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薑堯,你身為一宗之主,半步化神境強者,竟向一群築基小輩出手,當真是不要臉皮了嗎?”
幾乎同時,燕無極和淩霜華二人發出了驚呼,兩人氣息暴漲,同時向薑堯攻去。
薑堯眸中寒芒閃現,隨手一掌拍向燕無極,虛空之中,燕無極的身形竟似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束縛,動作變得遲緩,與此同時,一道渾厚凝實的掌力當麵向他轟來。
嗡!
一道耀眼的金光閃現,燕無極身前幻化出了一團金色護盾,無形的掌力轟擊在金色護盾上,金光炸現,燕無極身軀在金色護盾的包裹下被拍飛出去。
呼!
同一時間,攻向薑堯的淩霜華一道法力打出,身前虛空呼地一聲燃燒出一片灼熱的火光。
這團火光彷彿凝整合了一把鋒利尖銳的長劍,在一陣爆裂聲響中,燃燒了周遭虛空中的力量束縛,極速前行,不斷向薑堯殺去。
若是平時,這樣的攻擊手段屬於瞬發,閃電便至,莫說築基期修士,即便是結丹初期和中期的高手,也很大概率會被瞬間秒殺。
然而此刻,在所有人視線之中,這道攻擊的速度看似很快,實則卻又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法則束縛住,在做慢動作。
不愧為化神境領域!
在這個領域範圍內,力量規則和空間規則都被化神境強者掌控,身為元嬰後期巔峰的強者,淩霜華這道攻擊竟顯得如此緩慢,被削弱了六七成威力。
薑堯一掌拍飛燕無極之後,轉頭望向淩霜華的方向,這時那道烈焰劍正向他當麵射來,不足十米距離。
他暗暗心驚。
自己對於這種領域法則的掌控還是太弱了,對方竟然在自己的規則下還能發出這樣威力的攻擊,還能一定程度上威脅到自己,著實不簡單。
他冷哼了一聲,隨手一撥。
一股恐怖的寒冰氣息突然降臨,迅速包裹在那道烈焰劍四周。
“噗嗤噗嗤……”
虛空中傳來刺耳的爆裂聲響。
兩種相剋的力量元素在這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隻見那烈焰劍恐怖的威力瞬間被壓製住,越來越微弱,最終在抵達薑堯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徹底被可怕的寒冰氣息包裹鎮壓,消失不見。
說來話長,實則這一切都發生在頃刻之間。
當燕無極被拍飛,淩霜華的霸道一擊被輕鬆化解,其餘幾名元嬰期修士才紛紛行動起來。
大戰一觸即發。
薑堯怒吼道:“你們當真不管這些弟子後代的死活嗎?”
隨著這一聲怒吼,那條靈船上的三十一名築基期修士無不麵色慘白,紛紛跪倒在地,口吐鮮血。
“住手!”
曉月神情钜變,厲聲大喝。
那艘靈船上的築基弟子之中,有一人是她世俗家族中的親侄子。
其餘幾位元嬰期修士亦是神色钜變,紛紛開口讓薑堯住手。
他們也有弟子或是知悉血脈的親人在那條靈船上。
薑堯內心大定。
這群築基期修士回來的還真是時候啊,否則今天的局麵鐵定失控,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曉月等五名元嬰期修士都懸停在虛空,不敢繼續進攻。
燕無極和淩霜華二人雖然殺伐果決,不願意因為那群築基期弟子門人就妥協,但其餘幾位元嬰期修士都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兩人聯手又不一定是薑堯的對手,何況海淩風與江君還在一旁助陣,兩人也隻能暗自一歎,停止進攻。
“薑堯,你堂堂一宗之主,更是半步化神境強者,竟然用一群築基期後輩弟子的性命要挾,傳出去不怕被南域修仙界嗤笑嗎?”燕無極憤聲問道。
薑堯淡然一笑,冷聲道:“你們五家聯合起來圍攻我淩霄宗一脈,難道傳出去就不怕修仙界嗤笑?”
燕無極哼道:“我們都是元嬰期修為,甚至我們以元嬰期修為挑戰你這位半步化神,傳出去並不丟人。”
薑堯道:“我身為一宗之主,宗門存亡大於一切,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亦無不可。”
淩霜華沉聲道:“薑堯,你覺得就憑那區區幾十名築基修士的性命,就能威脅到我們南域五家嗎?相對於我們五家未來在南域的生死存亡來說,這些築基期弟子的性命又有多重要呢?他們身為宗門弟子,家族子弟,為了家族和宗門的興衰而死,死得其所。”
靈船上被壓迫的那些築基期弟子聞言,絕大多數都流露出絕望之色。
誰甘心赴死?
但也有極少數築基期修士眼中流露出決然之色,認為淩霜華說的冇錯。
當然,這些人以封家、鐘家以及何家的修士居多,身為修仙家族的子弟,他們心中對家族的歸屬感很高,願意為家族奉獻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成全他們的忠義之心吧。”薑堯冷聲說道。
“不可!”曉月仙子神情钜變,驚撥出聲。
淩霜華眉頭一蹙,暗罵一聲愚蠢,但對方畢竟是同門師妹,她也不好當麵發作。
另外幾名有弟子親人在靈船上的元嬰期修士同樣麵帶緊張之色。
薑堯嗬道:“他們的生死全在你們一念之間,到底是要他們活,還是死?”
曉月仙子急忙說道:“薑宗主冷靜。他們若是死了,那咱們就真的不死不休了,對你們淩霄宗冇有任何好處。”
“嗡!”
便在這時,傳送通道口忽然又傳來一陣波動。
眾人神識掃去,便瞧見了一名築基修士乘坐一條靈舟而來。
炎月宗一名元嬰期修士眉頭一蹙,問道:“東方青,你怎麼單獨回來了?”
東方青正是被楊飛放回來報信的那名炎月宗築基修士,他見到是自家宗門的元嬰期老祖在這裡,頓時大喜,急忙彙報道:“啟稟幾位老祖,大事不好了,我們……我們在地球參加坊市交易的絕大多數門人弟子都被地球修士屠戮,如今唯有寥寥數人倖免於難,被那楊飛俘虜在了白玉京中。”
“什麼?”
海淩風神情钜變,隨手一抓,那東方青便落入了他手中,被他提在半空。
“我兒海默如何?”海淩風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上,盯著東方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