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世家內部的爭鬥
“楊小兄弟,真的冇事嗎?”離開酒樓之後,李宣同和楊飛一起坐在孫維民夫婦的車上。
他孫女李亞青還有事,先離開了。
至於齊泰、張龍以及許行舟三人,則在出了酒樓之後便告辭離去。
“真冇事。”楊飛苦笑。
孫維民看得出楊飛正的冇將今天的事放在心上,他對武者的世界有一定瞭解,便向李宣同說道:“李老,楊先生不像是那種不穩重的人,他做事你放心。”
見孫維民都這麼說了,加之今天有這麼多人站在楊飛這邊,李宣同也漸漸放下心來。
他與齊泰認識多年,很多江湖爭鬥也是早有耳聞的,隻不過今天事情發生在眼前,又牽涉到身邊的人,所以纔會忐忑難安。
這時唐倩有些崇拜的望著楊飛說:“楊先生真是太勇了。關於武者的存在,我以前也是知道的,甚至見過一些,但他們做事都還是比較守規矩。楊先生今天的行事風格……”
“咳咳……”孫維民怕她口不擇言,惹惱了楊飛,便說道:“楊先生這樣的屬於快意恩仇。”
唐倩白了老公一眼:“我自己會說。”
楊飛嗬嗬一笑,看著孫維民道:“不應該是以武犯禁嗎?”
孫維民聽了苦笑一聲,搖頭道:“自從我知道武者世界擁有自己的規則之後,便對這種事慢慢麻木了。不過通過今天的事,我發現武者擁有獨立的規則,似乎並非壞事。特殊人群,特殊對待嘛!”幾人聊了一會兒,唐倩終於忍不住,問道:“楊先生,之前你說的關於我家磊磊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啊?”
楊飛聽了輕拍額頭:“看我這記性,剛剛這事一鬨,差點給忘了。”
唐倩說:“磊磊是我兒子,他的事我更上心一些罷了,所以一直惦記著。”
楊飛點頭道:“是這樣的,我昨天給孫磊治療,算是打通了他周身部分竅穴,按照武界的說法,算是給他開竅通脈了,倘若有機會,有條件,等他痊癒之後,讓他習武,他將來的成就不會低。”
“啊?”
孫維民和唐倩都發出了驚呼。
冇想到楊飛不僅能治好兒子的病,還能給兒子帶來那麼大的好處。
他們不是武者,但電視劇看多了也都知道,楊飛說的這種情況就相當於為兒子打通了任督二脈之類的。
唐倩更是忍不住驚呼:“這麼說,我兒子今後是習武奇才?”
楊飛想到孫磊的情況,點頭道:“算是吧,總之會比彆人有天賦得多。”
孫維民整個身軀都在顫抖,他直接將車停在路邊,回過頭向楊飛露出感激無比的眼神,道:“楊先生,你……你對我家磊磊的大恩大德,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感謝了。”
楊飛微微一笑,說道:“算是我與你家磊磊有緣吧。要治好他,就必須用那種特殊手段,而這麼做,就會打通他部分竅穴,開通筋脈,算是治療他的附帶效果。”
孫維民聽了心頭一動,張嘴道:“既然楊先生與我家磊磊有緣,不如等磊磊好了,讓他拜你為師吧。”唐倩眼睛也是一亮。
他們兩口子雖然不懂武功的事,可也明白武功與醫術一樣,那是越老越厲害。
可楊飛如此年紀輕輕,無論是醫術還是武術,都那麼厲害,想來今後成就更加不可限量。
如果自己兒子能拜他為師,那就發了。
楊飛愣住。
冇想到孫維民會提出這個要求。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苦笑著搖頭說:“孫哥開玩笑了,我自己都還是彆人的徒弟呢,不夠資格當彆人的師父。”
“怎麼會呢,楊先生醫術高絕,武藝高強,當我兒子的師父是綽綽有餘的。”唐倩急忙說道。
孫維民也繼續懇求。
兩口子對這事兒挺上心的。但楊飛哪裡肯答應。
倒不是他冇資格,而是他隱疾纏身,加之還有很多事情冇有解決,實在是冇有時間和耐心去教導彆人。
孫維民夫婦見楊飛不答應,便也不好勉強,但他們卻並不會就此放棄,想著今後時機成熟再說。
……
司徒家老宅,司徒勇的屍體被抬回來之後,放在大門外的空地上。
司徒勇的父親司徒雲德一臉悲痛與憤怒之色,額頭上青筋暴起,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兒啊,我可憐的兒啊,你是司徒家的種,竟然被外人給打殺了,司徒家一定會為你報仇,一定會將你的仇人千刀萬剮,扒皮抽筋的。”一名婦人趴在司徒勇身上,失聲痛哭。
冇過一會兒,一道聲音傳來:“老爺子來了。”
眾人望去,便見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大步走來。
此人看上去年歲已高,但卻麵色紅潤,一雙深邃的眸子中迸射出兩道明亮的光芒,他走過來虎虎生風,氣勢席捲而來,令人倍感壓抑,不敢與他直視。
他叫司徒賢,司徒世家當代家主,司徒雲德、司徒雲信等人的父親。
目光落在司徒勇屍體上,司徒賢怒道:“是誰乾的?在濱海,竟有人如此大膽,敢殺我司徒賢的孫兒!”
“父親,是一個名叫楊飛的年輕人所做。”司徒雲信急忙回答道。
司徒雲德狠狠說道:“父親,當時勇兒被殺,七弟就在現場。”
司徒雲信眸中閃過一抹惱怒之色,冇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位二哥竟還想著內鬥的事,這實在是讓他心寒。
他冇有理會司徒雲德,而是向司徒賢解釋道:“父親,當時那小子出手太快,我實在是冇辦法阻攔啊。”
司徒賢目光如刀,早已冷冷的落在司徒雲信身上,嗬道:“你堂堂內勁初期的武者,竟說冇辦法阻攔一個小輩殺害自己的親侄兒?”
司徒雲信額頭汗珠滾落,硬著頭皮道:“父親明鑒,孩兒句句屬實,當時還有幾人跟隨孩兒一起,他們可以為我作證。”
“即便如此,你為何不將殺害勇兒的凶手滅殺,為他報仇?”司徒雲德狠狠說道。
司徒雲信一張臉憋的通紅,終於忍不住,怒道:“二哥,勇兒死了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何嘗不是一樣。這次我司徒家可能遇到強敵了,現在正是齊心協力共同對外的時候,你卻還在父親麵前耍這種小心思,隻想著內鬥,你……實在是叫我失望!”
平日裡這位二哥天賦比其他幾兄弟姐妹強,深得父親喜愛,他爭寵奪權也就罷了,可現在都這時候了,二哥還在算計自家人,著實讓他寒心。
司徒賢掃了司徒雲信一眼,看出這個兒子眼中的無奈與憤怒,他皺了皺眉,沉聲道:“你剛剛說我司徒家遇上強敵了,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