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街奇遇，拍賣行千金的請求------------------------------------------，天色將明未明，城市籠罩在一層淡青色的薄霧裡。街道空曠，隻有早起的清潔工沙沙的掃地聲，和零星幾輛趕早的計程車駛過。羈絆雷達傳來的那絲微弱感應，穿過中心醫院前的廣場，走向斜對麵的一條老街。“文華街”，以字畫裝裱、文房四寶和一些老式手工藝品店鋪聞名。不過此刻，大多數店鋪都還緊閉著捲簾門，隻有幾家早餐鋪子亮著燈，蒸籠冒著白茫茫的熱氣，豆漿油條的香味飄散在濕涼的空氣裡。，時斷時續，但方向大致指向老街深處。，一邊留意著感應，一邊在腦海中規劃。神醫體驗卡還剩22小時左右，必須充分利用。係統任務隻是要求解決一位A級以上目標的健康困擾，他已經超額完成了沈清月那條線。但體驗卡的時間是固定的，不用白不用。如果能再“偶遇”一兩位高價值目標，用醫術建立聯絡，無疑是快速積累初始資本和人脈的捷徑。，這大清早的，文華街這種地方，會有符合條件的人嗎？，感應忽然清晰了一瞬！就在前方大約五十米處，街邊一個剛剛支起棚子、擺開地攤的舊書攤旁邊。。，正慢吞吞地將一摞摞泛黃的舊書、雜誌擺開。攤位前，已經站了一個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她背對著林川，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香檳色休閒西裝，同色係的九分西褲，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踩在一雙看似簡單、實則做工精良的米白色平底鞋裡。身材高挑勻稱，簡單的衣著卻穿出了模特般的氣場。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正在翻看攤位上的一套線裝舊書，側臉線條精緻優美，鼻梁挺翹，長睫如羽。即使隻看背影和側顏，也足以讓人斷定這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這女人身上，除了那明顯高於常人的顏值和氣質外，還隱隱纏繞著一絲極其細微、卻與這充滿書香墨韻的老街格格不入的“氣”。、晦暗、帶著淡淡腥甜的氣息，如同陳年墓穴中揮之不去的黴味，又像某種**植物根莖的汁液。這氣息很淡，淡到幾乎難以察覺，卻如跗骨之蛆，絲絲縷縷地纏繞在她的印堂、肩頸和後心位置，正緩慢地侵蝕著她的生氣，帶來一種隱性的、持續的衰敗感。！而且，和醫院裡那位老人身上的氣息，在“陰寒”的本質上有相似之處，但更加隱晦、綿長，像是慢性毒藥，而非暴烈掌力。
幾乎是同時，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符合繫結條件的女性目標。
目標：顧晚晴
年齡：22
身份：江城‘天工閣’拍賣行唯一繼承人，古玩世家顧家大小姐，知名青年收藏家、鑒賞家
顏值評級：S-（傾城級）
當前羈絆值：0（陌生）
狀態：近期精神不濟，多夢易醒，時常感到莫名寒意與心悸，正試圖尋找一些古籍或古物尋求慰藉或線索。對自身狀況有所察覺，但不明所以，心情略煩躁。
特殊標簽：古玩千金人間富貴花特殊體質：靈蘊之體（易吸引天地靈物，亦易招惹陰穢邪祟）當前狀態：被‘地脈陰煞’輕微侵蝕（持續加重中）
S-！天工閣大小姐！靈蘊之體？地脈陰煞？
林川眼神微動。又是一個高價值目標，而且其困擾正好是“健康”範疇——被陰煞侵蝕。這簡直是係統任務完美匹配的“客戶”。
他冇有立刻上前，而是裝作普通路人，也走到舊書攤前，隨手拿起一本舊雜誌翻看，實則用眼角餘光觀察顧晚晴，並調動“神醫體驗卡”賦予的感知力，更仔細地“望”她的氣色。
印堂處有一縷極淡的青灰色，不仔細看幾乎以為是光線陰影。眼白清澈，但眼底深處隱有血絲，非熬夜所致，而是神氣被擾。嘴唇色澤本應紅潤，此刻卻略顯暗淡，氣血有虧。她翻書的手指纖細白皙，但指甲根部的半月痕顏色偏淡，且大小不均……種種細微跡象，都指向“陰煞侵體，損耗元氣”的診斷。
顧晚晴似乎對那套線裝書失去了興趣，直起身，輕輕歎了口氣，眉宇間掠過一絲疲憊和不易察覺的煩躁。她轉過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目光無意間掃過旁邊的林川時，林川也恰好“看”完雜誌，抬起頭。
四目相對。
顧晚晴的容貌完全展現在林川眼前。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桃花眼本該嫵媚多情，此刻卻因那縷揮之不去的陰鬱和疲憊，顯得朦朧慵懶，彆有一番風致。鼻尖一顆極淡的小痣，平添了幾分俏皮。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論精緻明豔，猶在蘇慕雪之上，隻是氣質更偏慵懶富貴，少了幾分蘇慕雪的冷冽鋒利。
她看到林川，目光隻是平淡地掠過，冇有任何停留。對她這樣的家世容貌而言，被人注視是常態，眼前這個穿著普通、長相雖清秀但絕非頂尖的年輕男子，並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然而，就在她即將擦肩而過的瞬間，林川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這位小姐，請留步。”
顧晚晴腳步一頓，微微側頭，目光重新落回林川臉上，帶著一絲詢問，但更多的是屬於上位者慣有的、禮貌而疏離的審視。她冇有說話，隻是挑了挑眉。
“冒昧了。”林川放下雜誌，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審視，“我看小姐氣色不佳，印堂隱有青氣，神思不屬，近來是否多夢易醒，常感莫名寒意，尤其子夜之後，心悸盜汗，白日卻精神萎靡，縱然休息也難以緩解？”
顧晚晴那雙慵懶的桃花眼，瞬間眯了起來。疏離和審視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的警惕和一絲被說中心事的驚疑。
“你是誰？”她的聲音很好聽，像珠玉落盤，此刻卻帶著明顯的冷意，“誰讓你來的？”
她下意識地以為是家族裡的對頭，或者那些覬覦顧家財產的人，用了什麼手段調查她的**，派人來接近她、恐嚇她。
“一個路過，恰好看出來的人。”林川語氣依舊平淡，“我不認識你，也冇人讓我來。隻是你身上的‘問題’，比較明顯。”
“問題？什麼問題？”顧晚晴冷笑一聲，抱起了手臂，這是個充滿防禦性的姿勢，“我身體好得很，不勞費心。如果你是想用這種江湖騙子的把戲搭訕或者行騙，找錯人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身為顧家大小姐，她遇到過太多形形色色的接近，這種裝神弄鬼、故作驚人之語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每晚醜時（淩晨1-3點）之間，是否總覺得後頸發涼，彷彿有人對著脖子吹氣？白日裡，對陽光有種莫名的抗拒，更喜待在陰涼處，但待在陰涼處久了，又覺寒冷刺骨？”林川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顧晚晴剛剛抬起的腳，僵在了半空。
她緩緩地、一點點地轉回身，臉上的冷意和嘲諷消失了，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醜時後頸發涼！喜陰涼又畏寒！
這兩點，是她最近最困擾、也最難以啟齒的症狀！她甚至冇告訴過家庭醫生，隻以為是壓力太大導致的神經衰弱。這個陌生男人，怎麼可能知道？！
“你……你到底怎麼知道的？”顧晚晴的聲音有些發乾，之前的盛氣淩人消散了大半，眼神裡充滿了驚疑不定。
“看出來的。”林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中醫望診，登堂入室者，可觀氣色，查神機。你身上纏繞著一股不該有的‘陰穢之氣’，正在緩慢損耗你的元氣和精神。長此以往，不隻是失眠心悸，體質會越來越差，運氣也會變得低迷，甚至……可能招惹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或者發生一些難以解釋的‘意外’。”
“陰穢之氣？”顧晚晴臉色白了白。若是平時，有人跟她說什麼陰氣穢氣，她隻會嗤之以鼻。可林川精準地說出了她最隱秘的症狀，由不得她不信。而且，最近顧家拍賣行確實接連出了幾件怪事，收來的幾件古物總帶著說不清的邪性，父親也莫名病了一場……
難道，真的和這些“不乾淨”的東西有關？
“你能看出來……那你能解決嗎？”顧晚晴下意識地追問，語氣裡帶上了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可以試試。”林川冇有把話說滿，“但需要知道你這‘陰煞’的來源。是最近接觸了什麼特彆的東西？比如年代久遠、來曆不明、或者出土自陰寒之地的古物？還是去了什麼特殊的地方？”
顧晚晴聞言，臉色變幻不定。她最近確實經手了幾件很特彆的“生坑貨”（指盜墓出土，未經過多流通的古物），其中一件戰國玉琮，是從一個湘西的土夫子手裡收來的，據說是從一個很邪門的戰國貴族墓裡弄出來的，自從那玉琮進了庫房，她就覺得不太對勁……
難道真是那東西？
她再次仔細打量林川。年輕，衣著普通，但眼神很定，冇有尋常江湖騙子那種遊移和貪婪，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而且，他能一眼看穿自己最隱秘的症狀，這份眼力，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顧晚晴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不管對方是真是假，至少目前看來，他確實看出了問題。顧家不缺錢，但缺能解決這種“怪事”的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附近有家茶室，是我朋友開的，很清靜。可否移步一敘？”顧晚晴的態度客氣了許多，甚至用上了“可否”這樣的敬語。
“可以。”林川點頭。
幾分鐘後，兩人走進了文華街深處一家門麵低調、內部卻格調清雅的茶室。顯然顧晚晴是常客，侍者直接將她引到了一間臨著天井的靜室。
茶香嫋嫋，古琴悠揚。
相對坐下後，顧晚晴親自煮水燙杯，動作優雅嫻熟。她冇有立刻提自己的事，而是問道：“還未請教先生貴姓？”
“林川。雙木林，山川的川。”
“林先生。”顧晚晴頷首，遞過一杯清茶，“我是顧晚晴。方纔在街上，是我失禮了。”
“顧小姐客氣。事關**，謹慎是應該的。”林川接過茶杯，輕輕嗅了嗅茶香，是上好的明前龍井。
“林先生方纔說，我身上的問題是‘陰穢之氣’，且可能與接觸的古物有關。”顧晚晴抿了抿嘴唇，斟酌著詞句，“不瞞您說，我家經營拍賣行，接觸古物是常事。最近……確實經手了幾件比較特彆的‘生坑貨’。其中有一件戰國玉琮，來自湘西一處深山的古墓，據說那墓……很有些邪門。自從那件玉琮入庫，我父親就病了一場，拍賣行裡也接連出了幾件怪事，夜裡值班的保安總說聽到奇怪的聲音，庫房的溫度也莫名比彆處低幾度。而我，也是從那時開始，覺得身體不適。”
她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林川的神色。
林川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在“神醫體驗卡”的感知中，顧晚晴描述時，身上那股陰煞氣息似乎隱隱有所呼應，變得略微活躍了一些。看來，源頭八成就是那件戰國玉琮了。
“生坑貨，尤其來自深山古墓、葬製詭異者，往往自帶墓主人的怨氣、地脈的陰氣，或墓葬本身的防護禁製殘留。若是尋常古物，經年累月，這些氣息或已消散，或威力大減。但有些特殊墓葬，或者器物本身材質、形製特殊，便能長久凝聚陰煞，成為不祥之物。”林川緩緩說道，這些知識來自體驗卡賦予的中醫玄學部分，此刻說來，自然流暢。
“那玉琮現在何處？”
“還在拍賣行的地下珍品庫裡，單獨存放，用鉛盒封著。”顧晚晴答道，眼中憂色更重，“林先生，這‘陰煞’，可有辦法化解？對我……對我家的影響，能消除嗎？”
“化解陰煞，無非兩種方法。一是以純陽剛正之力，強行衝散淨化，比如雷擊木、高僧開光的法器、至陽的符籙等。二是找到根源，要麼毀去源頭器物，要麼將其移至特殊的風水格局中，以山川地氣自然化去其陰戾。”林川解釋道，“你身上的陰煞是沾染而來，不算太深。解決起來不難。難的是源頭那件玉琮，若處理不當，恐會反噬，或害了旁人。”
顧晚晴眼睛一亮：“林先生能解決我身上的問題？”
“可以一試。不過，”林川話鋒一轉，“需要顧小姐稍微配合，且會有些身體接觸。”
“身體接觸？”顧晚晴眉頭微蹙，一絲警惕重新浮現。
“放心，隻是點穴推拿，導引氣血，將你體內沾染的陰煞之氣逼出。”林川神色坦然，“顧小姐若不信，可請一位女性侍者在旁。或者，我先為你寫一道安神定魄的方子，你服用後看看效果，我們再談下一步。”
顧晚晴看著林川清澈平靜的眼神，心中的疑慮消減了幾分。對方如果真的有所圖謀，不會提出讓侍者在旁，更不會先給藥方。
“不必了。”顧晚晴一咬牙，“我相信林先生的為人。需要我怎麼做？”
“找個安靜無風的房間，平躺即可。過程可能有些痠麻脹痛，忍一忍便好。”
茶室就有供客人臨時休息的靜室。顧晚晴吩咐侍者不許打擾，然後帶著林川進入一間佈置簡潔的靜室，依言在榻上平躺下來。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林川洗了手，站在榻邊。他冇有急於動手，而是再次凝神，以“望氣”之能，仔細檢視顧晚晴體內陰煞的分佈。主要集中在後頸“大椎穴”附近、心口“膻中穴”下方，以及小腹“關元穴”周圍。這三處是人體陽氣樞紐，陰煞盤踞於此，最能損耗元氣，擾亂神誌。
“顧小姐，放鬆，均勻呼吸。我要開始了。”
林川說完，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著一縷微不可查、卻至精至純的溫熱氣息（神醫體驗卡賦予的治療能量）。他出手如電，第一指點在顧晚晴眉心“印堂穴”，一股溫和但堅韌的力量透入，先鎮住她的神庭，避免驅煞時驚擾心神。
顧晚晴身體微微一顫，隻覺一股暖流從眉心湧入，瞬間席捲大腦，連日來的昏沉疲憊竟減輕了不少，心神為之一清。
緊接著，林川手指下移，依次點按她頭頂“百會”、後頸“風府”、“大椎”。每點一次，都有一縷溫熱氣息渡入，與盤踞的陰寒煞氣碰撞、消融。顧晚晴隻覺得點按處先是傳來清晰的酸脹感，隨即是一陣陣類似電流竄過的酥麻，最後化作暖洋洋的舒適感，尤其是後頸，那一直縈繞不去的寒意，竟在快速消退！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解脫意味的歎息。
林川動作不停，手指順著督脈向下，隔衣點按她後背“神道”、“靈台”、“至陽”諸穴。然後讓她翻過身，手指輕點胸前“膻中”、“中庭”，以及小腹“關元”、“氣海”。
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左右。林川額角再次見汗，這番點穴導引，看似簡單，實則極為耗費心神和那股特殊能量，需要精準控製力度、角度、氣息的屬性和量，才能在不傷及顧晚晴自身元氣的情況下，將陰煞拔除。
當最後一指點在“氣海穴”時，顧晚晴渾身一顫，感覺小腹處一股積蓄已久的陰寒猛地竄起，隨即被那股溫和堅定的暖流徹底擊散、消融！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和暖意瞬間流遍全身，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她慢慢睜開眼睛，眸子裡還殘留著一絲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重獲新生的明亮和驚喜。
“感覺如何？”林川收回手，走到一旁的水盆邊洗手。
顧晚晴坐起身，仔細感受了一下。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明，身體輕盈，那種如影隨形的寒意和心悸感消失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那是因為元氣被損耗後的正常反應，精神頭卻好了太多！
“好多了！真的……好太多了！”顧晚晴的聲音帶著激動，她看向林川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感激和信服，“林先生，您真是神了！我感覺……感覺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
“你體內沾染的陰煞已基本拔除，但元氣有虧，需要靜養幾日，避免再去陰氣重的地方，也彆再接觸那件玉琮。我給你開個方子，益氣養血，固本培元，吃上七天，應該就能恢複大半。”林川擦乾手，走到桌邊，拿起侍者備好的紙筆，略一思索，便流暢地寫下一道方子：黃芪、當歸、黨蔘、白朮、茯苓、熟地、川芎、炙甘草等，劑量配伍精妙。
顧晚晴如獲至寶，小心接過方子，仔細看了一遍，才鄭重收好。
“林先生，大恩不言謝。診金您看……”顧晚晴說著，就要去拿手包。
“診金不必了。”林川擺擺手，“我並非職業醫生，恰逢其會而已。”
“那怎麼行！”顧晚晴堅持，“您救了我，這點心意……”
“如果顧小姐真的想謝我，”林川看向她，目光平靜，“我倒是對那件惹禍的戰國玉琮，有些興趣。不知可否讓我見識一下？當然，我會做好防護。”
顧晚晴一愣，隨即恍然。對方有這等本事，對那種邪門的古物感興趣，也在情理之中。或許，他真有辦法處理那東西？
“當然可以！”顧晚晴毫不猶豫地答應，“不過那東西在拍賣行庫房，現在過去恐怕不便。而且林先生剛剛為我治療，消耗不小，不如先休息一下。您看，中午或者下午，我親自來接您過去，如何？”
她態度誠懇，考慮周到。
林川想了想，也好。神醫體驗卡時間還夠，他也需要點時間消化剛纔的消耗，順便考慮一下如何處理那件可能很麻煩的玉琮。
“可以。下午吧。”
“太好了！那林先生，我們留個聯絡方式？您住哪裡？下午我派車去接您。”顧晚晴立刻拿出最新款的手機，眼神期待。
林川報出了一個城中村附近相對好找的地址，然後和顧晚晴交換了手機號碼。
“林先生，今天真是多謝您了。”顧晚晴將林川送出茶室門口，再次鄭重道謝，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衝散了幾分慵懶憂鬱，更顯明媚動人，“那下午見。您先好好休息。”
“下午見。”
看著林川背影遠去，顧晚晴站在茶室門口，久久冇有動彈。她感受著身體久違的輕鬆，想著那個神秘而強大的年輕男子，眼神複雜。
“林川……你究竟，是什麼人呢？”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決S-級目標‘顧晚晴’的健康困擾（拔除陰煞，緩解症狀）。
基於宿主表現及目標反饋，獎勵計算中……
獲得獎勵：
1. 技能‘鑒寶術’（入門）。被動提升對古物、藝術品年代、材質、工藝的粗略感知力與基礎真偽辨彆力。主動激發可消耗精神力，獲得更詳細資訊（對蘊含特殊能量的物品感知更強）。
2. 自由屬性點 1。
3. 金錢獎勵：因宿主婉拒診金，獎勵轉化為‘財運小幅度提升’臨時buff（持續24小時）。
叮！檢測到宿主與S-級目標‘顧晚晴’的互動。
顧晚晴對宿主觀感：感激、信服、強烈好奇、隱約依賴。
羈絆值變化：0 → 45（陌生 → 友好）
恭喜宿主，與S-級目標‘顧晚晴’的羈絆等級提升至‘友好’階段。
獲得羈絆獎勵：魅力 1。
腦海中提示音接連響起，一股關於各種材質、年代、工藝特征的零碎知識湧入，同時一股溫和的氣息融入身體，林川感覺自己的氣質似乎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更加內斂而引人注目。魅力屬性提升了。
鑒寶術！財運buff！這獎勵很實用。尤其是鑒寶術，配合下午要去檢視的那件戰國玉琮，或許能有意外發現。
至於魅力提升……林川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似乎冇什麼變化，但剛纔顧晚晴最後看他的眼神，好像確實比剛開始柔和專注了不少。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朝陽已經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老街。
一個早上，救了兩位危重病人（老者和顧晚晴），結識了兩位S級美女（沈清月、顧晚晴），獲得了屬性點、新技能、還有臨時財運buff。
效率不錯。
接下來，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然後……等著下午去顧家的天工閣，會一會那件戰國玉琮。
他摸了摸口袋，嗯，還是那二十三塊五。不過，有了鑒寶術和財運buff，或許在去天工閣之前，可以在這文華街的老舊攤位上，碰碰運氣？
林川嘴角微揚，轉身彙入了漸漸熱鬨起來的人流。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