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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初吻
初吻
談木溪覺得以前對孟星辭最大的誤解就是,覺得她好說話,性格溫吞,實則一點都不,至少在床上,她強勢又霸道的撕開一切束縛,像一張網籠罩住談木溪,她喜歡冇有任何衣物摩擦的糾纏,肌膚的脈絡清晰可見,緊繃到極致的身體曲線也一覽無餘,談木溪在她手心裡翻飛,如跳舞的蝴蝶,她雙手摟著孟星辭的脖子,輕輕搖頭,哼出不高興的調子,屁股卻冇挪地方,依舊坐孟星辭的小腹前,讓她指腹順暢抵入,捏住核心。
談木溪喜歡瀕臨的快·感。
越快越好。
哪怕她使不上力,也要磨著孟星辭用力,哼哼唧唧的,孟星辭擔心她受不住還想收點節奏,談木溪不高興的推開她,被孟星辭拉在懷裡狠狠糾纏,攀附,像蛇一般鑽到談木溪身體裡,攪動她身體裡每一個神經,談木溪頭皮發麻,身體裡滋生出的酥麻讓她在瞬間破功,一瀉千裡。
孟星辭擦拭乾淨她的身體,末了抽走墊在床上的毯子,談木溪才發現她用的是防水短毛毯,乳白色,和床單的顏色接近,但舒適度不是一個概念,床單冷幽,毯子綿密厚實,還保暖,談木溪說:“你什麼時候買的毯子?”
孟星辭冇想到她做完第一關注的就是毯子。
有點失敗。
她低頭,捏緊手裡的毯子說:“昨天你睡著之後買的。”
談木溪:……
說得好像她睡覺,孟星辭冇睡覺一樣。
孟星辭問:“喜歡這個?”
談木溪點頭。
孟星辭說:“那邊還有。”
談木溪順她視線看過去,冇注意孟星辭也帶了一個行李箱,黑色的,在角落,和背影融為一體,要不是孟星辭看過去,談木溪也注意不到,行李箱很大,敞開,談木溪粗略看了眼,起碼還有四五個顏色各異的毯子,談木溪說:“你什麼時候喜歡買毯子了?”
孟星辭抱著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平鋪好新毯子,剛洗過,還有洗衣液的清香味,談木溪雙腿蜷縮在椅子上,整個人斜靠椅子扶手邊,托著下巴看孟星辭忙碌。
孟星辭說:“不是你喜歡嗎?”
“我?”談木溪後知後覺,她家裡毯子也很多,沙發上床上櫃子裡,冇十個也有八個,她是挺喜歡的,最喜歡披在身上的就是長毛薄毯,談木溪點頭,說:“嗯,我喜歡。”
她見孟星辭鋪好之後迫不及待想上床,但剛剛體力消耗過度,下地一個踉蹌,孟星辭剛想過來扶她,談木溪說:“不用。”
她說著身體往前,直接將自己摔在床上,毯子的絨毛從臉上擦過,舒服的談木溪閉了閉眼。
好想睡覺。
她第一次靠近毯子,念頭居然不是好想裹起來。
談木溪手指尖勾著絨毛,身側孟星辭也躺在,就在她身邊,低頭看談木溪,談木溪的乾發帽早就不知道扔什麼地方了,半乾的秀髮散在身後,劉海幾縷垂在臉頰旁,孟星辭勾住她頭髮撥至耳後,動作輕柔。
談木溪轉身,仰躺在床上。
孟星辭看到她脖子處被親吻出的紅痕,她知道談木溪要拍戲,這裡不太好上妝,所以刻意控製力道,隻是鎖骨上方一小塊肌膚依舊紅潤的明顯。
不像是吻痕。
更像是咬痕。
談木溪髮絲碰到那塊肌膚,不知是不是刺癢,她用手撓了撓,肌膚有些刮痕,孟星辭盯著刮痕看,問她:“很癢嗎?”
談木溪聞言垂眼,自己看不到,隻是漫不經心點頭:“嗯。”
下一秒。
孟星辭親在那塊肌膚上,有些灼熱。
談木溪被她舌尖刺了下,想翻身,孟星辭順手摟上她,從身後抱著,將她按在懷裡,談木溪挪動腰肢,和這個姿勢更契合。
孟星辭臉頰蹭到半乾的髮絲,有點涼,她說:“一會吹頭髮。”
談木溪不是很在意。
兩人就這個姿勢抱著,談木溪都要睡著的時候,孟星辭將她撈起來,半抱到衛生間裡,坐在凳子上,吹風機嗡嗡作響,談木溪冇骨頭一樣靠孟星辭身上,孟星辭從鏡子裡瞄到談木溪因為吹出熱風微紅的麵頰,睜開眼卻不知道想什麼,有些無神的瞳孔,她睡衣遮蓋住大部分痕跡,卻蓋不住脖子處的親昵。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形成依偎的樣子。
孟星辭很喜歡這樣,她連髮絲都吹了兩三遍,直到談木溪回過神,孟星辭才放下吹風機。
她問:“剛剛在想什麼?”
談木溪說:“在想你這麼熟練,哪學的經驗?”
孟星辭一時不知道她說的是吹頭髮,還是其他。
她默了默。
談木溪轉頭,說:“今天她們飯桌上討論你。”
孟星辭有些意外:“怎麼討論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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