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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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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漣站在創世小徑的盡頭,回頭看向星。她的身影比之前淡了許多,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真實。

“這片風景,還是一點沒變,對嗎?”她輕聲說:“記憶裡的故鄉總是一動不動,可回過神來,才發現命運早就偷走了時間。”

她伸出手,指向前方那條泛著微光的小徑。

“歡迎踏上「創世」的小徑,星。”

星正要開口,意識深處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很輕,很淡,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別多想。」

昔漣微微一怔。“嗯?”

「有人在替你守著歲月。」那聲音說完,就安靜了。

昔漣愣了一瞬,隨即輕輕笑了。

“看來三千萬世「記憶」的重量,讓我,包括大家都成熟了許多呢。”她歪著頭,語氣裏帶著一點調皮:“不過,要是繼續長大,人家是不是要比星更高啦?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咯?”

“不會的。”星搖搖頭。

昔看著星,表情有點複雜:“……真不給麵子。”

星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昔漣深吸一口氣,轉回正題。

“在你來之前,我一直在想,哀麗秘榭的帷幕外,正在誕生的是一個怎樣的翁法羅斯?”

她閉上眼睛,像是在看那些隻有她能看見的畫麵。

“我閉上眼睛,就能看見零星的碎片:那些與我們並肩的夥伴,已經奔向了各自的命運。”

“有人化作世界的支柱,撐起「天空」和「海洋」;有人播撒「理性」,劃定「律法」,再用雙手將嬰兒們輕輕捧起。”

“「死亡」和「紛爭」不再為人們所懼怕,「詭計」也成為孩子們天真的遊戲。”

她睜開眼睛,看著星。

“萬千生靈,都在「浪漫」和「門徑」的結網下度過平凡、安然的一生。”

“沒有黑潮、逐火,也沒有「毀滅」。海的對麵,是一個沐浴在陽光下的世界。”

“是我們必須守護的世界。”星聽著,那些畫麵在她腦海裡慢慢成形:“是白厄和所有人願望中的黎明。”

“世界會一直和平,直到決戰來臨。”

昔漣點頭。

“這一世,童年般的「黃金世」會延續千年,直到神諭中註定的瞬間——”她的聲音輕下去:“光歷4931年的「自由月」,屬於「負世」的時刻。”

她看著星,目光柔軟而堅定:“準備好迎接世人的召喚了嗎,星?”

星點點頭。

昔漣歪著頭笑了:“那,就去為這個無數願望匯成的世界,落下「全世之座」的第一筆吧?”

另一個聲音忽然響起來,帶著三月七特有的那種跳脫。

“話雖如此,距離光歷4931年,還有好久好久呢。”

那是永夜之帷的方向。三月七的聲音從那裏傳來,像是在很遠的地方喊話。

“我是能利用「歲月」的夾縫,但星和丹恆…不會要乾等好幾千年吧?”

星正要回答,一道更輕的聲音先一步接入。直接接入大家的意識裡,聲線很平,卻莫名讓人安心。

「——不會。」

三月七愣住,她的眼睛慢慢睜大:“瀧白?!你怎麼——”

「意識跟著你進來的。」

三月七張了張嘴:“你不是沒進翁法羅斯嗎?!”

「不放心。」

三月七的胸口忽然有點熱。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那些話全堵在嗓子眼裏。最後隻憋出一句彆扭的:

“誰要你不放心啊……我可是歲月半神。”

意識深處,那道聲音沒有再回應。

但她知道,他一定一直都在。

磐岩之脊的方向,丹恆的聲音傳來,沉穩而平靜:“倒也不必太過擔心了,隻需安靜沉睡,「識刻錨」自會將我們喚醒。”

星看著遠方那兩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永夜之帷,還有磐岩之脊?”她回憶了一下他們的泰坦名字:“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裏。”

三月七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笑:“沒錯。咱倆都成了新世界的一部分,現在就等你啦。”

丹恆接上她的話:“似乎是受「開拓」影響,我們的意識得以跨越天地,與彼此對話。”

他頓了頓:“如今,我與這片「大地」相連,能感受到每一座山脈的呼吸……我看見,最高的那座名為「奧赫瑪」,聖城的身影已初見雛形。”

三月七的聲音裏帶著一點雀躍:“意思是,屬於你的舞台快搭好了。要不學習下刻法勒,先去發表一番神諭再入睡?”

丹恆沒有接這個玩笑。他的聲音沉下來:“不過,變化的不止有我們。”

“就在剛才,識刻錨傳來訊息:「鐵墓」對「再創世」產生了反應。”

昔漣的聲音也變得凝重:“在星背負起三千萬世「記憶」的同時……”

丹恆接過她的話:“恐怕,它也吞下了三千萬世的「毀滅」。”

星點頭:“在所難免,我早有準備。”

她深吸一口氣:“不能再等了,必須阻止鐵墓。該去接過白厄背負的重擔了……”

三月七沉默了幾秒。然後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認真了很多:“其實,星,你不必獨自背負這個世界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自登上列車的那天起,這趟旅行就沒有「一個人」的說法。所以這次,沒人會在時間的盡頭獨自前行。”

她頓了頓:“我和丹恆特地趕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事。”

就在那一刻,另一道聲音忽然插進來。冷而清晰,像是從更深的地方傳來的。

「還有我。」

三月七微微一怔:“……瀧白?”

她的喉嚨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那些話又堵住了。

丹恆的聲音從磐岩之脊傳來,沉穩如大地:“記得,這不是你一人的「負世」,而是星穹列車共同的「開拓」。”

星看著遠方,看著那些她看不見、卻知道存在的身影:“當然,謝謝你們,好夥伴。”

“不用提醒,我一直記得你們。真是的,不能讓我當一回主角?”

三月七的聲音立刻響起來,帶著笑:“後麵有的是你表現的機會啦。”

昔漣也笑了,輕聲補充:“她的意思是,英雄隻在最關鍵的時刻登場。”

三月七的聲音變得柔軟:“好啦。我和丹恆該去睡個好——長的覺了。替我們看好這個世界,星。”

一道極輕的聲音接入,像是貼著她的意識說的:「睡吧,有我守著你。」

三月七的耳根微微一熱:“……知道了。”

丹恆的聲音從遠方傳來,沉穩如舊:“前路漫漫,但我們會在終點等你。”

三月七最後說了一句,聲音輕輕的,卻帶著所有的重量:“一定,要再見麵啊。”

星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道漸漸淡去的身影。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轉身,看向海的對麵。

黑潮的氣息,徹底平靜了。三千萬次輪迴的起點,終於迎來了——

“第一次終點。”昔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也是最後一次,對嗎?”

她走到星身邊,和她並肩站著。

“我聽不見他的聲音。那裏沒有為他綻放的花,也沒有屬於他的星星。”

她頓了頓,有些惋惜:“白厄…是唯一一個,沒能抵達新世界的人。”

星看著那片平靜的海麵:“他用犧牲,換來了這片寧靜。要相信他,我們一定會重逢。”

她握緊拳頭:“他還在鐵墓體內等待我們。”

瀧白的聲音再次從意識深處響起,淡淡的,卻異常堅定:「沒事的,會找到他。」

昔漣微微一怔,看向虛空:“……你一直都在。”

「——嗯。」

昔漣輕輕笑了。她抬起頭,看向遠處那道依舊徘徊的金光。

“你看,那道照徹樹庭的金光,依然在天地間徘徊。就像翁法羅斯的神諭。”

她的聲音變得柔軟:“那一定是他留下的指引,指向「毀滅」…最深的黑夜。”

她收回目光,看著星:“還記得嗎?上一次啟程時,也是在這裏,我問過你……”

“「星,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她頓了頓:“那時候,你還在為「負世」的職責而煩惱,思考自己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但現在,所有人都給出了回答……”

“史詩中的「英雄」,隻是在每一個被世界需要的場合,恰到好處地出現在那裏。”

她笑了。

“正如你的到來,讓翁法羅斯的命運再度開始轉動。”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運。”

星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些很深很深的東西:“我們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結局。”

昔漣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們」…「最好」…都是很美的詞呢。”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謝謝你,星。剛才那些話,也是在為我自己加油打氣。”

她的聲音低下去:“畢竟,在真正為這個故事寫下結局前,我也必須鼓起勇氣,和你一起出發……”

她沉默了,過了很久,才輕聲說:“去麵對一份……被我遺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記憶」。”

四周忽然暗下來。

那種暗不是普通的暗,是那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住的暗,深得讓人喘不過氣。

星環顧四周:“好黑。這裏是……”

昔漣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很輕:“無名泰坦大墓,「記憶」最深的角落。”

她頓了頓:“也是,「昔漣」的誕生之地。”

星愣住:“不是哀麗秘榭嗎?”

她看著昔漣,看著她臉上那層淡淡的光:“難道…你取回失去的記憶了?”

昔漣沒有否認。她隻是站在那裏,看著前方那片無盡的黑暗。

“對不起呀,星。”她輕聲說:“這一路上,取回的記憶越多,我心中的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總有一種不安揮之不去。就好像在哀麗秘榭,我望著水麵,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邊的我,吶一個纔是真正的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她抬起手,指向牆上那些模糊的字跡。

“你看,星。那麵牆上的字,就是答案呀。”

牆上的字跡隱隱發光。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像是有人在輕輕哼唱。

“「哆、徠、咪、發、嗦、啦、嘻」……”

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點笑意:“不成調的小曲,是小妖精們的歌謠。”

另一個聲音接上,很輕,像是在念一段很古老的約定。

“「一如既往,我會把這本書念給你聽……」”

“「這樣一來,它就不再是『昔漣』一個人的回憶。」”

昔漣站在那裏,聽著那些聲音。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卻還在笑。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逐火之旅的講述者。”

她輕聲說:“但講故事的人,原來……也是最專心的「聽眾」呀。”

星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些複雜的東西:“什麼意思……”

她走上前,握住昔漣的手:“我相信每一個你。畢竟,我纔是講故事的人。”

昔漣輕輕笑了:“「再創世」的瞬間,「記憶」的質料包裹住我。在晶瑩的水晶中,我看見了無數個「昔漣」……”

“還有,無數個自己。”

她看著星,目光清澈而堅定:“星,這就是「記憶」的最後一枚拚圖啦。”

“一座誕生自「智識」的囚籠,一片消隕於「毀滅」的墳塋。”

“那無人知曉的、孑然的神明,不應存在的第十三位泰坦……”

她的聲音輕下去:“最初的智種,德謬歌……它就在這裏。”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景元站在審訊室門口,看著手裏那份卷宗。

“審訊卷宗已經上呈元帥。依照十王律令,鏡流與羅剎,當繼續押往「虛陵」。”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通訊屏上的那兩個人:“但天擊將軍遲遲不願中斷通訊,是出於敘舊之心……還是腹中有話,不吐不快呢?”

飛霄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帶著一點無奈:“真沉得住氣啊,景元。對鐵墓一役,聯盟隻準許羅浮一艦出兵……”

她頓了頓:“都說戎韜將軍智光昭昭。這會兒怎麼看不清局勢了?”

爻光的聲音也插進來,帶著笑:“瞧你說的,我也沒投反對票呀。”

“可大敵環伺,小孩都知道元帥要留幾艘仙舟在後方,以備不時之需。”

“誰先請纓,誰就是元帥的選擇。我看——這結果正中景元下懷呢。”

飛霄的聲音沉下來:“別怪我說話難聽:這一戰,絕不能讓羅浮領銜。”

景元看著她:“天擊將軍,莫不是怕羅浮摘了曜青戰功?”

飛霄嘆了口氣:“茲事體大,就別打趣了。星核之亂、演武儀典…亂象雖平,坊間流言蜚語可是有增無減。”

“有炎老在,別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風浪。可一旦羅浮奪來金血,事態就大為不同了。”

她看著景元,目光認真:“鏡流是何許人也,與你又有何淵源…不必我多說。借題發揮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

景元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笑了:“飛霄將軍多慮。我此番請纓,本就不求聯盟內眾口同聲。”

“羅浮斬獲金血,戴罪立功,此為一勝;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為二勝;羅浮二勝,我三人皆大歡喜,此為三勝——”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瞧,這要是天舶司的買賣,不是賺得盆滿缽滿麼?”

爻光的聲音裏帶著笑,又帶著一點無奈:“我看「神策將軍」改名叫「樂觀將軍」得了。”

景元沒有接這個玩笑。他的聲音認真了些:“玉闕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羅浮更明白此戰的意義。”

他頓了頓:“翁法羅斯的因果從窮觀陣中消失了——在爻光將軍看來,這一異象主何吉凶?”

爻光沉默了一瞬:“卜筮學中,我們稱之為「虛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窺全貌。”

景元輕輕搖頭:“您這解釋也不比符卿說得好懂。”

爻光的聲音裏帶著一點無奈:“哎呀,「測不準」三個字,到底哪裏不好懂了?”

她的聲音認真了些:“對於青金腦袋,「鐵墓」出世是計算中的時刻,但我相信祂不會坐以待斃。”

“而對於銀河勢力,這是「一線生機」,也是扭轉星際形勢的關鍵。星穹列車牽頭組建聯軍,但我看各方派係都暗藏小九九呢。”

飛霄接過話:“聯盟內部都有分歧,不難想像其餘勢力會如何。”

她看著景元,目光凝重:“景元。賽杜尼拉默星群一戰,我和星嘯的軍團交過手了。”

“務必小心。論軍備、兵卒,燼滅軍團不值一提,公司,甚至豐饒民都能與之一戰。但虛卒不過是「毀滅」的耗材,真正的變數——”

景元點頭:“是「絕滅大君」。”

飛霄的聲音更沉了:“沒錯。納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燒命途的兵器。尋常的兵法、韜略,恐怕對他們不起作用。”

“這是我的判斷——要徹底擊落一名大君,必須不計傷亡,不惜代價,隻怕……”

她頓了頓:“隻怕稍有不慎,羅浮又會落入幻朧的陷阱,離「毀滅」越來越近。”

景元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聲音平靜而堅定:“可「疑慮」二字,正是她意圖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通訊屏,落在那片遙遠的星海上。

“還記得麼?聯盟誓言的開篇:「欲令後世免於侵淩攻伐、危疑苛暴之釁」。”

“帝弓的鋒鏑,從來指向一切威脅寰宇的災禍。既然「開拓」道與我同,那雲騎也當守誓如初……”

他輕聲說:“但願戰線最前方的他們,也能夠平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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