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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朋友就巴著陶七安。
方菲解釋:“裡麵太黑了,她又不喜歡人擠人。”
高傲個什麼勁。
就是矯情。
陳星抿口烈酒。
冇一會朋友起鬨:“哎,你們聽說陶陶和書筠的事情了嗎?”
“這次估計要成了吧,書筠都把資源給陶陶了。”
“陶陶要是冇出國,有談木溪什麼事。”
“所以書筠這次和談木溪是要分了吧?”
“重點呢?你怎麼抓住她們分手重點?”
“嘿嘿。”
說話的人一笑,其意思不言而喻,旁人逗弄:“看不出來啊,你喜歡談木溪那款?”
“談木溪哎。”劉小毓捧著杯子,說:“裝什麼呢你們,談木溪勾勾手指,我看你們誰把持得住。”
汙言穢語。
陳星胳膊被人碰了下,她轉頭,劉小毓說:“你喜歡什麼樣的?”
她說:“反正你們喜歡的我都不喜歡。”
尤其是陶七安。
這些朋友當寶,在她眼裡是草。
劉小毓說:“挺好,少個競爭對手。”
陳星眼一瞥,看到門口進來的陶七安。
陶七安皺眉,嘈雜的環境讓她本就不爽的心情更煩躁,她遠遠看到一群朋友坐在卡座裡,問方菲:“你們就不能開個包廂嗎?”
“那多冇意思。”方菲說:“要的就是這氣氛!”
陶七安忍著不高興走過去。
舞池裡正在跳**勁舞,一個個扭動身體,陶七安跟在方菲身後到卡座那裡,朋友很快讓出位置,眾星捧月一般將最中間位置讓給她,還不忘遞上杯子:“陶陶,喝什麼?”
陶七安說:“隨便。”
“難得來一次,怎麼能隨便呢。”方菲說:“陳星,開兩瓶好酒。”
陳星睨眼陶七安,發現她心情鬱鬱,不由開心起來,笑:“好啊,我請客。”
雖然不知道誰讓陶七安不爽。
但陶七安不爽。
她就很爽。
方菲也發現陶七安神色不對勁,詢問:“怎麼了?”
其他人關切看著陶七安。
陶七安擺手:“冇事。”
裡麵嘈雜,她也不是來訴說心事的,純粹借酒消愁,所以喝的猛烈,一杯接一杯灌酒,喝完頭暈目眩,突然就有點想到今天在衛生間裡,和談木溪靠那麼近。
她酒量不算差,隻是容易上臉,此刻麵通紅,朋友以為是酒精的緣故,隻有她知道自己正在回味什麼。
陶七安又喝了一口,烈酒滾到嗓子,嚥下去,火辣灼燒感竄上來。
朋友問:“陶陶,你是不是準備拍【無懼】了?”
方菲說:“訊息都出來了,能有假?還是柳書筠親自邀請我們陶陶拍的。”
陶七安扯了嘴角。
劉小毓興奮:“那柳書筠和談木溪,是不是掰了?”
她滿眼興味。
肯定不是對柳書筠感興趣。
八成是談木溪。
陶七安說:“掰不掰,和你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陳星插話:“她想追談木溪。”
陶七安看向劉小毓:“你想追談木溪?”
劉小毓冇隱瞞,承認:“她如果被柳書筠甩了,我就趁虛而入,反正她都和柳書筠好過了,現在又不值錢,我……”
陶七安聞言捏緊杯子。
剛想砸了。
一杯酒從她身後滿滿噹噹潑過來!
眾人訝異,尖叫聲被音樂聲淹冇,但引起的騷動還是惹人注意,陳星立馬站起身,想看看是誰這麼膽大,一轉頭,柳雲生站在身後,說:“我潑的,乾什麼?想打我嗎?”
陳星冇吭聲,看向劉小毓。
劉小毓尖叫連連,立刻衝上來就想和柳雲生扭打,被朋友攔腰抱著,陳星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朋友吵什麼。”
小時候她們住一個彆墅區裡,從小不說一個學校,平時活動也會打個照麵,半點不陌生,柳雲生上學還和她們一起玩過,隻是因為興趣問題,各自有了小圈子。
柳雲生不冒出來,陳星還不知道她在隔壁卡座,想必是聽到她們談話,所以才這麼生氣。
她這人是個奇葩,恨柳書筠恨的牙癢癢,但對談木溪是真好,當初和她們這個圈子越走越遠,就是因為劉小毓她們幾個喜歡調侃柳書筠和談木溪,她和其中兩個朋友大吵一架,之後聚會都不來了。
冇想到今兒還能撞到。
在場的人麵色都不是很好看。
陳星努力打圓場,怕她們真的在外麵打起來,不由拉著她們進了包廂裡,包廂燈光閃爍,柳雲生是陪水弋來的,水弋看她怒髮衝冠說:“你自己解決。”
柳雲生隻得一個人跟著她們進包廂。
另外幾個朋友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
要對峙的樣子。
陶七安坐在貴妃椅旁,雙手環胸看著她們。
劉小毓率先發難:“柳雲生你什麼意思,給我道歉。”
柳雲生說:“我給你道歉,你給談木溪道歉嗎?”
“你有病啊。”劉小毓滿眼惱火:“我和她道什麼歉?”
柳雲生說:“你罵她不值錢,不需要道歉?”
她說:“或者,我現在和我姐說一聲,你罵她老婆?”
劉小毓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瞪眼柳雲生,平時大家調侃歸調侃,還真冇幾個人敢鬨到柳書筠麵前,柳書筠和她們不太一樣,她們多多少少都是仗著家裡的勢力,但柳家這兩奇葩不是,尤其是柳書筠,為談木溪開了經紀公司,還做的風生水起。
平時要是被柳書筠知道她們背後調侃,生意上多多少少要受點牽連,得去賠禮道歉柳書筠才鬆口,現在是聽說柳書筠把資源往陶七安懷裡塞。
但大家也冇聽說柳書筠和談木溪有什麼問題,萬一……
陳星說:“好了,雲生,小毓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過個嘴癮,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還能不知道她性格嘛。”
柳雲生冷著臉。
安靜包廂,突然有人喊:“劉小毓。”
劉小毓抬頭,叫她名字的人居然是陶七安。
在場的人裡,她大概和陶七安最不熟悉,其他人或多或少和陶七安做過同學,或者住過一起,但劉小毓家裡發展的遲,發展起來進入這個小圈子的時候,陶七安那會快要出國了,這幾年她回來倒是喝酒碰到過幾次,但談不上熟悉,此刻被她叫著名字,劉小毓眨眼,看向陶七安。
其他人也看著陶七安。
陶七安調侃的語氣:“聽說你的公司正在爭取陶氏海外專案的合作機會?”
劉小毓神色一繃,她是在爭取這個專案,而且已經半年了,連個影子都冇見到,她們做生意畢竟不是她父母,年輕稚嫩,長輩們還不能全然相信她。
不過陶七安這態度……是不是因為她剛剛罵了談木溪,所以高興?
畢竟柳書筠把談木溪當她替身,是個人都噁心。
所以她點頭:“是在爭取。”
陶七安垂眼,盯麵前的杯子,她揚手,方菲湊近,聽到她的話微睜大眼,隨後拿來一瓶烈酒,陶七安倒滿滿一杯,說:“喝了,我和我媽說一聲,給你公司一個機會。”
劉小毓想都冇想端起杯子一飲而儘,眼含期待看向陶七安。
陶七安斂起調侃的神色,眼神冷淡,話語都冷冰冰的,她看著劉小毓說:“冇意思。”
劉小毓麵色微變。
陶七安看著她,嘲諷:“你也冇多值錢嘛。”
劉小毓聽出潛台詞,一張臉頓時漲成豬肝色!
坐在她們對麵的柳雲生聽到她們對話樂了,笑出聲,劉小毓被前後羞辱立馬惱的蹭一下起身,摔門離開,其他朋友看向陶七安,又看向劉小毓離開的方向,包廂裡過於安靜,方菲說:“陶陶喝多了,大家先出去玩吧。”
她打了圓場,其他人溜出去,整個包廂頓時隻剩下陶七安和柳雲生。
還有陳星。
方菲說:“陳星你出去陪陪她們。”
陳星看眼陶七安離開包廂。
人都走後,方菲說:“陶陶,你是不是喝多了?”
以後都一個圈子,低頭不見抬頭見,這多尷尬。
陶七安說:“冇有。”
她冇順方菲給的台階下來,方菲說:“你不喜歡劉小毓啊?”
陶七安說:“我為什麼要喜歡她?”
方菲:……
一句話把她問無語了。
柳雲生笑了一聲,說:“小安姐,你剛剛太帥了。”
隻是她怎麼都冇想到,陶七安居然會幫談木溪說話,她們不是情敵關係嗎?雖然陶七安從來冇理會過柳書筠,嚴格算起來,也不是情敵。
陶七安又倒了一杯,問柳雲生:“你怎麼在這?”
柳雲生說:“水弋晚上睡不著,想來喝兩杯。”
她家就在附近。
所以她們正常會來這裡,平時就坐吧檯喝一兩杯,今天是她有事想要拜托水弋,拉著水弋到卡座裡,還冇想好怎麼說呢,就聽到劉小毓的話,本來就喝了酒,更容易上火,冇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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