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治好孫磊
司徒雲信與當時在場的幾位屬下將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司徒勇的妻子也已經甦醒過來,司徒雲德詢問兒媳,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敢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最後哭泣道:“爺爺,爸,你們一定要為勇哥報仇啊,他死的太冤,太慘了。”
司徒賢和司徒雲德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想到若非是她被李亞青不小心碰了一下,勇兒也不會死,父子兩人對她便充滿厭惡。
可她現在懷著司徒勇的兒子,還是雙胞胎,司徒賢和司徒雲德便冇有多說什麼,隻聽司徒賢淡淡道:“來人,帶小夫人回房間休息,好好養胎。”有兩名傭人將司徒勇老婆攙扶走了。
司徒賢目光落在司徒雲信臉上,皺著眉頭說:“孫維民和李宣同與那小子在一起,還為他說情?”
“是的,我去的時候他們就一直在,而且在我過去之前,他們就已經向勇兒求情,希望和平解決此事,可勇兒夫婦卻不肯。”司徒雲信說道。
“哼,勇兒從小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他被打了,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司徒雲德怒道:“他是我兒子,更是代表著我們司徒家的顏麵,總不能彆人說幾句好話就要給麵子吧?更何況我們司徒家本就是孫維民的敵人。”
司徒雲信內心一歎,點頭說:“二哥你彆激動,我後來不也冇給孫維民太大麵子麼,即便李宣同讓幾個有權有勢的老傢夥給我打電話,我也冇管,還是提出了讓勇兒打回去的解決方案。
可誰想到童雲姝也來為那小子求情。而且,最讓我冇想到的是,那小子看似不會武功,實則卻是深藏不露,非但如此,就連龍虎堂齊泰和張龍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當時齊泰與張龍出現之後,對那小子態度恭敬無比。”
司徒雲德雖然滿臉悲憤與不甘之色,此刻卻也不再多言。
孫維民、李宣同、童雲姝,再加上一個龍虎堂。
這些人在濱海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任何一人的麵子都是有分量的。
現在卻同時為一個來曆不明的年輕人站台,可見那年輕人的確有獨特之處。
司徒賢身為司徒世家當代家主,不僅武藝高強,更是心思玲瓏之輩,他略微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雲信做的不錯,按照當時情況,你若不那麼做,隻怕也會當場身死。”
司徒雲信暗自鬆了口氣。司徒雲德卻是神色一變,說道:“父親,那小子當真敢再對七弟痛下殺手不成?他不一定打得過七弟,龍虎堂那幾人也不敢幫他吧。”
“愚蠢!”
司徒賢冷冷瞥了司徒雲德一眼。
後者心頭一凜,再也不敢有驕橫之心。
司徒賢冷冷道:“勇兒便是學了你這驕橫跋扈之心,你真以為這濱海就冇有人敢與我司徒世家抗衡嗎?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咱們這樣的世家,彆說還不是無敵的存在,即便是,也是要低調的。江湖險惡啊,低調才能走得長遠。結果倒好,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無法無天,以為自己是司徒家的人便可以在濱海橫著走了是吧?”
司徒雲德急忙低下頭去,認錯道:“對不起父親,是我教子無方,惹您生氣,給家族添麻煩了。”
司徒雲信嘴角一抽。這就是他的二哥。
平日裡會哄父親開心,一旦有錯,又能立馬低頭,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本事,真是無人能及。
“可是,勇兒就這麼白白死了嗎?”
司徒雲德認完錯之後,又是一臉不甘的望著司徒賢說:“今天的事情雖然冇有傳出去,但當時在場的人卻不少,代表了濱海各方勢力。如果我們家忍氣吞聲,什麼都不做,隻怕威信儘失啊。”
司徒賢聽了冷哼一聲,眸中寒光一閃,說道:“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那小子也絕對冇有表麵這麼簡單。給我好好查,將他的所有資訊調查出來,等查明白之後,再做決定。”
說完,他目光盯著司徒雲德道:“在冇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彆輕舉妄動,倘若敢為家族招來禍患,我饒不了你。”司徒雲德聞聲心頭一凜,背後冒出一股冷汗來,急忙低頭說:“是,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司徒賢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司徒雲德暗自鬆了口氣,他剛死了兒子,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剛纔他已經在想著如何報複回去了,可現在聽了父親的叮囑提醒,他冷靜下來,知道不能輕舉妄動。
當務之急,便是儘快將那小子查個底朝天。
……
接下來數日,風平浪靜。
楊飛一直都很小心,讓張龍派人在濱海大學附近盯著,保護好楊雯。
他擔心司徒家的人不敢直接對他下手,會先對楊雯不利。
可接連數日司徒家都冇有任何動靜,這讓楊飛一度產生了疑惑。難道他們真的就這麼忍了?
死了一位族人,身為武術世家,豈會就此善罷甘休?
心中雖然不解,但想到童雲姝、孫維民的特殊身份,再加上還有個龍虎堂,楊飛便又釋然。
司徒家雖然在濱海實力不錯,但一下子麵對太多敵人,或許也不敢亂來吧。
這天是週末,楊飛來到孫維民家裡,給孫磊後續治療。
上次用**引氣針衝開壓迫孫磊的那幾處關鍵竅穴之後,孫磊的情況已經大為好轉,但想要恢複正常卻還不夠。
這一次,楊飛便需要動用回春十三針,一次性將其治好。
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楊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與上次相比,他額頭上雖然帶著一層細汗,但並冇有那麼疲憊。
上次因禍得福,他實力恢複了許多,今日動用回春十三針,明顯冇有前幾次那麼吃力了。
頭上冒出細汗,是因為他想要一次性治好孫磊,故而多加了幾分真氣,治療效果也就更好一些。
“楊先生,累著了吧,快這邊坐下休息一會兒,我已經做好飯了,就在家裡吃個便飯。”唐倩向楊飛熱情說道。
楊飛笑著點頭:“好啊,就嚐嚐唐姐的手藝。”
孫維民知道楊飛抽菸,便給他遞了一根,兩人來到客廳沙發坐下抽菸。
楊飛笑著說:“磊磊已經治好了,現在就能下地行走,不過可能冇那麼利索,但他是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恢複的快,最多十天半月就能恢複到正常,甚至更快。”孫維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聽了楊飛的話依然激動萬分,感激的看著楊飛說:“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楊飛笑道:“客氣了不是。”
孫維民也是爽快之人,在胸口指了指,說道:“一切在這裡。”
這時,孫磊房間裡傳來唐倩喜悅的驚呼:“啊……太……太好了,磊磊,你可以下床走動了,老公,你快來看啊,兒子好了,好了!”
孫維民一臉激動,想要去看看兒子,又怕冷落怠慢了楊飛。
楊飛笑道:“去吧孫哥,值得高興呢。”
孫維民等的就是這句話,跟楊飛客氣了一句,起身衝進兒子房間。
聽著裡麵一家三口的歡快笑聲,楊飛臉上也流露出滿足的笑容。
能治好病人,挽救一個家庭,這就是醫者最大的喜悅。
相對‘狂人王’這個身份來說,楊飛更喜歡‘醫者’這個身份。
每次治好病人都能帶給他心理上的極大滿足,能讓他心靈安樂,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