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燕無極和淩霜華兩人站出來對上薑堯,其餘幾位元嬰期修士亦是神情肅穆,紛紛站了出來。
今天來到這裡就已經表明瞭態度立場,冇有了退路。
如果不趁機團結起來一鼓作氣將淩霄宗按下去,那麼事後淩霄宗報複起來,最先倒黴的就是封家與鐘家。
相對而言,大道宗和炎月宗實力雄厚一點,倒不太畏懼淩霄宗。
所以鐘家和封家的那兩位元嬰修士也冇有退縮。
薑堯心頭一沉。
他本以為自己展露出這種實力之後,就會嚇退對方,從而和平解決問題,卻冇料到淩霜華和燕無極要硬剛。
內心雖驚,表麵卻不動聲色,甚至眉宇間殺意更濃,目光掃向其中幾位弱一點的元嬰期修士,冷聲道:“不錯,以我現在的能力想要將你們所有人鎮殺,的確很難,但殺其中一兩人,本座自認為還是有相當把握的。”
海淩風立馬道:“師兄放心,我與江君師弟也不是擺設,咱們兩人在一旁掠陣,專門盯著一人,想必也能留下其中一個。”
江君緊跟著點頭道道:“冇錯,咱們淩霄宗雖然人少,但卻不能讓外人跑到家門口給欺負了。即便今日戰死在這裡,最起碼也能一換一,不虧了。”
尚道成、司徒曜以及黃元奎等淩霄宗眾人亦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弟子願為宗門死戰。”
“死戰到底!”
“絕不退縮!”
淩霄宗在這裡的強者數量雖比不上其餘五大修仙勢力,然則氣勢上卻是絲毫不落下風。
尤其是薑堯此刻已經將周遭天地變成了自己的領域範圍,憑藉半步化神境的修為,占據著絕對優勢。
就如他說的那樣,雖然無法鎮壓住在場八名元嬰期修士,可是隻想要盯著其中一兩人去狙殺,還是有相當把握的。
對麵八位元嬰期修士麵色不改,但有人內心卻已萌生怯意。
修行到現在這個境界,冇有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了。
尤其是那幾位元嬰中期修為的高手,都會同時想著薑堯到時候肯定會盯著自己不放,一旦被這種人盯上,自己是否能逃脫呢?
局麵僵持不下,雙方都冇有人敢輕易開戰。
即便是燕無極和淩霜華二人,亦是不敢輕易開口。
就在這關鍵時刻,傳送通道口傳來一陣波動。
眾人同時轉頭望去。
隻見一艘靈船破空而出。
炎月宗和大道宗以及鐘家、封家的幾位元嬰期修士神色一變,神識掃去,已各自發現了自家宗門或家族的弟子。
淩霄宗眾人也看到了這些人。
察覺到這裡隻剩下三十一人,其中傷者便達十八人之多,很多人衣衫襤褸,憔悴不堪,淩霄宗眾人暗自又驚又喜,微微鬆了口氣。
似乎這些人冇討到什麼便宜。
而五大修仙勢力的強者們則是又驚又怒。
立馬便有人開口道:“童程,事情辦得如何了?”
被叫做童程的築基後期修士出自大道宗,他見到是宗主親自問話,立馬躬身道:“回稟宗主,我們過去之後按計劃行事,然而地球修士卻早有防備,守在那座上古結界附近,雙方大戰了一場,咱們不敵,铩羽而歸。”
五大勢力的高手內心一沉。
雖然看到這些人的樣子就已經猜到了結果,但親耳聽到這個回答,還是讓他們很失望。
燕無極沉聲道:“短短數年時間,那地球修仙界的築基期數量便這麼多了嗎?你們三十七人去執行任務,竟然還铩羽而歸?”
其餘等人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由得都盯著童程等人。
就連淩霄宗眾人亦是暗暗吃驚。
雖然地球的時間流速是南域修仙界的三倍,但根據時間來推算,自發現地球到現在,滿打滿算地球時間也纔過去了十五年光景,在這短短十五年時間內,地球修士竟然從兩個築基期達到了三十多人嗎?
不。
應該更多纔對。
這支隊伍是五大修仙勢力中的精銳,其中築基後期占據了一半左右,這樣的陣容,又是有備而去,整體戰鬥力絕對遠超同樣數量的普通築基期修士。
按照正常情況推算,地球修士想要戰勝這支隊伍,就必須要出動雙倍甚至更多的築基期修士才行。
畢竟在所有人潛意識中,地球修仙界誕生出的築基期修士都纔剛剛邁入築基期,基本上都還處於築基初期。
“是的,地球築基期修士多達二十幾人,非但如此,他們之中還有邪惡的血族強者。除此之外,這些地球修士竟然還馴服了十幾頭飛行妖獸,那些飛行妖獸的戰鬥力非常強悍,衝破了我們的劍陣,再加上他們之中有好幾人戰力非凡,是以我們冇能堅持多久便敗下陣來。”童程滿臉慚愧的說道。
其餘眾人也都羞愧的低著頭。
當初被挑選著前去執行這次任務的時候,他們都是信誓旦旦,自信心滿滿,認為是宗門和家族在給他們送貢獻值了。
結果去了地球才知道,地球修士太獨特,太難纏了。
“什麼?地球有血族?”
“是傳說中上古時代那個古老而邪惡的種族嗎?”
“地球才靈氣復甦冇多少時間,竟然還有人會馭獸之術不成?”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頓時間,幾位元嬰期和結丹期強者高手都驚呼不已,感覺無法理解這個新發現的小世界了。
燕無極眸中卻是精光一閃。
那薑堯得到地球的神藥之後,天賦似乎有所提升,實力境界不夠得到了突破,而地球世界的修仙者們進步也是快到超出了尋常,可見那神藥對於修仙者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立馬提醒道:“各位,這地球的修仙者實力提升如此之快,想必都是拜那種神藥所致。薑堯短短幾年內就有如此巨大突破,應當也是得力於那種特殊神藥,所以我們更要將神藥搞到手。”
此言一出,五大修仙勢力的強者們都精神一振,眼神中流露出了貪婪之色。
薑堯在燕無極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內心便是一沉。
他眸中寒光一閃,忽然大手一揮。
那條從地球剛剛穿梭過來的中型靈船驟然間被一股狂風席捲,猛的飛向了一旁。
靈船之上,一眾築基修士驚呼不已。
他們隻覺得這艘靈船的防禦瞬間被破開,所有人頭頂上就像是懸著一把利刃,隨時都能要了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