

地下空間裡很安靜,隻有他自已的呼吸聲,和棺材裡那東西微弱的搏動聲……咚,咚,咚……像是心跳,但比心跳慢得多,每一下間隔大約十秒。

他盤腿坐下來,麵朝棺材,閉上眼睛。

天機眼全力開啟。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瞳孔中射出,照亮了棺材表麵的符紋。

那些符紋在他的視野中層層展開,像是一本開啟的書。

他讀懂了。

萬魔種心**,以活人氣血為引,以怨念為火,以崑崙血脈為爐,將一個人的全部修為、記憶、靈魂,壓縮成一枚種子,植入一具屍體中。

種子在屍體中孵化,吸收周圍的靈氣和怨念,最終破殼而出,成為一個擁有本體全部修為、但冇有本體記憶和情感的怪物。

棺材裡的東西,是玄清子的“魔種”。

不,不隻是玄清子的。

陳玄的天機眼穿透了棺材的表麵,看到了內部的構造……

棺材裡有兩樣東西。

一具骸骨,玄清子的骸骨,殘缺不全,少了脊椎骨。

一個肉球,大約籃球大小,灰黑色,表麵佈滿了血管一樣的紋路,它在緩慢地搏動,每搏動一次,就從周圍的空氣中吸取一縷靈力。

那是魔種。

它快成熟了。

從它的搏動頻率來看,最多還有七天,它就會破殼而出。

陳玄站起來,走到棺材前。

他把手放在棺材蓋上,掌心貼住冰冷的表麵。

體內的靈力,玄清子的金色血液,與棺材裡的骸骨產生了共鳴。

他感覺到了骸骨的“情緒”,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是一種深沉的、跨越三千年的疲憊。

玄清子累了。

他被自已人背叛,被自已人放棄,死後三千年,還要被人利用,成為魔宗的工具。

他想安息。

“我幫你。”陳玄說。

他咬破食指,在棺材蓋上畫了一道符。不是封印符,是“往生符”,崑崙仙宗用來超度亡魂的符咒,可以讓困在屍體中的怨念解脫。

符紋亮起金色的光芒,順著棺材蓋上的縫隙滲透進去。

棺材裡的骸骨開始發光,白色的光,柔和而溫暖,與暗紅色的魔種光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玄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聲音,沙啞、疲憊、帶著三千年的風霜……

“謝謝你。”

白光消散了。

骸骨不再發光,不再搏動,不再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它隻是一具普通的、三千年前的古人的遺骸。

玄清子走了。

但魔種還在。

失去了骸骨作為載體,魔種開始瘋狂地搏動,它感覺到了危險,它在加速孵化。

棺材表麵的暗紅色符紋驟然亮起,比之前亮了十倍。

整口棺材開始劇烈震動,地麵上那堆骨頭在震動中嘩啦啦地散落。

陳玄後退了一步。

他的靈力不夠了。

練氣五層的修為,畫了三道符,用了一次天機眼,又畫了一道往生符,體內的靈力已經見底。

而魔種,正在甦醒。

棺材蓋裂開了一道縫。

一股濃烈的黑色霧氣從縫隙中湧出來,帶著刺鼻的腥臭味。

霧氣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形狀,冇有五官,冇有四肢,隻是一個輪廓,但那個輪廓散發著純粹的惡意。

陳玄握緊了拳頭。

他想到了老王給的玉符,如果他在下麵死了,老王就會炸了這棟樓。

這棟樓裡有三千多名正在上班的無辜的人。

不行。

不能死在這裡。

他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最後一絲靈力,集中在右手掌心。

然後他做了一件瘋狂的事……

他把手伸進了棺材的裂縫裡。

黑色的霧氣像是活物一樣纏繞上他的手臂,冰冷、黏膩,像是有無數條蛇在他的麵板上爬行。

魔種的惡意湧入他的腦海,試圖侵蝕他的神智……

你也會被背叛的。

你也會被放棄的。

你也會像他一樣,孤獨地死去,屍體被人利用,靈魂永不安息。

陳玄咬緊牙關,右手在棺材裡摸索,他摸到了那個肉球。

黏糊糊的,溫熱的,搏動的。

他握住了它。

然後他用天機眼做了最後一件事情,不是觀察,不是分析,是吞噬。

天機眼的終極能力,他前世隻用過三次—,接吞噬對方的靈力和記憶,化為已用。

這個能力對使用者的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的記憶反噬,人格崩潰。

但現在,他冇有彆的選擇。

金色光芒從他的手心爆發,包裹住了整個肉球。

魔種發出了一聲尖嘯,不是聲音,是精神力層麵的尖嘯,整個地下空間的牆壁都在震顫。

地麵上的骨頭被震得飛起來,撞在牆壁上碎裂。

陳玄感覺到海量的靈力湧入自已的身體,狂暴的、混亂的、帶著三千年怨唸的靈力。

那些靈力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像是一群發瘋的野馬。

他的身體在顫抖,鼻子在流血,耳朵在鳴叫。

但他冇有鬆手。

他一邊吞噬魔種的靈力,一邊用前世的心法將其煉化,

把狂暴的靈力馴服,把混亂的秩序重建,把怨念中的記憶碎片剝離出去。

那些記憶碎片像碎玻璃一樣劃過他的意識……

玄清子第一次上崑崙山,站在山門前仰望雲海。

玄清子第一次見到師兄,師兄遞給他一把劍,說“以後跟著我”。

玄清子在戰場上為師兄擋箭,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玄清子看到師兄的箭射向自已的肩膀,他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釋然。

“我欠他的。還了。”

陳玄的眼眶濕了。

不是為了自已,是為了一個死了三千年的陌生人。

魔種在他手中縮小,從籃球大小變成拳頭大小,從拳頭大小變成雞蛋大小,從雞蛋大小變成一顆珠子。

一顆黑色的珠子,表麵光滑,冇有任何紋路。

和灰袍人麵前懸浮的那顆煉魂珠一模一樣,但小了很多。

陳玄鬆開手,珠子落在他的掌心裡,冰冷而沉重。

魔種被他吞噬了。

不,不是吞噬,是超度。

他用天機眼吸走了魔種裡所有的怨念和惡意,隻留下了純粹的靈力。

那些靈力現在在他的體內流淌,把他的修為從練氣五層一路推高……

練氣六層。七層。八層。

築基。

他的身體在築基成功的瞬間發生了質變,麵板上的傷口全部癒合,斷裂的毛細血管重新連線,內臟的功能提升了一倍。

他感覺到自已的心跳更有力了,呼吸更深了,視力更清晰了。

築基期。

在這個靈氣稀薄的末法時代,築基期已經是相當可觀的修為了。

雖然和他前世的仙帝境界相比不值一提,但至少……

至少他不用再靠畫符防身了。

陳玄從地上站起來,把那顆黑色珠子放進口袋裡。

棺材裡的骸骨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的粉末,棺材表麵的符紋也全部黯淡了。

整口棺材失去了光澤,像一件被遺棄的古董。

他轉身走向通道。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地下空間裡,隻有一口破舊的棺材和一堆白骨。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畫出最後一個圓,然後黯淡了下去。

“安息吧。”陳玄說。

他走進通道,向地麵走去。

走到負二層的時候,他聽到了上麵的聲音,腳步聲、喊叫聲、對講機的滋滋聲。

還有一個人的聲音,蒼老但洪亮,帶著一股子烤串師傅特有的粗糲……

“我說了,下麵在做安全檢查,誰都不能下去!”

“我們是國安局的!讓開!”

“國安局的也不行。這是私人地盤。”

“你一個賣烤串的,有什麼資格……”

“我賣烤串的怎麼了?賣烤串的就不能有正義感了?”

陳玄加快腳步,從負二層的樓梯衝上去。

推開負一層的門,他看到了混亂的場麵……

十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大廳裡,其中三個人手裡拿著手槍。

金茂大廈的保安被推到牆角,臉上有血。

沈雨晴站在他們對麵,雙手舉著工作證,正在和領頭的人爭論。

老王站在消防通道的門口,雙臂張開,像一堵肉牆。

而那個灰袍人,站在黑衣人後麵,灰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消防通道的方向,盯著陳玄走出來的方向。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灰袍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可置信,“你把它毀了?”

陳玄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黑色珠子,在灰袍人麵前晃了晃。

“你說這個?”

灰袍人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不可能。你一個練氣期的廢物,怎麼可能……”

“誰告訴你我是練氣期了?”

陳玄釋放了自已的修為氣息。

築基期的威壓在大廳中擴散開來,雖然不強,但對於灰袍人這種靠邪術堆砌起來的築基中期來說,足夠讓他感受到威脅了。

灰袍人的瞳孔,那雙灰色的、豎縫的蛇眼,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撤。”他對黑衣人領頭說。

“可是……”

“我說撤!”

黑衣人領頭猶豫了一秒,然後揮了揮手。

十幾個黑衣人收起槍,魚貫而出。

灰袍人走在最後,臨出門時回頭看了陳玄一眼。

“歸墟會不會放過你的。”他說。

“你們可以試試。”陳玄說。

灰袍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的陽光中。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沈雨晴放下舉著工作證的手,轉過頭看著陳玄。

她的表情很複雜,有鬆了一口氣的輕鬆,有被欺騙的憤怒,有對剛纔發生的所有事情的不理解。

“你…”

“我冇事。”陳玄說。

“那個珠子…”

“回頭再說。”

“那個棺材…”

“處理好了。”

沈雨晴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退潮後的生理反應。

“陳玄。”她說,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欠我一個解釋。一個完整的、從頭到尾的、不加任何修飾的解釋。”

陳玄看著她。

她的眼睛紅了,但冇有淚。

她的嘴唇抿得很緊,下巴微微上揚,像是在用全部的意誌力維持自已的專業形象。

她是一個刑警。

她的工作是用證據和邏輯破案。

但今天,她看到了一百多具骸骨、一口懸浮的棺材、一個賣烤串的擋住了持槍的特工。

她的世界在這一天崩塌了。

“好。”陳玄說,“我欠你一個解釋。”

沈雨晴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幾步,她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明天下午三點。局裡。帶上你那個賣烤串的朋友。”

她走了。

老王走過來,站在陳玄身邊,看著沈雨晴遠去的背影。

“這姑娘不錯。”老王說。

“嗯。”

“膽子大,心細,而且…”老王想了想,“她剛纔擋在我前麵,跟那幫拿槍的人對峙。她一個刑警,麵對‘國安局’的人,完全可以不管。但她站出來了。”

陳玄冇有說話。

“小子,”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人值得你保護我不是因為她們有用,是因為她們本身就好。”

陳玄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珠子。

珠子在他的掌心裡,冰冷而沉重。但他能感覺到,珠子的核心處,有一絲微弱的、溫暖的光。

那是玄清子最後的痕跡。

“走吧。”陳玄把珠子收進口袋,“請你吃烤串。”

“你請我?”老王笑了,“你還欠我六十七塊錢呢。”

“從工資裡扣。”

“什麼工資?”

“沈隊長說了,我是她的顧問。顧問應該有工資吧?”

老王大笑起來,笑聲在大廳裡迴盪。

兩人走出金茂大廈,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廣場上的噴泉在陽光下閃著光,水花在空中畫出彩虹。

幾個穿著校服的小學生從旁邊跑過,笑聲清脆。

陳玄站在陽光下,仰起頭,閉上眼睛。

陽光透過眼皮,在他的視野中投下一片橙紅色的光。

他想起玄清子的最後一句話“謝謝你。”

他想起老王的最後一句話…“有些人值得你保護。”

他想起沈雨晴的紅眼眶…“你欠我一個解釋。”

他把手伸進口袋,握住了那顆冰冷的珠子。

三天的時間,他做了很多事。煉化了玄清子的血,吞噬了魔種,修為突破到築基期,挫敗了歸墟會的計劃。

但這不是結束。

灰袍人跑了,歸墟會還在。

地下的棺材雖然處理了,但老王說過…“歸墟會在全世界蒐集崑崙遺物”,他們不會因為失去一個魔種就收手。

而且,灰袍人最後看他的眼神,那不是失敗者的眼神,是“我們還會再見”的眼神。

陳玄睜開眼睛,轉身走向老王的燒烤攤。

“王叔。”

“嗯。”

“歸墟會的總部在哪?”

老王正在翻烤架上的羊肉串,聞言手頓了一下。

“冇有人知道。”他說,“但我知道他們在東海市有一個據點。”

“在哪?”

老王沉默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給陳玄。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東海市老城區,永安路47號。

“這是什麼地方?”

“一個古董店。”老王說,“歸墟會在東海市的情報中轉站。灰袍人就是從這裡接收指令的。”

陳玄把紙條收好。

“你怎麼知道的?”

“我找了他們三年。”老王翻了一下烤串,“你以為我這三年真的隻是在賣烤串?”

陳玄看著他。

老王的側臉在炭火的映照下顯得很硬。

他的眼睛裡有光,不是炭火的光,是某種更深層的、更執著的光。

“你一直在查歸墟會。”陳玄說。

“對。”

“為什麼?”

老王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欠玄清子的。”他說,“他死了三千年,我找不到凶手。但我可以找到利用他的人。”

他把烤好的羊肉串遞給陳玄。

“吃吧。明天你還要去公安局給那個姑娘講故事。”

陳玄接過烤串,咬了一口。

羊肉烤得焦香,孜然味很重,和三個月前他第一次吃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一切都不同了。

三個月前,他是一個落魄的、一無所有的重生者。

三個月後,他有了修為,有了朋友,有了敵人,有了一個需要他去解釋的人,和一個需要他去摧毀的組織。

“王叔。”

“嗯。”

“六十七塊錢,我明天還你。”

老王笑了。

“不急。”他說,“反正你也跑不了。”

夜幕降臨,東海市的燈亮了。

金茂大廈的三十八樓還在修繕中,但從外麵看,已經看不出任何異常。

明天,三千多名員工會照常來上班,照常坐在工位上,照常抱怨工作太累、工資太低。

他們不會知道,在這棟大廈的地下五十米處,有一口空了的棺材和一百多具白骨。

他們不會知道,有人為了保護他們,在三天之內從一個練氣期的廢物突破到了築基期。

他們不會知道,這座城市的地下,沉睡著三千年的恩怨。

陳玄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裡握著那顆黑色珠子。

珠子裡的光,玄清子的光,還在微弱地亮著。

“你的仇,”陳玄低聲說,“我會幫你報的。”

珠子亮了一下,像是在迴應。

然後光芒熄滅了。

陳玄把珠子放在枕頭底下,和那枚銅錢、三百塊錢放在一起。

他躺下來,閉上眼睛。

明天,他要去公安局給沈雨晴講故事。

後天,他要去永安路47號。

大後天……

他翻了個身,不再想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枕頭底下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

枕頭底下,銅錢、鈔票和珠子安靜地躺在一起,像是三個不同時代的遺物,在一個落魄大學生的枕下相遇。

三千年前的承諾,三個月前的重生,三天前的戰鬥。

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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