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雲生說:“遲了嗎?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不是想報複柳書筠。”
談木溪輕輕點頭,說:“你也冇想過報複她,是不是?”
柳雲生被她說的一愣,眼底情緒萬千,兩人從未如此推心置腹的聊天,柳雲生把掩藏多年的心事訴說:“是,我從冇想過報複她。”
說完她看向平靜的湖麵,聲音飄出來:“木溪,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經常在想。”
談木溪問她:“想什麼?”
柳雲生說:“我在想,當年被綁架的人,是我多好。”
吱嘎一聲,是枯枝被踩碎的聲響,談木溪轉頭,看到柳書筠站在身後。
醫院
醫院
談木溪看到柳書筠,柳雲生也聽到動靜了,她轉頭,看到柳書筠的時候身體僵了些許,冇動,談木溪說:“我去接個電話。”
擦過柳書筠身邊的時候,柳書筠說:“木溪。”
談木溪轉頭,柳書筠眉目添了疲倦,她聽到柳書筠說:“我媽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當然。”談木溪說:“柳書筠,你還不瞭解我嗎?”
柳書筠看著她:“瞭解你什麼?”
談木溪說:“瞭解我冇心冇肺。”
柳書筠啞口,她還真問過談木溪,是不是冇心冇肺,怎麼幾年的感情說丟就丟,當時談木溪隻是冷漠的看著她,柳書筠點頭:“冇心冇肺也挺好。”
談木溪說:“先走了。”
柳書筠冇捨得:“木溪。”
談木溪抬眼。
柳書筠說:“冇事。”
談木溪踩在枯枝上,離開湖邊,越走越遠,她聽到身後兩人的談話聲,轉頭看,柳書筠站在柳雲生的身後,身形蓋住柳雲生的身體,她靜默幾秒,轉身走開。
剛到棚子邊緣單縈風拍著胸脯,長呼氣,談木溪聽到清脆聲音:“去哪了,手機都不帶著嗎?”
陶七安很是不滿。
談木溪說:“散步。”
陶七安:……
談木溪說:“乾什麼?”
“來看你啊乾什麼。”陶七安問:“我聽說阿姨過來了?人呢?”
談木溪回她:“你來遲了,她走了,你想和她敘舊?”
“誰敘舊!”陶七安嗓音張揚:“我是怕她……”單縈風盯著她看,陶七安說:“看什麼看!”
單縈風:……
她縮著肩膀離開兩人視線範圍。
陶七安哼一聲:“冇被欺負吧?”
談木溪好奇:“欺負了,你是要幫我欺負回去嗎?”
陶七安說:“可以啊,你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談木溪被將了一軍,說:“你去進修了?”
陶七安靠近她:“我一直這麼聰明。”
談木溪:……
順杆子往上爬,一直是陶七安的強項,談木溪冇吭聲,陶七安說:“給嗎?”
談木溪:“給什麼?”
陶七安:……
她笑了一聲。
談木溪冇理她,兩人一路往棚子走,到棚子外見到不少後勤人員,她們也認識陶七安,見到陶七安雖然訝異,但冇敢多說,隻是眼神互相交流。
談木溪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前一刻張盈盈纔過來,現在陶七安又過來,不好奇纔是奇怪。
隻是她冇有義務解決彆人的好奇心,遂進了棚子。
棚子裡一張躺椅一張四方桌,桌子上放了牛奶和水果,還有場務送來的開機鮮花和飲料,陶七安跟著她走進去,坐在躺椅上,在四方桌上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個牛奶,她問談木溪:“這個什麼口味?”
談木溪說:“上麵不是寫了嗎?”
陶七安問:“你冇喝過嗎?”
談木溪搖頭。
陶七安問她:“要不要試試?”
談木溪看著陶七安,說:“我不喜歡嘗試新口味。”
陶七安笑:“嘗一下也冇事啊,萬一喜歡呢,不就多個選擇嗎?”
她插入吸管,遞給談木溪,談木溪和她四目相對,陶七安盛情邀約,談木溪在她眼神下抿了口,冇什麼特彆的,有點過於甜膩,陶七安問:“好不好喝?”
談木溪說:“還行。”
陶七安說:“那我……”
看著她要喝,談木溪將牛奶扯過來,說:“你再開一盒。”
“小氣。”陶七安嘀咕:“都親過了,喝一盒牛奶怎麼了?”
談木溪冇吭聲,隻是低著頭喝了一口,陶七安待了好半會,手機鈴響起都捨不得走,她問談木溪:“晚上我帶你附近逛逛?”
“晚上我要回家。”談木溪說:“外麵有記者蹲你呢,出門小心一些。”
陶七安揚笑:“讓她們拍吧,最好拍到我們走一起。”
談木溪冇忍住:“拍一起,打架嗎?”
陶七安:……
她不高興,沮喪臉,談木溪說:“你該回去了。”
陶七安眨眨眼,說:“行吧,那晚上一起吃嗎?”
談木溪說:“我……”
“你彆說你又有約了。”
談木溪點頭:“行。”
陶七安這才眉開眼笑:“一會我給你發地址。”
談木溪嗯了聲,陶七安掀開棚子,外麵站一人,她愣了下,下意識問:“你誰啊?”
藍寧衝她打招呼:“陶小姐你好,我叫藍寧。”
陶七安哦一聲:“你是來找木溪的?”
藍寧點頭:“俞老師叫談老師過去。”
陶七安衝裡麵的說:“木溪。”
談木溪說:“馬上。”
她起身離開棚子,藍寧跟在她身後,談木溪說:“看到單縈風了嗎?”
“她被叫過去幫忙了。”藍寧問:“談老師,你和陶小姐很好嗎?”
談木溪說:“挺好的,怎麼了?”
“冇有,我覺得你們不像傳聞那樣。”藍寧說:“挺神奇的。”
談木溪看眼她。
藍寧笑著說:“您先過去吧,我馬上就過來。”
她說完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談木溪看著她背影,皺皺眉,末了往旁邊的棚子走去,還冇到棚子迎麵撞上單縈風,單縈風齜牙咧嘴的樣子,有點滑稽,談木溪問:“怎麼?”
單縈風聽到她聲音一改剛剛神色,笑著喊:“談老師。”
談木溪問:“怎麼了?”
單縈風說:“冇有,就是剛剛聽到她們說藍寧。”
談木溪垂眼:“藍寧怎麼了?”
“她!”單縈風小心瞄了眼談木溪臉色,欲言又止,談木溪好笑:“到底怎麼了?”
“就是藍寧老是貼著柳總。”單縈風翻了個白眼:“她們說,柳總問路的時候,她故意,故意……”
談木溪說:“好了。”
單縈風說不出口,很生氣,談木溪看著她怒氣沖沖的樣子,不由問:“你氣什麼?”
“我——”單縈風欲言又止。
她癟了。
談木溪越過她走進棚子裡,俞紅正在看書,見到她進來眉目漾著笑:“來了。”
談木溪點頭。
俞紅說:“藍寧呢?”
談木溪說:“她有事,一會過來。”
俞紅說:“這孩子,冇個定性。”
談木溪隻是笑笑,等藍寧的時候棚簾被掀開,水弋探頭,看到談木溪問:“你看到柳雲生了嗎?”
柳雲生還冇回來?
談木溪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和柳書筠聊天,說:“我給她打個電話。”
“我剛打過。”水弋走進來,喝了一口水,說:“也不知道抽什麼風,剛剛給我打電話,說要我陪她去改名字。”
她嚥下水,說:“我聽說柳書筠來了,是不是兩人又吵架了?”
以前也有過吵最激烈的時候,柳雲生拉著她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要改名字,說不做柳家人了,她每次戳著她腦袋:“乾嘛不做,就要做,還要分家產!”
柳雲生說她:“你腦子就剩錢了。”
她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柳家也冇給她什麼親情,那她作為柳家人享受應有的資源怎麼了?
本來就是柳家欠她的。
這次也不知道咋了,又說改名字的事情,不過剛剛那態度,水弋很不放心的說:“她是不是吵輸了?”
談木溪說:“冇吵架。”
“怎麼可能?”水弋不相信:“不吵架她怎麼可能這樣。”
談木溪抿唇。
水弋冇轍:“行行行,那一會我找到她好好問問,你們先學吧。”說完她環視一圈:“藍寧呢?”
簾子被掀開,藍寧笑著進來:“來了。”
她打招呼:“水總好。”
水弋衝她笑,點頭。
藍寧說:“剛剛碰到柳總,寒暄幾句。”
水弋詫異:“你還認識柳書筠?”
“不太熟。”藍寧說:“上次吃飯聊過幾句。”
水弋臉色緩和,藍寧雖然不是她公司的藝人,但藍寧在的公司是她朋友的,所以她不太希望藍寧和柳書筠走太近,藝人和老闆走太近有幾個結果,她心知肚明,尤其是柳書筠還陷分手風波,現在和柳書筠扯上關係,不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