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刀叉輕輕切下一塊牛排,緩緩放入嘴中。鮮嫩的牛肉在齒間散開,混合著黑椒汁那濃鬱醇厚的香味,瞬間在味蕾上綻放出美妙絕倫的滋味。柳飄飄姿態優雅地咀嚼著,微閉雙眸,眼神中滿是享受美食的愉悅,彷彿此刻整個世界都隻剩下這美味的牛排。
諾德曼嚥下口中鮮嫩多汁的牛排,端起那精緻的高腳酒杯,輕抿一口色澤如紅寶石般的紅酒,舌尖感受著酒液的絲滑與芬芳,隨後好奇地望向柳飄飄,問道:「柳小姐,你這次來星條國,說是公司安排的通告,那具體是要做些什麼呢?」
柳飄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她拿起潔白的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而後從容地解釋道:「公司計劃在北美地區開拓市場,所以精心籌備了一係列宣傳活動,旨在為我的新專輯大力造勢。這邊有不少頗具影響力的音樂節目邀請我去做客,還有一些線下粉絲見麵會的安排,期望藉此機會吸引更多北美地區的聽眾,進一步拓展我的演藝版圖。」
皮特微微皺眉,臉上寫滿了對娛樂圈運作的疑惑,他追問道:「就靠這些活動,就能讓專輯大賣嗎?感覺沒那麼簡單吧。」
柳飄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道:「大叔,這裡麵的門道可多啦。通過這些節目和見麵會,可以大幅提高我的知名度和曝光度,讓更多人認識我、深入瞭解我的音樂風格。而且如今網路如此發達,隻要宣傳策略得當,專輯銷量自然會水漲船高。」
諾德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切下一塊牛排放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含糊地說:「聽起來還挺複雜的,不過看你這麼信心滿滿,想必一定能成功。」
柳飄飄輕輕一笑,眼神明亮得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說道:「借您吉言啦。其實我也滿心期待能在北美地區收獲更多粉絲,讓我的作品被更多人聆聽欣賞。」
就在這時,包廂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彷彿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打破了餐廳的寧靜。三人的動作瞬間停滯,皮特和諾德曼對視一眼,眼神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警惕。皮特迅速放下手中的刀叉,動作輕盈卻又透著緊張,他小聲對柳飄飄說:「柳小姐,您先彆出聲,我們去看看情況。」說著,他和諾德曼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腳步放輕,緩緩朝著包廂門走去。
柳飄飄看著兩人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不由得心裡也泛起一絲緊張,但她努力維持著表麵的淡定,佯裝鎮定地坐在座位上,小聲問道:「怎麼回事啊?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皮特安慰道:「您放心,有我們在,不會讓您出事的。」說完,他緩緩推開包廂門,和諾德曼一起探出頭去檢視情況。
隻見在包廂不遠處,韋恩和瓊斯正與侍者激烈地爭執著。餐廳內,柔和的燈光如輕紗般灑下,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溫馨而高雅的氛圍之中。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麵,散發著奢華的氣息。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銀質餐具,潔白的桌布一塵不染,瓶中的鮮花嬌豔欲滴,散發出淡淡的芬芳。食客們身著華麗得體的服裝,輕聲交談著,享受著美食與優雅環境帶來的愜意。
然而,韋恩和瓊斯卻與這優雅的環境格格不入。他們依舊身著滿是灰塵和汙漬的工裝,衣服皺巴巴的,彷彿被揉成一團的廢紙。韋恩雙眼通紅,眼神中透露出急切與不耐煩,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他心急如焚,一心隻想儘快找到柳飄飄,將她帶走完成索比交代的任務。
侍者看到他們這般模樣,麵露難色,出於職業素養,還是禮貌地走上前,微微躬身提醒道:「先生,實在抱歉,我們餐廳有著裝要求,像您二位這樣的儀容不整,恐怕不太適合進店消費。還請您二位更換合適的衣服後再來,我們會竭誠為您服務。」
韋恩哪有心思理會這些,他雙眼瞪得滾圓,滿是不耐煩地吼道:「少囉嗦!我們有急事找人,沒功夫換什麼衣服!讓開!」說著便像一頭發瘋的蠻牛,想強行往裡闖。
侍者趕忙伸出雙臂阻攔,語氣依舊恭敬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先生,請您理解,這是我們餐廳的規定,還望您配合。您這樣貿然進去,會影響其他客人用餐的。」
瓊斯也在一旁著急地解釋,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尖銳:「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們要找的人就在裡麵,我們必須立刻找到她!你彆擋道!」
侍者卻不為所動,如同一座堅定不移的燈塔,依舊堅守在門口:「很抱歉,無論有什麼事,都不能破壞餐廳的規矩。您二位若執意如此,我隻能聯係聯邦雇員來處理了。」
韋恩氣得握緊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大聲叫嚷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光芒會』的成員!耽誤了我們的事,你擔待得起嗎?」
侍者微微皺眉,雖然心中對「光芒會」這個名號有些忌憚,但職業操守讓他硬著頭皮回應:「先生,就算您是耶穌上帝,也得遵守我們餐廳的規定。這是對所有客人的尊重,還請您不要為難我。」
瓊斯見軟的不行,頓時惱羞成怒,伸手便想動手推開侍者,嘴裡罵罵咧咧:「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侍者被瓊斯推得一個踉蹌,腳步不穩地後退了幾步,但他很快穩住身形,再次堅定地擋在門口,高聲呼喊:「快來幾個人!快聯係聯邦雇員!」
就在這時,皮特和諾德曼開啟包廂門,看到了這混亂的一幕。
皮特眉頭緊鎖,彷彿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低聲對諾德曼說:「看來是衝著柳小姐來的,這兩人什麼來路?」
諾德曼搖搖頭,眼神警惕得如同覓食的老鷹,說道:「不清楚,但聽他們自稱『光芒會』,應該是個什麼組織,竟敢在這鬨事,膽子不小。」
兩人迅速走出包廂,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餐廳緊張的氣氛之上,朝著韋恩和瓊斯徑直走去,那堅定的步伐彰顯著他們全力保護柳飄飄安全的決心。
皮特和諾德曼快步邁向韋恩與瓊斯,他們身上自然而然散發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凜冽氣勢,猶如寒冬的冷風,瞬間吸引了周圍食客們的目光。原本餐廳裡彌漫著的輕聲交談氛圍,如同被利刃劃破的薄紗,徹底被打破。眾人紛紛投來好奇與擔憂交織的眼神,不少人甚至下意識地停下手中正優雅切割牛排或舉杯輕抿紅酒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注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彷彿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驚險戲劇。
皮特率先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彷彿從胸腔深處發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兩個,到底在鬨什麼?在這堂堂餐廳撒野,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韋恩猛地轉過頭,雙眼瞪得如同銅鈴,惡狠狠地盯著皮特和諾德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識相的就彆管閒事!我們找這包廂裡的人有要緊事,跟你們無關!」那眼神彷彿要噴出火來,充滿了憤怒與決絕。
諾德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毫不畏懼地向前踏出一步,與韋恩正麵對峙。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猶如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直直地逼視著韋恩,絲毫不懼對方的威脅:「這裡麵的人是由我們負責保護的,有本事就先撂倒我們兩個再說!不過就憑你們倆,還想從我們手裡把人帶走?也不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諾德曼的身形高大魁梧,站在那裡如同鐵塔一般,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瓊斯見對方來者不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卻也不甘示弱,迅速握緊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他冷哼一聲,聲音尖銳地說道:「哼,就算是你們的人又怎樣?今天這事兒我們非得辦了不可!索比會長下的命令,誰要是敢阻攔,就是跟『光芒會』作對!」那聲音如同尖銳的哨聲,劃破了餐廳裡緊張的空氣。
皮特和諾德曼聽到「索比」這個名字,心中不禁一凜,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皮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與疑惑,隨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凝重地說:「索比?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讓他親自來跟我們說!你們兩個小嘍囉,沒資格跟我們談。」皮特說話時,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透露出對韋恩和瓊斯的不屑。
韋恩氣得滿臉通紅,如同熟透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那鋒利的刀尖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直指皮特,大聲叫嚷道:「彆以為你們『沙棘』就了不起!今天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韋恩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咆哮。
周圍的食客們看到匕首,彷彿看到了危險的訊號,紛紛發出驚呼聲。一些膽小的女士甚至嚇得花容失色,趕忙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整個餐廳瞬間陷入一片慌亂,原本優雅的氛圍蕩然無存。
餐廳經理聽到動靜,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匆匆趕來。他的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一邊跑一邊喊:「各位,有話好好說,這裡是餐廳,彆傷了和氣,有什麼問題咱們到外麵解決,彆影響其他客人用餐啊。」經理穿著一身整潔的黑色西裝,係著紅色領帶,此時卻因為慌亂而顯得有些狼狽。
諾德曼不耐煩地瞪了經理一眼,如同凶神惡煞一般喝道:「一邊去!沒你的事,這是我們幾個人之間的恩怨。」那眼神彷彿要把經理生吞活剝了,經理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站在一旁,身體瑟瑟發抖地看著局勢愈發緊張,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此時,柳飄飄悄悄地走到包廂門口,看著外麵劍拔弩張的場景,心中猶如萬輛戰車在瘋狂的來回行駛,極度不平靜。她深知「光芒會」和「沙棘」都是自己惹不起的組織,這場衝突若是處理不好,自己很可能陷入萬劫不複的危險之中。但她也清楚,絕不能讓這兩方勢力輕易得逞,必須想辦法化解眼前的危機。
柳飄飄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就像在舞台上麵對萬千觀眾一樣。她緩緩地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包廂,每一步都輕盈而自信,彷彿腳下不是危機四伏的戰場,而是華麗的舞台。她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溫暖而迷人,試圖緩解這緊張到極點的氣氛,故作輕鬆地說:「哎呀,大家這是怎麼啦?都消消氣嘛。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呢?為了我這麼個小女子,傷了和氣多不好呀。」
韋恩和瓊斯看到柳飄飄出現,眼神瞬間一亮,彷彿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齊聲說道:「你終於出現了,跟我們走,索比會長想見你!」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與興奮,彷彿隻要柳飄飄跟他們走,就能完成一件天大的任務。
皮特和諾德曼立刻像兩座堅實的堡壘一般擋在柳飄飄身前,皮特一臉嚴肅地說道:「柳小姐是瑪麗亞組長托付我們照顧的,你們想帶走她,先過我們這關!」皮特和諾德曼的眼神堅定而警惕,緊緊地盯著韋恩和瓊斯,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柳飄飄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她繞過兩人,麵帶微笑地看著韋恩和瓊斯,無奈地說:「兩位大哥,我姐姐把我托付給他們,我不能跟你們走呀。再說了,你們索比會長找我能有什麼事呢?你們能不能先跟我說說?」柳飄飄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山間的清泉流淌,試圖打動對方。
韋恩和瓊斯對視一眼,瓊斯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說道:「我們索比會長對你一見鐘情,想請你去做他的會長夫人,隻要你跟我們走,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瓊斯說話時,微微揚起下巴,彷彿這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
柳飄飄心中暗自嘲諷,覺得索比的想法簡直荒謬至極,但臉上卻依舊掛著甜美的笑容,如同戴上了一副完美的麵具:「哇,你們索比會長這麼看得起我呀。不過呢,我現在事業正處在上升期,還不想這麼早談婚論嫁呢。能不能請兩位大哥幫我跟索比會長說一聲,等我忙完這陣,再去拜訪他?」柳飄飄的笑容中帶著一絲俏皮與撒嬌,試圖讓對方改變主意。
韋恩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語氣生硬地說:「你這是什麼話?還沒有索比會長要不來的東西,你最好識相一些!」韋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脅,彷彿在警告柳飄飄不要不識好歹。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餐廳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由遠及近。那聲音彷彿是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餐廳裡緊張的對峙氛圍。原來是餐廳侍者聯係的聯邦雇員趕來了……餐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門口,彷彿那是決定這場衝突走向的關鍵出口,每個人都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變數,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