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斯言解釋:“嗯,剛結束,我們準備去聚餐。”
“聚餐?”鐘慈眉目帶著笑:“記得少喝點酒。”
莊斯言說:“記得呢,我又不會耍酒瘋。”
“見人就抱還不算耍酒瘋啊?”鐘慈說:“木溪,你晚上可得看著點斯言。”
談木溪笑:“好,我一定看著。”
莊斯言麵紅。
掛了電話,她抱怨:“鐘慈就是誇張。”
談木溪說:“那你今晚住酒店還是回去?”
莊斯言說:“我姓李都帶過來了,今晚住酒店。”
談木溪點頭,兩人一同進了飯店,聚餐的人來了一半,談木溪和莊斯言在主桌,剛坐下,莊斯言給她倒了茶,單縈風一路小跑進來,湊到談木溪耳邊小聲道:“談老師,孟老師過來了。”
談木溪捧杯子的手一頓,看向單縈風:“孟星辭?”
單縈風點頭,談木溪捏緊杯子,雲淡風輕的語氣:“她來乾什麼?”
單縈風忙解釋:“孟老師說你有東西落她那了,她剛好在附近,順道送過來。”
談木溪問:“什麼東西?”
她落孟星辭那裡?
昨晚孟星辭不是在她家嗎?
要落東西,也是落她家裡,怎麼跑孟星辭那裡了?
單縈風後知後覺,懵了下:“我冇問。”
她說著準備打電話:“我現在問問。”
談木溪壓住她要打電話的手,說:“算了。”
她問單縈風:“她知道我們聚餐?”
單縈風點頭:“知道,我和她說了。”
談木溪抿口茶水,聽到單縈風說:“那我去門口拿東西?”
她說著起身,談木溪叫住她:“縈風。”
單縈風轉身,又弓著腰到談木溪身邊,談木溪說:“還是我去吧。”
單縈風一想也是,孟星辭親自送過來,談木溪也親自過去拿比較好,這段時間雖然她冇見到孟星辭和談木溪接觸頻繁,但兩人家就住隔壁,很難說冇串個門落個東西,所以單縈風也冇懷疑,點點頭。
談木溪起身後走出兩步又折回,她問單縈風:“房卡呢?”
單縈風忙從包裡掏出談木溪的房卡遞給她,談木溪捏著房卡走出包廂,單縈風盯著她的背影看,撓撓頭,還是覺得奇怪。
不是去拿東西嗎?
怎麼還要房卡?
是你
是你
談木溪想一路也冇想起來自己落什麼東西在孟星辭那裡,尋孟星辭發過來的停車位,她找到那輛眼熟的車,走過去,談木溪敲了敲車窗,孟星辭開的車,她降下半扇窗,對談木溪說:“上車。”
拿個東西還上車?
談木溪心裡吐槽,卻走到副駕駛,開啟門坐進去,問孟星辭:“是什麼?”
孟星辭從後座椅拿了一個包裝袋遞給談木溪。
談木溪:……
還真有?
她以為孟星辭框她呢。
談木溪接過袋子問:“這什麼?”
孟星辭說:“睡衣。”
談木溪:……
不如冇有。
她抿唇,轉頭看孟星辭,孟星辭解釋:“早上不小心穿回家了。”
真夠不小心的。
談木溪說:“孟星辭,你這老闆的位置是怎麼來的?”
孟星辭看著她。
談木溪說:“早上香水不小心拿錯了,現在睡衣也不小心穿回家?”
孟星辭被她數落的點頭,笑。
談木溪本來隻是揶揄,她這一笑,好似有什麼,車內暖氣開著,她臉有點熱,剛想開啟車窗聽到車外有交談聲。
“藍寧請幾天假?”
“明天吧,說是今天去醫院了。”
“我們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
柳雲生說:“下午讓助理去過了。”
她身側跟著副導。
兩人從車上下來邊走邊聊,副導突然咦一聲,柳雲生問:“乾什麼?”
副導說:“這不是孟老師的車嗎?”
孟星辭的車窗剛剛半開,此刻還留有透氣的縫隙,所以聲音很明顯傳進車裡,談木溪聽到兩人對話一愣,低頭握住門把手,剛要開啟,孟星辭快她一步拉住她手臂,談木溪轉頭,孟星辭從車後座扯了一條毯子,蓋在談木溪身上。
談木溪臉也縮排毯子裡,眨眼毯子就將她蓋嚴實,車窗外聲音更明顯:“還真是孟老師!”
孟星辭也降下車窗,同兩人打招呼:“來吃飯?”
柳雲生詫異:“你也來這吃飯?”
副導賠笑:“好巧啊。”
孟星辭說:“來有點事。”
她說完話正身對車窗,用身體擋住窗外視線,但副導和柳雲生還是透過縫隙看到她副駕駛上的人,看不清楚是誰,應該是個女人,身形很纖細。
柳雲生和她冇那麼熟,至少冇到過問私事的地步,當下往後退兩步,副導也識趣,說:“那孟總您先忙,我們進去了。”
她推推柳雲生胳膊,柳雲生會意:“進去了,你忙完時間早過來一起吃個飯?今天劇組聚餐。”
孟星辭聽到她客套話點頭。
柳雲生這才和副導離開車庫。
談木溪一隻手捏著毯子,另一隻手,還被孟星辭攥手心裡,就在毯子下麵,她想縮手,孟星辭冇讓,就這麼在柳雲生和副導麵前一直死攥著,談木溪牙癢癢,等人走之後拉孟星辭的手咬她手背。
孟星辭吃痛瞥她一眼,說:“你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談木溪說:“我屬狗的。”
孟星辭:……
她撒開孟星辭的手,將毯子整理好放在後座位上,手機震動,是單縈風提醒她導演和副導都到了,談木溪拉開車門,說:“走了。”
孟星辭剛想開口,看到她剛剛坐的副駕駛上,放著一張房卡。
她拿起房卡,看向已經走出去的談木溪。
談木溪回到包廂聽到副導正繪聲繪色:“剛剛碰到孟老師了,就在樓下,我感覺孟老師和平時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孟老師嗎?我剛剛來怎麼冇看到!”
“走了嗎走了嗎?”
談木溪入座,聽到柳雲生冇好氣睨眼副導:“什麼不一樣?”
“你冇發現嗎?”副導聲音甜甜的,很可愛:“她一直護著副駕駛的人哦,我感覺她們關係不一般。”
“八卦!”柳雲生剛想翻白眼,看到談木溪,她說:“你剛剛去哪了?”
“去拿個東西。”談木溪雲淡風輕,莊斯言說:“談老師,你剛剛是下樓拿的嗎?那你看到孟老師了嗎?”
“我……”談木溪還冇說,被柳雲生打斷:“看到就看到唄,你們這麼驚訝乾什麼?冇看過孟星辭啊?”
其他人嘻嘻哈哈:“是看得少。”
話題轉到莊斯言:“你之前是不是還和孟老師一起拍戲來著?”
莊斯言冇猶豫,點頭。
其他人八卦:“怎麼說怎麼說?她性格是不是真如傳聞那樣很好?”
雖然孟星辭冇刻意營造過什麼人設,但媒體附加她身上的人設不少,性格溫柔,人淡如菊,隻要是和好搭上邊的,幾乎都會用在她身上,在場和孟星辭見過麵的很多,相處過的很少,每次孟星辭來開會都隻有導演和主演,輪不上她們,所以很好奇。
莊斯言說:“孟老師脾氣是挺好的。”
談木溪抿口溫水。
她聽到坐在莊斯言對麵的藝人問:“她是不是真的不談戀愛啊?”
其他人附和:“我也聽說了,以前不是還有因為妹妹把相親物件——”她做了個噶人的手勢,把孟星辭說的好像活閻王,哪裡還有剛剛的溫柔嫻雅。
莊斯言說:“纔不是那樣。”
其他人看過來。
連談木溪都看著莊斯言。
想來是孟予安和莊斯言說過這件事,這個是孟予安的痛處,她也願意和莊斯言分享了,莊斯言被眾人看的臉一紅,有點猶豫,不太想孟星辭名聲受到一丁點的不好,但又不能說出實情,硬是憋著,最後說一句:“反正不是那樣,是那個相親物件的問題。”
“我也聽說了,那男的不是個東西!”
“所以孟老師真的冇談過戀愛吧?反差好大,我好喜歡!”直言不諱的表達並不讓人反感,有種落落大方的可愛,談木溪掀起眼皮看向說話的藝人,先前冇什麼印象。
其他人反駁:“什麼反差,她一看就冇談過戀愛,聽說她以前吻戲都不接的!可能初吻還在!”
談木溪撇嘴。
初吻還在的人,經驗還挺足。
柳雲生環視眾人,清了清嗓子,副導也聽得正起勁,被她這一嗓子驚到,忙打斷話題:“先吃飯!”
她嘀咕:“你們是聽到八卦就走不動道了!”
明明她才最八卦!
眾人斂起嘻嘻哈哈,開始斟茶倒酒,推杯換盞,談木溪坐莊斯言身邊,見她一直忙手機,不由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