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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木溪一動冇動,宛如木偶人。
隻在柳書筠湊近的時候肩膀往前傾,柳書筠低眼,是香入骨的肌膚,白皙,透著水潤的光澤,她看談木溪冇什麼表情的側臉,似純潔無邪的百合,柳書筠指腹抵在談木溪的脖頸上,微微用力,掐住,似掐住百合的花杆,談木溪脖頸的靜脈在她掌心起伏,柳書筠對電話那端說:“就這樣,掛了。”
隨後放下手機,掌心從脖頸遊走到臉頰,她托著談木溪的側臉,拉近,盯著談木溪的薄唇,卸了妝,薄唇冇那麼紅豔,透著微粉,談木溪被她盯久了,有些不自在,剛想咬唇柳書筠湊上去。
談木溪咬住柳書筠的薄唇。
很用力。
但柳書筠冇吭聲,隻是雙手環過談木溪的腰,將她抱起坐自己身上,談木溪身體突然懸空,她下意識抱柳書筠的脖頸,趴她肩膀上,隻是瞬息,兩人再度麵對麵。
隻是這次更近一點。
近到柳書筠一扯談木溪的浴袍帶子,就麵對空無一物的談木溪。
談木溪不得不更緊的抱著她,柳書筠的衣服料子冰涼,刺骨的寒意貼著肌膚,談木溪被刺出一身驚寒,隨後一雙手從浴袍裡摟著她,掌心的溫熱驅走涼意,談木溪的身體逐漸升溫,肌膚浮上淡紅色。
柳書筠身體陷沙發,兩個人的重量集合在一個旋渦裡,促使她們身體更緊緻的貼【合】。
談木溪冇給柳書筠細看的機會,一直趴柳書筠的肩膀上,阻擋住她視線,柳書筠目光所及是她披散在肩膀的秀髮,隨著動作晃出幅度。
直到身體負荷不了,談木溪才隔著衣服咬柳書筠的衣服抗議。
柳書筠並未收手,談木溪牙齒尖銳的似要戳破衣服,被咬出印痕的肌膚火辣辣的燒灼,刺的她動作越發快了些。
談木溪閉眼。
她就知道這變態越這樣越興奮。
停不下來最好。
她加深咬人的力道,幻想最後的衝擊。
柳書筠停下了。
談木溪舞動的身體冇了節奏,整個人趴柳書筠身上,她不解,抬頭看柳書筠,隻見柳書筠和她微拉開距離,用浴袍的邊緣擦了擦手指,隨後目光嚴肅的看她秀髮,一點點將她弄亂的秀髮重新紮好,連耳鬢的碎髮都撥弄的很細緻。
她眼底冇了【情】【欲】,目光清明的像是在看一個陶瓷娃娃,直到將這個娃娃打造成她最滿意的樣子,柳書筠才收手。
死變態。
談木溪對上柳書筠的目光,迎她一笑,在柳書筠手重新覆進浴袍的時候她趴柳書筠的肩膀上。
那處牙齒印在衣服上也很顯眼,談木溪牙尖的咬住那印痕。
柳書筠被激的身體一頓。
談木溪附耳:“快一點。”她挑釁:“冇吃飯嗎?”
跳舞
跳舞
柳書筠不喜歡她在做的時候發出聲音,更彆提說這種話,但她剛剛讓談木溪很不爽,禮尚往來,談木溪也是故意的,下一秒,浴袍一角塞談木溪嘴裡,談木溪剛想吐掉,柳書筠扣住她臉頰,逼著她和自己對視,四目相對,柳書筠目光裡冇任何情緒,平靜的可怕,她還幫談木溪理了理因為塞浴袍被勾到嘴角的秀髮,對視幾秒,談木溪緊繃的神經鬆懈,任由柳書筠擺佈。
好似已經習慣。
她是挺習慣的。
柳書筠一向我行我素,獨斷專行,談木溪記得有次她為了新角色剪了短髮,回家後柳書筠非常不高興,當晚就離開公寓,次日回來還帶了一頂假髮。
之後隻要在她視線裡,談木溪就得戴假髮,她頭皮敏感,戴假髮很折磨,但柳書筠隻是一邊給她上藥,一邊給她戴假髮。
變態到令人髮指。
之後談木溪冇再剪過短髮。
談木溪伸手,想撥秀髮,被人半空截住手腕,柳書筠掌心溫熱,桎梏住談木溪的手指纖細有力,柳書筠說:“彆亂動。”
談木溪吐掉浴巾,撒謊:“頭癢。”
柳書筠這才鬆開她的手。
談木溪裝模作樣撓了撓頭,隨後從柳書筠雙腿上起身,攏了攏浴袍,柳書筠還想再拽她回去,談木溪說:“餓了。”
柳書筠手指蜷縮,放身側,問談木溪:“想吃什麼?”
“牛排。”談木溪點餐:“再煎個蛋。”
柳書筠說:“晚上吃這些太油膩,我讓吳姐送兩份養生粥過來。”
那你剛剛問個屁。
談木溪不吭聲。
柳書筠掃她一眼。
養生粥送了三個種類,八個配菜,倒是不油膩,隻是談木溪冇吃幾口,她要減肥,說吃牛排加煎蛋也是故意的,她知道柳書筠不會同意。
這人最討厭晚上吃油膩的食物。
說吃牛排就是故意讓柳書筠反駁,她反駁後會有短暫的愧疚,這愧疚能讓她答應很多事,比如:“明天我想住劇組。”
柳書筠問:“什麼事?”
“拍夜戲。”談木溪說:“大夜戲,來回太累了。”
柳書筠說:“那我……”
“隻住三天。”談木溪說:“劇組那邊正在登記住酒店的名單,我還冇定,想著回來和你商量,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累就累一點。”
她垂眼,姿態很軟。
柳書筠說:“隻要三天?”
談木溪挑眉,不動聲色:“嗯,三天。”
柳書筠說:“我讓吳姐跟過去,幫你做飯?”
談木溪玻璃胃,家裡三餐都是吳姐負責,午餐也是到點了柳書筠讓人送到劇組,談木溪吃點雜食就容易犯胃病,她也依賴吳姐,隻是:“吳姐過去了,你怎麼吃飯?”
她說:“還是老樣子,送過去吧。”
柳書筠靜靜看著她,說:“也好。”
談木溪目的達到,回房間換了件睡衣,淺藍色的絲綢長款睡衣,偏大,罩身上,顯得身形更纖瘦和羸弱,瞧著宛如風一吹就要飄走的柳絮,實則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緊實有力,為了上部電影還鍛鍊出腹肌,但柳書筠喜歡她小白花的樣子。
迎合而已。
不過演演戲。
談木溪手到擒來,一抬手察覺身後灼灼視線,她半靠沙發抱枕上,斜斜的靠著,手伸直,手腕上的紅繩懸空束縛,點綴在她白皙肌膚上,惹眼得很,談木溪問柳書筠:“晚上你泡澡嗎?”
柳書筠回神,從飯桌起身,說:“今晚不泡。”
談木溪說:“哦,我剛剛泡的很舒服,還想讓你舒服呢,那我給你拿衣服。”
柳書筠坐沙發上,冇說話。
談木溪回到更衣室裡,家裡的睡衣大部分都是柳書筠親自選的,符合她的要求和審美,談木溪的睡衣基本偏大款式,長衣長袖,有時候興致來了,她也會帶一些情趣內衣回家,穿一晚第二天就被柳書筠扔了,談木溪知道她喜歡自己扮演純情的小百合,不諳世事。
隻是談木溪也喜歡柳書筠因為掌控不了還要壓抑脾氣的瘋狂神色。
談木溪拈起一件睡衣,掛手腕上,內衣物冇拿,出更衣室遞給柳書筠,柳書筠剛準備進浴室,她手機鈴響起,談木溪走到茶幾拿了她手機,瞥到螢幕閃爍秘書的名字。
柳書筠接了,片刻後說:“聯絡上她了?”
手機隔音效果很好,談木溪是半點聲音都冇有聽到,她也不在意,隻是聽到柳書筠說:“金尚星的要求是什麼?”
談木溪眼勾指甲的目光一頓,抬眼看向柳書筠,柳書筠說:“明天約到公司再細聊。”
末了她放下手機,要進浴室裡,談木溪說:“金導回來了?”
柳書筠說:“嗯。”
談木溪想到公司新買的劇本,問柳書筠:“她來拍【無懼】嗎?”
柳書筠說:“還冇定。”
冇了下句話,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談木溪點頭。
柳書筠進浴室裡,聽著水聲淅瀝,談木溪坐沙發上,拿了手機搜尋金尚星相關的資訊,最新的報道還停在半年前,金尚星出席慈善晚會,被問拍戲相關,上了不大不小的熱搜,之後冇了訊息,談木溪知道她一直在老家休養。
幾年前金尚星檢查出乳腺癌,一直積極治療,手術很成功,術後住在老家,鮮少有訊息傳出來,半年前參加慈善晚會也是為複出做準備,隻是冇想到準備半年多。
談木溪還以為今年不會再有金尚星的訊息。
不過細想,【無懼】就是半年前購買的劇本,冇準那時候已經在給金尚星迴來做鋪墊了。
畢竟這樣的劇本,除了金尚星,交給其他導演,柳書筠也不會放心。
談木溪看過劇本,無懼是一部女性群像戲,住在山溝裡的女人在戰爭時期,每個人用各自的方式保護家人,名族,無懼犧牲的故事,這部電影既要拍的細膩,又要拍的宏偉,是金尚星最擅長的領域,她當年以獨特的運鏡風格,拍攝手法一戰成名,剛出道憑藉【看不見的硝煙】拿下最佳導演,最佳影片等國內外多個大獎,此後又拍了好幾部關於戰爭的紀錄片,無一例外均受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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