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中的林氏正骨分店時,夜幕已徹底籠罩蘇杭,店內暖黃的燈光裹著淡淡的艾草膏香,驅散了晚春的微涼。
阿傑和柳媚兒帶著員工做完最後的收尾,見林辰牽著蘇清鳶進來,紛紛笑著道喜。“師父,蘇總,今天預約的客戶全都安排妥當,養生膏的庫存又補了一批,今晚就能上架!”“林醫生,省城的合作方案我放在您辦公室了,您抽空過目就行。”
林辰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憊懶的愜意:“行了,辛苦大家,今天早點下班,獎金翻倍。”員工們一陣歡呼,麻利地收拾好東西離去,偌大的分店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他和蘇清鳶兩人,私密的氛圍悄然漫開。
蘇清鳶連日跟著他奔波賽場、往返江城蘇杭,一身香檳色連衣裙依舊精緻,可肩頸處的緊繃卻藏不住。作為執掌大集團的女總裁,她本就常年伏案,這幾日更是連軸轉,腰側的舊酸意早就翻湧上來,隻是一直強撐著沒說。
林辰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疲憊,伸手攬住她的腰側,指尖輕輕按了按,語氣帶著幾分心疼,又摻著慣有的嘴貧:“我的老闆娘,硬撐什麽呢?是不是渾身都不得勁,肩酸腰脹的,連走路都繃著勁兒?”
溫熱的指尖透過輕薄的布料觸碰到肌膚,蘇清鳶渾身輕輕一顫,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別沒正形,還在店裏呢。”“店裏怎麽了?” 林辰挑眉,牽著她往最裏麵的 VIP 理療室走,“這林氏正骨上上下下,從老街老店到市中心分店,不都是咱們的地盤嗎?更何況,我給我未婚妻就算做點什麽,不也天經地義,合理合法嗎?”
VIP 理療室是特意為蘇清鳶佈置的,沒有刺鼻的藥味,隻有古法艾草與淡淡檀香交織,定製的雲紋理療床柔軟舒適,一旁的木盤裏擺著祖傳的艾草理療膏,清潤的香氣沁人心脾。
林辰轉身去洗手,白襯衫的袖口依舊隨意挽著,露出那雙骨節分明、斬獲全國古法正骨第一的手。指尖幹淨修長,脈絡清晰,這雙手能正骨、能熬膏,能撐起林氏正骨的招牌,更能精準拿捏她身上每一處緊繃的筋骨。
“把外套脫了,躺好。” 林辰拿起理療膏,指尖蘸取少許,溫熱的膏體在掌心揉開,“我給你做一套專屬的古法鬆骨,從肩頸到腰腹,全都給你舒展通透,保證你舒坦到骨子裏,比睡十覺都管用。”
蘇清鳶依言褪去外搭,隻著貼身的真絲內搭,躺在理療床上,長發鋪散在枕間,平日裏的淩厲盡數褪去,隻剩溫婉的嬌軟。她剛躺下,林辰的手就輕輕落在了她的肩頸處。
精準到極致的力道。掌心的溫熱混著艾草膏的清潤,緩緩按壓在緊繃的斜方肌上,指腹順著經絡慢慢揉捏,沉酸的僵結在他手下一點點散開。蘇清鳶忍不住輕哼一聲,那聲音軟糯又輕淺,聽得林辰心頭一軟,手上的力道更柔了幾分。
“放鬆,別繃著。” 林辰俯身,氣息拂過她的發頂,嘴貧的調子又起來了,“我這雙手,可是全國認證的金手,多少名媛闊太排著隊求我捏一捏,我都懶得抬抬手,也就隻有你,能享受到我林辰的獨家伺候。”
“就你會說。” 蘇清鳶閉著眼,渾身的疲憊隨著他的推拿一點點消散,腰側的痠麻被他溫柔地揉開,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重新梳理過,通透又鬆快,“以前隻覺得你理療手法厲害,現在才知道,你這手,是真能讓人渾身都舒坦。”
“那是自然。” 林辰小嘚瑟地揚了揚眉,手下移至她的腰側,指尖輕輕打圈按揉,
艾草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滲進肌理,蘇清鳶隻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所有的壓力、疲憊、緊繃,全都被這雙手一一撫平。她睜開眼,仰頭看著俯身專注為她理療的林辰,少年幹淨清爽的側臉。
這是獨屬於她的林辰,是老街裏走出來的小理療師,是全國正骨第一人,也是這輩子隻寵她一人的未婚夫。
理療結束時,蘇清鳶渾身鬆快得像是飄在雲端,連起身都帶著幾分慵懶的軟。林辰伸手將她攬進懷裏,指尖擦去她額角的薄汗,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怎麽樣?咱們全國冠軍的專屬理療,是不是比任何保養都管用?”
蘇清鳶依偎在他懷裏,鼻尖蹭著他脖頸間的艾草香,軟聲道:“嗯,渾身都通透了,一點都不酸了。”“那必須的。” 林辰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得意道,“以後每天晚上,我都給你做專屬理療,鬆肩、揉腰、按腿,保證把我的老闆娘伺候得舒舒服服,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得勁。”
他牽著她起身,走到分店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蘇杭的璀璨夜景,燈火流光映在兩人身上。林辰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輕聲道:“婚期定了,店也火了,以後我不用再忙著拚名氣、搶冠軍,就守著你,守著林氏正骨,每天給你揉腰解乏,逛老街、吃小吃,過咱們的小日子。”
蘇清鳶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劃過他骨節分明的掌心,笑著道:“好,以後你的這雙絕活手,隻屬於我一個人。”
林辰輕笑,掌心收緊,將她抱得更緊。窗外車水馬龍,店內艾草飄香。他的一手祖傳理療絕活,名動蘇杭,預約爆滿,可這世間萬千繁華,都不及懷裏這一抹紅顏。滿座紅顏,唯取一瓢,他的獨家溫柔,隻給蘇清鳶一人,他的絕世手法,隻讓她一人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