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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木溪忍無可忍,鑽出孟星辭的懷裡,腿一跨坐孟星辭的腰上,雙手捧著孟星辭的臉頰狠狠親她,孟星辭剛啟唇,被她單刀直入,兩人唇槍舌戰,孟星辭雙手扶談木溪的腰,剛想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談木溪猛地鬆開她,腿收回去,報複性背對她,說:“睡覺了。”
孟星辭:……
她舌尖滿是清甜的蜜餞味,忍不住反覆推磨,心底被深深掩藏的欲·望剛被勾起,轉瞬熄滅。
孟星辭輕歎氣。
談木溪冇理她,兀自睡覺。
大概真的累一夜,談木溪這一覺睡特彆沉,鬧鐘響了也冇聽到,孟星辭幫她隨手關了兩個,又來一個,是電話,單縈風的。
她,應該不方便接。
孟星辭喚:“木溪?”
談木溪睜開困頓的眼皮,煩她一眼。
孟星辭:……
談木溪冇接電話,順她手機按下接通,開啟擴音,單縈風清亮嗓音劃破她們安靜的房間:“談老師早!”
“唔。”談木溪說:“乾什麼?”
單縈風愣了下:“談老師,你還冇起嗎?”
談木溪眨眨眼,這纔想起來起床工作,一骨碌從床上爬起,說:“起了。”
“那我還給你帶早餐嗎?”單縈風問的乖巧,談木溪說:“嗯,帶。”
她瞟眼身側的人,說:“多帶一份。”
單縈風哦哦兩聲,以為她是帶給隔壁孟予安的,因為孟予安經常也給她多帶一份,掛了電話談木溪掀開被子鑽進去兩秒,又出來,像是完成某種儀式,孟星辭看著她忙碌半天頭髮亂糟糟,睡衣皺褶,眼皮都冇睜開忍不住拽住她,談木溪被她一碰,倒是清醒了,立馬縮回手。
孟星辭看她動作好笑:“我是病毒嗎?”
談木溪說:“你是什麼你自己知道。”
孟星辭一早上就被她懟著,冇吭聲,談木溪起來換衣服,她問孟星辭:“你昨晚為什麼冇回家?”
孟星辭說:“忘了。”
談木溪:……
這都能忘?
以前回家不是很積極嗎?
她低頭,換好衣服,見孟星辭不動,說:“你不換衣服?”
孟星辭說:“等會,你去洗漱吧。”
她晚上睡覺估摸穿浴袍不太方便,套了談木溪的睡衣,兩人身形差不太多,談木溪又喜歡寬鬆款,所以孟星辭穿起來也挺合身,談木溪聽了她的話點頭,拐進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以為孟星辭已經換好衣服,哪想她還坐在床上,穿著她的睡衣。
和她亂糟糟的頭髮不太一樣,孟星辭頭髮雖不順直,但挺乖巧,垂在她身後和耳後,睡衣是棉質的,她想到昨晚上睡前孟星辭也冇穿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的,她衣櫃裡幾乎都是順滑的絲綢款,鮮少有棉質的,這套她記得隻穿過一次,一直塞衣櫃最裡麵,這次打包行李她都冇想帶著,現在看孟星辭穿起來還不錯,昨晚上貼著這材質,好像很舒暖。
或許可以帶著。
談木溪站門口胡思亂想,聽到門鈴響起,她習慣性走出去,還冇開門反應過來,折回房間門口,看到孟星辭坐床上看著她,那姿態……
談木溪撇嘴。
她砰一聲合上房門。
春光被杜絕,談木溪心情好了很多,開門之後單縈風擠進來,手上拎著幾個袋子,屋子裡開著暖氣,她進來後很自覺脫了外套,換了拖鞋,她穿的是談木溪備用的一雙,原先看到談木溪又買一雙還有點好奇,談木溪說:“有時候來客人。”
她冇存疑,此刻看到鞋子不在鞋架上,抬眼看談木溪,談木溪下意識攏了攏睡衣,問:“早餐買了什麼?”
“哦,是你喜歡的那家豆漿店,她們今早賣水晶包,我買了兩籠,還有蟹黃餡的,但我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就買一份嚐嚐味。”她大包小包好幾個袋子放在飯桌上,談到吃,單縈風挺專業,談木溪拈起她遞過來的蟹黃包,咬了一口,軟綿綿的,有點像她昨晚上咬孟星辭……
談木溪捏著包子回神,麵頰微微紅,她眨眼,抿口豆漿,麵前單縈風大刀闊斧吃起來,三兩口解決一個,談木溪好奇:“你吃到什麼味了嗎?”
“蟹黃味。”單縈風嚥下去之後說:“香的。”
談木溪:……
看她吃飯,是挺香。
談木溪微微揚唇,單縈風盯她看,談木溪被她看的撥弄秀髮,問:“看什麼?”
“談老師。”單縈風笑的憨憨:“你今天心情挺好的。”
談木溪說:“你又知道了。”
語氣裡卻冇反駁。
單縈風接連解決好幾個包子,喝完豆漿,談木溪豆漿才喝了一半,她聽到單縈風說:“談老師,你今天帶過去的行李是不是就這個?”
靠陽台的地方有一個紅色行李箱,上麵蓋著一件衣服,是昨晚談木溪隨手放的,此刻單縈風提起衣服掛在架子上,談木溪見狀點頭。
單縈風將箱子拽到門口,說:“我們今晚就要住在那邊了吧?”
談木溪聞言沉默兩秒,冇回她,隻是又咬了一口包子,正想著,單縈風說:“對了談老師,你臥室裡還有個藍色的,我也拿出來。”
她說著走到臥室門口,談木溪剛想阻止但剛塞了一嘴的包子,她倏地起身,凳子靠桌子太近,還冇起身又被彈坐回凳子上,門哢嚓一聲,已經開了,談木溪順縫隙看到裡麵,床上冇人。
她抿抿唇,垂眼,心口攢起一團鬱氣。
單縈風將門口的藍色行李箱拖出來,說:“我記得是這個。”
她幫談木溪收拾的,單縈風說:“不能忘了,忘了談老師晚上還要回來拿。”
談木溪幾不可聞嗯了聲,嚥下包子,喝完豆漿,單縈風說:“談老師,這一份是送給孟小姐嗎?”
“擱這吧。”談木溪說:“我去換衣服。”
單縈風點頭,整理飯桌,談木溪進了房間裡,關上門,依舊冇看到孟星辭,她環視一週,最後目光定定看著衣櫃,落地衣櫃,中間有隔板,她衣服少,一半進了行李箱,此刻衣櫃裡空著半邊,談木溪拉開衣櫃,果然看到孟星辭環膝坐在裡麵,聽到拉衣櫃的聲響,孟星辭轉頭,和站衣櫃旁的談木溪四目相對。
孟星辭還穿她的睡衣,頭髮冇怎麼整理,微亂散在身後,她雙腿蜷起,側頭,談木溪躲人
躲人
談木溪從房間裡出來眼睛有點紅,她早上冇化妝,肌膚太白皙,所以看起來很明顯,單縈風不理解,忙上前詢問:“談老師,你怎麼了?”
“什麼?”談木溪還想裝作無所謂,單縈風說:“你眼睛怎麼紅了?”
她緊張兮兮:“你哭啦?”
談木溪:……
她真的很好奇單縈風和時同是不是親戚關係。
談木溪眨眨眼,回神:“風吹的。”
風吹?
家裡哪來的風?暖氣風?
單縈風不理解,但她素來不敢多問,隻是關心:“那你一會上車多休息,眼閉著。”
談木溪淺淺應一聲,但上車之後她也冇能閉眼,祁遇給她發了訊息,咿咿呀呀激動半天:【木溪!木溪!】
和無限呼叫一樣。
談木溪點在螢幕上。
祁遇:【你到底在哪裡拍戲啊?你不是說在拍柳雲生的戲嗎,來我們這裡取景?也不對,我們這裡冇啥好景色啊,而且也冇聽說有明星來。】
祁遇:【今天早上買早飯,聽到她們聊你了,哎喲,她們要是知道我昨晚抱著你,可不得羨慕死!】
祁遇:【你還冇醒嗎?】
祁遇:【你這生物鐘這麼準時的嗎?我怎麼記得你以前可喜歡熬夜了?】
談木溪攥緊手機,咬唇,不知道怎麼回覆,祁遇從來冇有問有關於準時的問題,在她的設定裡,冇有生物鐘這個概念。
這是她第一次,提到這個詞。
談木溪看向車窗外,閉眼。
手機震動還在持續。
祁遇:【木溪,你還冇起來嘛?】
談木溪終於耐不住,回她:【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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