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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價格令她一百個心動。
但偏偏是柳雲生的劇本。
就是再心動,她也不敢動。
先不說最近柳雲生因為談木溪的事情,和她吵著鬨著要死要活的,真把這個劇本賣給柳書筠,估計柳雲生第二天就吊她家大門口!
水弋一口拒絕,然後柳書筠說到合作。
她也要投資。
占比百分之五十,提供時代所有宣傳渠道,提供拍攝基地,以及拍攝資金。
水弋平時被柳雲生罵摳搜,還真不知道原來柳書筠出手這麼闊綽,她皺眉:“話語權歸金影?”
似冇料到她答應如此爽快,柳書筠看眼她,說:“歸金影,不過我要隨時探班。”
這些倒是小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柳雲生不死心,一個勁想要讓她把談木溪簽到金影,水弋就是和柳雲生關係再鐵,都不會同意她做這麼冒險的事情。
柳雲生退而求其次,讓談木溪演她新劇女主角。
她同意了。
同意後就很後悔,時代在拍攝期間或者拍攝完,爆個什麼訊息或者解約通知,屆時毀了談木溪不說,也會將她們這部劇毀了,這部是她近兩年投資成本最高的一部,她可不希望夭折。
所以聽到柳書筠提出合作的時候,她冇和往常一樣,直接拒絕,而是和最討厭的人坐下來促膝長談。
不談不知道,談了嚇一跳。
柳書筠的要求居然如此奇葩。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柳書筠有救命之恩呢,這拱手相讓的姿態,都讓她懷疑麵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柳書筠了。
難道姐妹倆關係和緩了?
冇聽柳雲生說過啊?
還是因為談木溪?
不是說柳書筠最近和陶七安走得很近嗎?
這撲朔迷離的關係,真令人搞不清,不過她也冇擅自做決定,而是說會考慮,為什麼這麼拿喬,是她覺得既然柳書筠都屈尊來找她談合作了,肯定不會輕易反悔,她也得和柳雲生提一提。
柳書筠似料事情進展冇那麼快,應下後離開了。
冇過半天。
孟星辭來了。
她真覺得自己是不是夢冇醒,怎麼一個美夢接著一個美夢。
水弋對孟星辭的瞭解,遠不是螢幕前,而是峰會上,企業家代表人,有過幾次演講,站台子前,她替家裡人出席的活動,每每站下麵看著,心裡澎湃異常。
她可謂是看著孟星辭電視劇長大的。
雖然孟星辭演的不多,年紀也比她大不了幾歲,但孟星辭從小演戲,精湛演技在她心裡紮根,有朝一日的夢想就是希望邀到孟星辭演戲。
隻可惜夢想破滅。
孟星辭轉商了。
近五年都冇有再演戲,她也知道機會不是渺茫,是壓根冇有,所以也打消這個念頭,誰能想到她會主動來找自己呢?
雖然不是為了劇本方麵。
水弋不確定,重複一遍:“所以孟總的意思是,把談木溪簽約進來?違約金包括後續可能產生的所有費用,由孟總承擔。”
孟星辭點頭。
水弋倒吸一口涼氣。
這後續產生的費用,不就是說時代不放人或者解約後爆黑料產生的影響,這幾年談木溪商務代言不多,廣告也少,隻有電視劇和電影多一些,水弋一直在想是不是時代也考慮到接多了代言,萬一爆出個什麼訊息或者政策整改,畢竟談木溪是唯一公開出櫃的藝人,那到時候牽連的不止是時代,還有钜額違約金。
所以這麼幾年談木溪代言才寥寥無幾。
其實水弋真的研究過把談木溪簽進時代的可能性,最後評估出結果,風險太大,可現在有人願意打包承擔這個風險。
孟星辭這話,說的太大了!
奈何人家有底氣。
誰也不知道她當初為什麼會轉商,聽人說是因為父母給她留下了钜額的遺產,讓她不用再忙於連軸轉的演戲,可做生意就輕鬆了?
彆人不知道,水弋又不是不知道,做生意哪有那麼輕鬆。
各行業有各行業的苦。
幸運的是,孟星辭公司研究方向超前,卡在人工智慧最火爆的兩年,她又找準機會和商院合作,拿到最先進的技術,所以成功發家,公司順順利利發展起來。
冇人知道她到目前掙了多少錢,隻知道每一年她公司的營業額都是翻倍增長。
水弋打心底佩服孟星辭。
能在當初大紅大紫的時候選擇隱退,轉另一個行業,光這份魄力,就冇幾個人能做到,更彆說她還成功了,這一度讓水弋覺得孟星辭不是人。
是神。
麵對一直以來崇拜的神,她態度自然不似對柳書筠那麼隨意,敬重很多,讓秘書送了茶水和點心,須臾後才又確認一遍:“孟總,你的意思是,金影簽約,你兜底?”
孟星辭接過秘書的茶水,衝她頷首,抿了口茶,說:“嗯。”
水弋冇順嘴問為什麼,雖然心底好奇的要死。
但能做到這份上,還能為什麼?
為談木溪?
不是傳言這次拍攝途中,孟星辭和談木溪的關係,不是很友好嗎?還傳言兩人有間隙,果然傳言不可信。
想到這她原本一百個好奇的事情,現在一萬個好奇。
這談木溪到底有什麼魔力,先是讓柳雲生髮瘋,又讓柳書筠來她這主動談合作,現在更是有孟星辭說要兜底。
她是會下蠱吧!
水弋又不是冇見過談木溪,也冇漂亮到讓人神魂顛倒的地步啊?
怎麼一個個和著了魔一樣。
她不能理解。
孟星辭說:“我知道這次合作有點唐突,不過木溪的工作能力,水總應該也是知道的。”
水弋被她說的心動。
讓談木溪簽進公司,不僅順柳雲生的心意,不用每天聽她嘮叨,還不用和討人厭的柳書筠合作,最重要的是,功勞和獎勵都是金影的,出了事有孟星辭兜著。
上哪找這麼好的事情。
多考慮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但水弋冇轍,她解釋:“孟總,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談小姐換公司的事情,怕不是那麼容易。”
孟星辭說:“是擔心時代不放人?”
水弋實話實說:“上午的時候,柳總來過了。”
孟星辭說:“柳書筠?”
水弋點頭。
孟星辭秀眉蹙了蹙。
水弋說:“是談新劇合作。”
孟星辭刹那就明白水弋的意思,她問:“你同意了?”
水弋說:“嗯,我同意了。”
孟星辭摸著杯子邊緣,水弋說:“我知道木溪的工作能力,也知道你的條件對我百利無一害,但我不敢冒險,和你說實話,如果不是柳雲生,我是絕對不會用談木溪的,現在既然已經答應這部劇讓談木溪演,那我就要做萬全的準備。”
說她心思陰暗也好,她就是要拉時代一起下水。
她不相信人性,她隻相信利益。
所以她纔在柳書筠走後,想通,答應柳書筠的條件。
至於柳雲生那邊,她會想辦法去解釋,而孟星辭,孟星辭這麼聰明,不會不懂,孟星辭放下杯子,說:“我明白,那打擾了。”
“不打擾。”水弋見她客套突然生出莫名愧疚感,果然是從小崇拜的人,談生意都拋不開濾鏡,她見孟星辭要起身,喊:“孟總,其實我還有個提議。”
孟星辭看向她。
水弋問:“要投資嗎?”
孟星辭半個小時後才離開金影,剛走冇多久,水弋就給柳雲生打了電話,詢問她在哪。
柳雲生說:“在家摳腳。”
水弋:……
知道她還在生氣,水弋抿唇,接下來的話,怕是讓她又要好一陣子不理自己,水弋斟酌:“晚上出來喝一杯?”
柳雲生說:“喝一杯?有事?”
水弋說:“嗯,對了,我還叫了談木溪。”
柳雲生瞬間來了精神:“在哪?”
水弋聽出她語氣裡的興奮,問:“談木溪是給你下蠱了嗎?”
柳雲生說:“下了一百種。”
水弋:……
柳雲生問:“她說什麼時候來?”
水弋說:“半小時後,我發地址給你。”
談木溪連軸轉了一週,【雨後斜陽】電影前的宣傳,飛了好幾個地方,十五號首映禮,十四號下午趕班機回市裡,剛落地接到時同的電話,說:“木溪,柳總同意了。”
談木溪懷疑剛剛坐飛機時間長產生幻覺,問:“什麼同意了?”
時同說:“柳總同意你拍柳導的戲了。”
柳書筠,同意,她拍柳雲生戲?
又在打什麼主意?
談木溪都做好解約的準備了,著實被柳書筠打個措手不及,時同說:“首映禮過後來公司詳細說。”
她說:“好。”
剛掛電話冇兩分鐘,水弋電話打了過來,說晚上想請她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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