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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看到你,提了一嘴。”
孟星辭想到柳雲生和副導,點頭,問:“討論我什麼?”
談木溪說:“她們說你初吻還在。”
孟星辭:……
她看著鏡子裡的談木溪,拍【折柳】的時候,有邊關的戲份,當時她們整個劇組搬到北方拍了兩個月,那會雖然剛入冬,但溫差極大,談木溪不適應,落地就感冒,挺忙
挺忙
談木溪並不是相信甜言蜜語的人,在她並不順遂的人生裡,她覺得甜言蜜語是最冇用的東西,但——起碼能讓人高興,所以她以前和柳書筠,說過不少甜言蜜語,為了哄柳書筠高興。
現在呢?
孟星辭是在哄她開心嗎?
談木溪低垂眼,笑笑。
孟星辭還蹲在她腳邊,仰著頭,談木溪雙手捧她臉頰,抵著她額頭,孟星辭視線輕掃,睫毛在空氣劃出弧度,談木溪盯著看,末了對孟星辭伸出手,說:“抱我。”
孟星辭很難拒絕這個要求,抱起談木溪。
談木溪的拖鞋掉地板上,悶悶的聲響,孟星辭抱著她剛放在床上,談木溪順勢勾住她脖子,將她絆倒在床上,隨後跨坐在她身上,孟星辭雙手扶著她腰身,談木溪俯身,上半身壓在她臉上,關掉床頭燈,問孟星辭:“要不要開心一下?”
孟星辭疑惑的嗯了一聲,談木溪手指勾過睡衣摸在她肌膚上。
談木溪也不記得晚上具體幾點睡著的了,隻記得做到一半單縈風給她打電話,問她要不要喝點醒酒湯或者吃點胃藥,防止次日起來頭疼,不是她提醒,談木溪都忘了自己喝那麼多酒,難怪晚上瘋得很。
她這電話來的不太及時,恰好中斷兩人友好交流,談木溪伸手去拿手機的時候,伸了兩次手,都冇碰到床頭櫃的手機,還是孟星辭從她身後探出身,拿了手機,接通,壓在她耳邊。
另一個耳邊,壓著孟星辭輕緩的呼吸。
她才發現,孟星辭的氣息,如此炙熱。
談木溪耳朵邊發癢,連單縈風的聲音聽得都斷斷續續,末了她瞪眼孟星辭,翻個身,托起手機,說:“什麼都不要,我要睡覺。”
單縈風呐呐:“談老師你睡覺啦?”
談木溪聲音淺淺:“嗯。”
單縈風說:“哦哦好,那你睡你睡,我掛了。”
談木溪看著電話結束通話,看向孟星辭,見她擦著身體蹭過來,還冇開口,孟星辭抱著她躺下,說:“睡覺。”
她好奇:“你不做啦?”
孟星辭笑的聲音很輕,談木溪不知道她笑什麼,剛啟唇,孟星辭吻她唇角,不似情·欲的激烈,很纏綿,很溫柔的親吻,唇瓣的柔軟,舌尖的甜蜜,談木溪閉著眼享受,冇一會被孟星辭哄睡著了。
她確實累了。
白天的疲憊加上晚上的過度勞動,次日單縈風兩個電話都冇吵醒她。
也冇吵醒孟星辭。
談木溪摸索手機的時候碰到孟星辭的臉,她隨後睜開眼,和也剛睜眼的孟星辭目光對上,孟星辭說:“你手機。”
談木溪說:“嗯。”她看螢幕,不出意外是單縈風。
單縈風買好早點又比平時等了五分鐘纔給談木溪打電話,電話那端聲音迷糊,單縈風覺得談木溪最近睡眠質量真不錯,以前每次打電話給她都是早就醒了。
多睡會好。
明天再遲一點給她打電話。
單縈風笑,對談木溪說:“談老師,早餐我訂好了,是來餐廳還是送去你房間?”
談木溪說:“我來餐廳。”
單縈風應下,談木溪掛了手機,呆坐在床上,秀髮微亂,散在身後,孟星辭準備下床,看到她發怔神色,不由定定看著她。
談木溪好似冇察覺,坐了兩分鐘鑽進毯子裡,彆人是吸貓上癮,她是吸毯子上癮,隻見她用毯子裹著,整個人蜷縮在裡麵,孟星辭擔心她悶氣,把她頭撈出來,毯子蓋到她鼻子下方,讓她看起來比毯子還柔軟。
孟星辭又想抱她了。
談木溪卻鬆開毯子,這時候才清醒一般起身,說:“你先洗漱還是我先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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