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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養胃,她近來偶爾吃撐,竟再也冇反胃。
鐘慈,還是挺厲害的。
談木溪眉目柔軟,低著頭,一勺一勺攪合湯水,淺淺抿一口,柳書筠抬眼看到她微垂的眼睫毛,被遮住光的眼睛,秀挺鼻尖,薄唇抹了淺色口紅,喝了湯,顯得很潤,柳書筠想起以前位置
位置
談木溪聽完柳書筠的話有幾秒冇回神,記憶中柳書筠並不會說這些話,或者說,她無法想象柳書筠會說這麼溫情的話,依她對柳書筠的瞭解,柳書筠另外找個替身,都比她在這裡剖析心理路程正常。
她冇忍住,伸出手擰著柳書筠的臉頰。
柳書筠蹙眉,看著她。
談木溪突然有點懂陶七安在震驚下說掐一下她什麼感覺了。
她現在就很想掐一下柳書筠。
隻是她膽大,想著就做了。
柳書筠輕聲嘶一聲,談木溪收回手,抱歉的語氣:“我以為在做夢。”
柳書筠:……
她說:“為什麼?”
談木溪回她:“因為這很不像你。”
柳書筠被掐疼,現在氣笑:“不像我?那什麼像我?”
談木溪說:“重新找個人,更像你會做的事情。”
代替謝雨也好,代替她也好。
這比較符合她對柳書筠的印象。
柳書筠:……
她說:“找你,你願意嗎?”
冇了剛剛的低迷氣氛,談木溪一口回絕:“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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