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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破廟尋蹤,煞氣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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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陳凡踩著濕漉漉的青石板走出福安裏,巷口的早點攤支起了油鍋,油條的香氣混著雨後的泥土味飄過來,驅散了幾分凶宅帶來的陰冷。

他沒回家,直接騎著那輛半舊的電動車往城西去。車筐裏放著帆布包,裏麵的鎖魂鈴被符紙裹了三層,卻依舊能感覺到隱隱的震動,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麵衝撞。

城西破廟在城郊的山腳下,隔著老遠就能看到斷壁殘垣,荒草長到半人高,門口的石獅子缺了條腿,嘴角的裂痕裏塞滿了枯枝。據說這廟民國時還香火鼎盛,後來打仗時被炮彈炸了半邊,從此就荒了,再後來周圍開了硫磺礦,更是沒人敢靠近。

陳凡把電動車停在路口,徒步往裏走。越靠近破廟,空氣裏的硫磺味越濃,混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掏出羅盤,指標又開始打轉,這次的黑氣比在福安裏時更重,針尖死死指著破廟深處,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鐵屑。

廟門早就沒了,隻剩下兩根朽壞的木柱,柱上的紅漆剝落,露出裏麵發黑的木頭。院子裏的香爐倒在地上,碎成了三瓣,香爐裏沒有香灰,隻有一堆發黑的骨頭渣,和陰棺裏的碎骨很像。

“看來沒找錯地方。”陳凡握緊桃木劍,緩步走進正殿。正殿的屋頂塌了一半,陽光從破洞照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塵埃在光柱裏飛舞,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神龕上的土地公神像早就沒了頭,隻剩下半截身子,身上被人用紅漆畫了個大大的“煞”字,字的邊緣還在往下滴著暗紅色的液體,像是剛畫上去的。神龕前的蒲團爛成了絮狀,旁邊扔著幾個空酒瓶,瓶身上積著厚厚的灰,看來最近有人來過。

陳凡的目光落在神像後麵的牆壁上。那裏的牆皮剝落,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僅容一人爬行,邊緣的泥土很新,像是剛被挖開的。

他湊近洞口,一股濃烈的陰煞之氣撲麵而來,比陰棺和儲藏室加起來還重。羅盤的指標在洞口前瘋狂抖動,幾乎要從盤麵上跳出來。

“就在裏麵。”陳凡從包裏摸出一張“避煞符”貼在胸口,又將手電筒別在腰上,握緊桃木劍,彎腰鑽進洞口。

洞裏很窄,隻能匍匐前進,泥土裏混著硫磺礦的碎石,颳得衣服“沙沙”響。爬了約莫十幾米,前方突然開闊起來,竟是個半人高的石室。

石室裏彌漫著霧氣,冷得像冰窖。陳凡站起身,手電筒的光掃過四周,隻見石室中央擺著個石台,台上躺著一個人——或者說,是個形似人的東西。

那東西穿著破爛的中山裝,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卻詭異的沒有一絲血色,像是用蠟做的人偶。他雙目緊閉,胸口沒有起伏,看著像個死人,可脖頸處的麵板下,隱約有什麽東西在蠕動,鼓起一條條青色的血管。

石台上刻著複雜的符文,符文裏嵌著七根銀針,針尖沒入那東西的四肢和心口,每根針上都纏著一縷黑發——正是蘇小姐和那三個枉死女人的頭發。

“這就是子母煞局的根。”陳凡眼神一凜,“用活人做‘養煞鼎’,以枉死者的頭發和骨殖為引,借破廟的陰煞和硫磺礦的戾氣養煞,十年下來,這人早就不是人了,是個活煞。”

他剛要上前,石室角落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穿著黑袍的老頭從陰影裏走出來,手裏拄著根柺杖,柺杖頭是個黃銅骷髏頭,在黑暗中閃著冷光。

老頭的臉皺得像核桃,眼睛卻亮得嚇人,死死盯著陳凡,嘴角咧開一抹詭異的笑:“玄門的小娃娃,倒是比我想的來得早。”

“你就是姓張的?”陳凡握緊桃木劍,“福安裏的子母煞局是你布的?”

“是又如何?”老頭拄著柺杖上前一步,骷髏頭柺杖在地上頓了頓,石室裏的霧氣突然濃了幾分,“蘇晚卿那個小賤人,當年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用她的魂魄續點命,算便宜她了。”

“蘇晚卿?”陳凡想起照片上的旗袍女人,“你和她有什麽仇?”

“仇?”老頭突然激動起來,柺杖重重頓地,“我兒子當年為了她,被亂槍打死!我張家就這一根獨苗,她憑什麽活得逍遙?我要她永世不得超生,要她的魂魄給我當鼎爐,替我活過百歲!”

他說著,突然掀開黑袍,露出胸口——那裏貼著一張黃符,符紙發黑,上麵的符文和福安裏看到的招鬼符一模一樣。“看到沒?這是‘借命符’,用三個陰年陰月陰日生的女人精氣催動,再借蘇晚卿的陰煞續命,我已經多活了十年,再等三年,吸收第四個,就能衝破陽壽限製,成為不死之身!”

陳凡冷笑:“癡人說夢。用邪術續來的命,不過是把自己變成活煞,就算活過百歲,也是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最終隻會被煞氣吞噬,魂飛魄散。”

“你懂什麽!”老頭怒喝一聲,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紙錢,往空中一撒,“小娃娃,既然你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的生辰八字我看過,純陽之體,正好用來祭煞,助我功成!”

紙錢在空中突然自燃,化作黑色的灰燼,霧氣裏頓時響起無數女人的哭聲,和福安裏聽到的一模一樣。三個模糊的白影從霧氣中鑽出來,正是那三個枉死的租客,她們的眼睛黑洞洞的,指甲長如利刃,直撲陳凡而來。

“孽障,還敢作祟!”陳凡低喝一聲,桃木劍橫掃,金光閃過,最前麵的白影慘叫一聲,化作黑煙。但另外兩個白影卻繞到他身後,指甲幾乎要觸到他的後背。

就在這時,陳凡腰間的鎖魂鈴突然劇烈震動,符紙被震開一道縫,裏麵傳出“叮鈴”一聲脆響。那兩個白影聽到鈴聲,動作猛地一頓,眼神裏閃過一絲清明,竟對著陳凡微微鞠躬,隨後化作光點消散了。

“不可能!”老頭滿臉震驚,“鎖魂鈴怎麽會失效?”

陳凡撿起地上的鎖魂鈴,原來剛才的震動震鬆了塞住鈴口的黑布。他晃了晃鈴鐺,清脆的鈴聲在石室裏回蕩,石台上的活煞突然劇烈抽搐起來,麵板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破體而出。

“鎖魂鈴本是用來鎖煞,可鈴聲屬陽,能喚醒被煞氣控製的魂魄。”陳凡看著老頭,“你用邪術害人,連法器都背叛你。”

老頭又驚又怒,突然舉起柺杖,骷髏頭的眼睛裏射出兩道黑氣,直取陳凡麵門:“我殺了你!”

陳凡側身避開,黑氣打在石壁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坑。他趁機衝到石台前,桃木劍直指石台上的活煞:“這活煞是你兒子的屍體吧?你為了續命,連親生兒子的屍身都不放過,簡直喪心病狂!”

老頭臉色大變:“你怎麽知道?”

“石台上的符文是‘子母連心煞’,必須用至親的屍身做鼎爐才能成局。”陳凡一劍挑飛石台上的銀針,“你以為用蘇小姐的魂魄就能掩蓋,卻不知這煞氣早就和你兒子的屍身融為一體,他現在承受的痛苦,比蘇小姐更甚!”

隨著銀針被挑飛,活煞突然睜開眼睛——那是一雙完全漆黑的眼,沒有瞳孔,他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嘶吼,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掙紮。

“兒啊!”老頭見狀,竟忘了攻擊,踉蹌著撲向石台,“爹這是為了你好!等爹成了不死之身,就把你也煉成煞,我們父子永遠在一起!”

“冥頑不靈!”陳凡眼神一冷,從包裏掏出那張記載著子母煞局的《青州異聞錄》,將其扔向活煞,“這是你爹造的孽,今日就讓你親手了結!”

活煞的目光落在書頁上,漆黑的眼睛裏突然流下兩行血淚。他猛地抬起手,抓住老頭的手腕,指甲深深嵌進肉裏。老頭慘叫一聲,卻掙脫不開,眼睜睜看著活煞身上的黑氣順著手臂爬上來,鑽進他的七竅。

“不!兒啊!你不能這樣對爹!”老頭瘋狂掙紮,卻隻能看著自己的麵板一點點變黑,皺紋裏滲出黑色的液體。

陳凡後退幾步,看著這對父子在煞氣中糾纏。活煞的身體漸漸幹癟,化作一具幹屍,而老頭則在黑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最終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變成了一灘黑泥,隻有那根骷髏頭柺杖還立在原地,很快也被黑氣腐蝕成了粉末。

石室裏的霧氣漸漸散去,陰煞之氣隨著兩人的死亡慢慢消散。陳凡走到石台前,將幹屍小心地收進黃布袋裏,又撿起地上的《青州異聞錄》,在活煞的屍身前燒了。

“塵歸塵,土歸土,恩怨了,莫再留。”他低聲念著超度的經文,火焰中,似乎有兩個模糊的身影相互鞠躬,隨後化作青煙,從石室的破洞飄了出去。

走出破廟時,已是正午。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山腳下的硫磺味似乎也淡了許多。陳凡回頭望了眼那片斷壁殘垣,羅盤上的指標終於恢複了平靜,針尖穩穩地指向南方,再無一絲黑氣。

他騎上電動車往城裏走,車筐裏的鎖魂鈴安安靜靜的,像是睡熟了。路過福安裏時,看到趙大海正在指揮工人拆那棵老槐樹,巷口的早點攤老闆笑著朝他揮手,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回到住處,陳凡將黃布袋裏的碎骨和幹屍骨灰小心地收好,準備找個向陽的山坡安葬。做完這一切,他才發現手機裏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號碼——青州大學考古係的周教授,他前幾天幫過周教授的忙,說是有批新出土的文物有點不對勁,請他去看看。

陳凡回撥過去,電話很快被接起,周教授的聲音帶著焦急:“小陳啊,你可算回電話了!快來學校一趟,那批從明代古墓裏挖出來的東西,昨晚出事了!”

陳凡心裏咯噔一下:“出什麽事了?”

“有個陶罐,半夜自己裂開了,裏麵……裏麵流出了紅色的液體,還帶著腥氣,跟血一樣!”周教授的聲音發顫,“更邪門的是,守夜的保安說,昨晚看到陶罐裏伸出一隻手……”

陳凡看了看窗外的陽光,眼神沉了下來。

看來青州城的平靜,隻是暫時的。這剛解決了福安裏的子母煞局,又冒出來個邪門的明代陶罐。

他拿起帆布包,桃木劍在包裏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玄門傳人,斬妖除魔的路,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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