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威脅簡訊像一根細刺,紮在眼底卻紮不垮心氣。
林辰把手機往兜裏一揣,反手握住蘇清鳶的手,指尖溫度穩得讓人安心:“老周跟趙宇辰湊一起,無非是耍點下三濫的陰招,真敢碰店裏、碰分公司一根手指頭,我讓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蘇清鳶看著他清俊眉眼間的篤定,懸著的心徹底落回肚裏,指尖輕輕回握:“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暖光從木格窗淌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曖昧纏在空氣裏,淡得像艾草香,卻撓得人心尖發顫。
下到一樓,老街坊的熱乎氣瞬間裹住兩人。
張大媽正坐在理療床邊揉膝蓋,見他們下來,立馬揚聲喊:“小林,蘇小姐,剛才我還跟老王說,誰要是敢找你們麻煩,咱們老街坊第一個不答應!”
王哥扛著工具包剛進門,嗓門洪亮:“就是!真有人來鬧事,我們裝修隊幾十號兄弟,分分鍾把人架出去!”
阿傑端著剛泡好的艾草茶跑過來,一臉憤憤:“林哥,蘇姐,我都記著那倆人的樣子,敢來店裏我就報警!”
沈若雁從茶館端來一碟桂花糕,笑著打圓場:“別總說鬧事,咱們店靠手藝吃飯,客源穩得很。
都還在打抱不平時,店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休閑西裝、氣質沉穩的男人。
男人三十歲上下,眉眼周正,舉止有度,進門先環顧了一圈幹淨規整的店麵,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帶著幾分試探與敬重。
“請問,是林辰林醫生嗎?”
林辰擦幹淨手,點頭應道:“我是,先生是調理頸肩還是腰膝?”
“我叫秦浩,” 男人遞過一張名片,語氣誠懇,“我是替我爺爺來的。我爺爺秦正明,年輕時落下膝蓋頑疾,退行性病變加半月板損傷,跑遍了全國大醫院,都隻能緩解,根治不了。前兩天聽老街坊說,你的祖傳正骨專治陳年頑疾,我特意先來體驗一下,要是效果好,再帶爺爺過來。”
秦正明?
沈若雁和張大媽對視一眼,眼裏都露出驚色 —— 這是蘇杭德高望重的老首長,為民辦實事的老領導,整個蘇杭沒人不敬重!
林辰心裏一動,麵上卻依舊平靜專業。
他之前聽張大媽提過秦老的膝蓋,沒想到對方竟真的找上門來。
“秦先生,我先給你做個觸診評估。” 林辰示意秦浩坐下,指尖輕按他的膝蓋關節,“你爺爺的症狀,跟你常年久坐辦公的膝蓋勞損原理相通,隻是更嚴重。我先給你做一次鬆解,你感受一下力度和效果。”
林辰掌心搓熱精油,覆在秦浩的膝蓋上。
祖傳正骨手法施展出來,指腹精準卡在關節縫隙裏,力道由淺入深,先鬆解粘連的韌帶,再微調髕骨位置,動作穩、準、輕,沒有一絲蠻力。
不過十分鍾,秦浩原本酸脹發僵的膝蓋,瞬間輕快了大半,彎曲、下蹲都沒有了滯澀感。
他猛地站起身,活動了兩下膝蓋,臉上滿是震驚:“神了!我這膝蓋疼了三四年,每次調理都隻能緩解一時,你這手法,比大醫院的專家還管用!”
林辰收回手,第一時間後退半步,語氣清爽:“你這是輕度勞損,一次就能見效。秦老的陳年頑疾,需要按療程調理,我不敢保證根治,但能讓他擺脫疼痛,正常行走沒問題。”
不吹噓、不誇大,手藝過硬,分寸十足。
秦浩心裏徹底信服,對著林辰深深鞠了一躬:“林醫生,麻煩你了!我明天就帶爺爺過來,他這膝蓋,疼得夜裏都睡不好,求你一定幫幫他!”
“放心,我盡力。” 林辰點頭應下。
秦浩千恩萬謝地離開,店裏瞬間炸開了鍋。
張大媽拍著大腿笑:“我的天!秦老都要來找小林調理!小林這手藝,真是要名揚蘇杭了!”
沈若雁笑著端來新茶:“這是好事,秦老為人正直,小林手藝好、人品正,正好投緣。”
蘇清鳶走到林辰身邊,眼裏滿是驕傲:“我就知道,你的手藝遲早會被更多人認可。”
林辰撓撓頭,嘴貧的毛病上來了:“那必須的!咱林家祖傳絕活,專治各種不服 —— 哦不對,專治各種頑疾!等秦老調理好了,店裏的口碑更穩,賺夠錢…… 距離把店開得更大又近一步!”
他差點脫口而出 “賺夠救姑姑的錢”,突然反應過來,又趕緊嚥了回去。
現在日子慢慢好起來,他不想再讓身邊人跟著揪心。
沒人注意到,店門外的巷口,老周縮在陰影裏,拿著手機跟趙宇辰通話,語氣陰狠:“趙總,那小子搭上秦浩了!秦正明那老首長要是護著他,我們就難動手了!得趕緊下手,趁他還沒站穩腳跟!”
電話那頭的趙宇辰咬牙切齒:“給我雇人!明天秦老要是去他店裏,就找人造謠他醫術不行、坑騙老人!再去分公司門口拉橫幅,我就不信,毀不了他和蘇清鳶!”
陰狠的算計,藏在風裏。
而林辰的店裏,依舊是煙火氣與暖意交織,隻等著明日秦老親臨,一場改變命運的際遇,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