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婉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終還是化作了沉默。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任憑李輝憤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也冇說一個字的解釋。
李輝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最後那點自作多情的期待，也徹底涼了下去。
他不再逼問，也懶得再追問。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他再問多少，都隻是徒勞。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林婉默默穿好了衣服，動作很慢，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她拉開衣櫃，拿出那個行李箱，隻裝了幾件常穿的衣服和護膚品，又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走了那張夾在筆記本裡的合照。
照片上，是剛畢業的他們，擠在出租屋的小陽台上，李輝摟著她的肩，兩人笑得眉眼彎彎，眼裡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除此之外，屋子裡所有她的東西，她都冇再碰。
“我走了。” 林婉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頭也不敢抬。
李輝靠在牆上，輕聲 “嗯” 了一聲，冇再多說什麼。
林婉拉著箱子走出了門，腳步很慢，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話來。
李輝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怎麼了？是箱子太重了，拿不動？”
林婉尷尬地笑了笑，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
李輝冇再多說，上前一步，從她手裡接過了沉重的行李箱，反手鎖上了出租屋的門。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在老舊的樓道裡，誰都冇說話。夕陽透過樓道的窗戶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極了當年他們剛畢業，手拉著手來這裡看房時的樣子，一對揣著夢想來大城市打拚的小情侶。
隻可惜，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到了樓下，李輝給她叫了輛計程車，把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
林婉坐在車後座，隔著車窗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隻說了一句 “珍重”，就讓司機開車了。
看著計程車消失在車流裡，李輝終於鬆了口氣。
壓在他心頭兩世的情債，好像在這一刻，終於徹底了結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手插進口袋裡，卻摸到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他愣了一下，掏出來開啟，是林婉娟秀的字跡，應該是剛纔他幫她提箱子的時候，偷偷塞進他口袋裡的。
「李輝，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
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你放心，我這輩子，認認真真愛過的人，隻有你一個。
趙小棠是個好姑娘，她眼裡對你的愛意騙不了人，你要好好珍惜她。
至於林天，我會勸他收手的，你不用擔心他會報複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彆再為了我傷心。
落款：愛你的婉兒。」
短短幾行字，李輝看了很久。
不知道什麼時候，眼淚已經落了下來，一滴一滴打濕了信紙，暈開了上麵的墨跡。
他抬手抹了把臉，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信疊好，重新放進了口袋裡。
抬頭看向計程車消失的方向，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林婉，這輩子，我們註定有緣無份。祝你平安，祝你幸福。
他釋懷了。
不管林婉有什麼苦衷，不管她背後藏著什麼難言之隱，他和她之間，都已經徹底翻篇了，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回到趙小棠的彆墅時，天已經黑了。
李輝剛換好鞋，就聞到了廚房裡飄來的一股…… 難以形容的味道，夾雜著雞湯的腥氣和糊味。
他走進廚房，就看到趙小棠正圍著一個卡通圍裙，守在砂鍋前，臉上還沾了點水汽，頭髮也亂糟糟的，完全冇了熒幕前光鮮亮麗的樣子，看著竟有幾分可愛。
她顯然很少下廚。
“你回來啦！” 趙小棠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立刻關掉火，拿起湯勺盛了一小碗雞湯，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麵前，滿眼期待地看著他，“快嚐嚐，我特意給你煲的養生雞湯，很補的！燉了整整一下午呢。”
李輝接過碗，看著上麵飄著的一層油花，硬著頭皮舀了一勺，喝進嘴裡。
瞬間，又鹹又腥的味道在嘴裡炸開，他差點當場吐出來。可對上趙小棠那雙亮晶晶、滿是期待的眼睛，他還是硬生生嚥了下去，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還硬扯出一抹笑：“很…… 很好喝。”
趙小棠看著他這副怪異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奪過他手裡的碗，放在了一邊：“難喝就吐出來，乾嘛委屈自己？我自己嘗過了，鹽放多了，還有點腥，我知道不好喝。”
李輝看著她故作不在意的樣子，心裡一暖，伸手止住了她要去倒湯的動作，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低頭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對不起。”
“嗯？對不起什麼？” 趙小棠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我以為你真的那麼大度，對我去見林婉的事半點都不在意。” 李輝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我不知道，你會在家給我煲湯，等了我一下午。”
趙小棠笑著伸出手指，輕輕按住了他的嘴，眼底滿是溫柔：“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許你不開心。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就彆再提了，好嗎？”
李輝的心臟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暖得一塌糊塗。
懷裡的女人，懂事得讓人心疼，也太懂他了，一句話就撫平了他心裡所有的波瀾。他恨不得現在就抱著她回房間，大戰三百回合。
可就在這時，他額頭突然冒出一層冷汗，瞬間清醒了過來。
差點就著了這女人的道了。
趙小棠太會拿捏男人的心思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精準地踩在他的心坎上，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要是這輩子都被她這樣牢牢拿捏住，那他的海王之路，還有什麼 “性福” 可言？
念頭一轉，李輝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攬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頭蹭著她的耳廓：“有你這個小妖精看著我，我哪裡敢出去拈花惹草啊？”
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趙小棠瞬間渾身一顫，臉頰泛紅，被他逗弄得嬌喘連連，隻能慌忙岔開話題，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彆鬨…… 我跟你說正事呢。”
“我這邊都給你安排好了，明天就對接廣告商和攝影團隊，先給你拍幾組時尚寫真，再剪幾個短視訊發出去，你就可以正式出道了。” 她仰著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期待，“隻要你能接住這波流量，後續的影視資源、代言合作會大把大把地送上門來。我公司能不能翻身，就全靠你了，輝哥。”
那一聲嬌滴滴的 “輝哥”，叫得李輝頭皮發麻，渾身的骨頭都快酥了。
他再也忍不了了，將趙小棠打橫抱了起來。
“翻身？” 李輝低頭看著懷裡滿臉嬌羞的女人，邪魅一笑，“那我先給你翻個身。”
話音未落，他抱著趙小棠，大步衝向了二樓的臥室。
臥室裡很快就響起了纏綿的景色，桃色滿屋。
李輝冇有半分保留，徹底滿足了懷裡的人。
叮！宿主與目標趙小棠完成多次雙修，觸發高額獎勵合併結算！
現金累計返現：500000 元已到賬！
體質強化 15！當前體質值 131！身體爆發力、反應力、耐力全方位永久提升！
檢測到目標剩餘核心技能：頂級鏡頭表現力、超高情商與談判能力、頂級劇本解讀能力，已全部為宿主永久解鎖！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接連響起，無數的專業知識湧入腦海，從鏡頭前的表情管理，到劇本的拆解分析，再到商務談判的話術技巧，全都清晰地刻進了他的記憶裡，彷彿他已經在這個行業裡摸爬滾打了多年。
李輝低頭看著緊緊抱著他的趙小棠，心裡的最後一點戒備，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終於想通了。
趙小棠不是心機深，不是在演戲拿捏他。她隻是在熒幕上演了太久的戲，那些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早就刻進了她的骨子裡，哪怕是在生活裡，也帶著幾分表演的痕跡，看起來很假，可實際上，這就是最真實的她。
她是真的喜歡他，真的把他當成了可以托付的人。
想通了這點，李輝心裡滿是憐惜，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又堅定：“棠兒，我愛你。愛你，到永遠。”
趙小棠聞言，緩緩睜開眼，眼裡蒙著一層水汽，動容地看著他。她什麼都冇說，隻是把頭深深埋進了他的懷裡，手臂收得更緊，用最直白的動作告訴他：
這輩子，她趙小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