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尋找真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墨爺的話在腦海裡迴響:玉在林晚的吊墜裡,許文山背後有組織,小心七叔 手機震動,是七叔發來的訊息:你在哪?
我的人已經到銀輝大廈附近了。
江城盯著那條訊息,猶豫了幾秒,回覆:我在大廈後巷,許文山在裡麵,有很多人。
待在原地,我馬上到。
五分鐘後,兩輛黑色SUV悄無聲息地停在巷口。
七叔從第一輛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四個精乾的年輕人。
情況怎麼樣?
七叔問。
墨爺在地下二層,傷得很重。
許文山要殺他滅口。
江城說,林晚被許文山抓了,他說要用她做交易。
七叔的臉色陰沉下來:交易?
跟誰交易?
一個組織,墨爺說許文山背後還有人。
江城觀察著七叔的表情,他說林晚身上有樣東西,那些人想要。
七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什麼東西?
一塊玉,藏在她戴的吊墜裡。
江城冇有完全說實話,他留了個心眼,墨爺說那玉很重要。
七叔點點頭:我知道了。
你先上車,這裡交給我的人。
我要一起去救林晚。
江城,這不是逞能的時候。
七叔按住他的肩膀,許文山不是一個人,他有備而來。
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位置城西的一個廢棄倉庫。
我的人會去救林晚,你跟我回安全屋,我們需要製定計劃。
江城看著七叔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關切,有擔憂,但深處似乎還有什麼彆的東西。
墨爺的警告在耳邊響起:小心七叔。
好。
江城最終說,但我要實時知道進展。
當然。
江城上了第二輛車。
車子啟動,駛離銀輝大廈。
他回頭看了一眼,七叔和那四個人重新進入了大廈。
車裡除了司機,還有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麵無表情。
我們去哪?
江城問。
安全屋。
司機簡短地回答。
江城靠在後座上,假裝閉目養神,實際上在觀察路線。
車子穿過市區,往東郊方向開。
這不是去七叔常去的那個安全屋的路。
他悄悄摸出手機,給一個加密號碼發了條資訊:跟蹤我的位置,保持距離,不要暴露。
對方很快回覆:收到。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最後停在一個偏僻的工業園區。
這裡看起來已經廢棄很久了,廠房破敗,雜草叢生。
到了。
司機說。
跟著那個年輕人走進一棟三層小樓。
樓裡很乾淨,顯然是經常有人打理。
他們上到二樓,進入一個房間。
房間裡有簡單的傢俱,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監控裝置。
七叔讓你在這裡等。
年輕人說,不要亂跑,外麵不安全。
林晚那邊有訊息嗎?
有訊息會通知你。
年輕人離開,鎖上了門。
江城檢查房間,冇有窗戶,隻有一扇門。
他試著擰了擰門把手鎖死了。
這不像安全屋,更像囚室。
他走到監控裝置前,螢幕是黑的,冇有通電。
桌子抽屜裡有一些檔案,他翻看了一下,大多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但在最底層,他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七叔,和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很眼熟江城仔細辨認,心頭一震。
是林晚的母親。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與蘇晴攝於南山,1998年春。
蘇晴,林晚的母親。
她和七叔認識?
江城的大腦飛速運轉。
墨爺說林晚的父母是因為那塊玉死的,七叔認識林晚的母親,七叔對這件事異常關注 手機震動,是那個加密號碼發來的訊息:我們到了園區外圍,有三輛車停在附近,車上有人監視。
需要行動嗎?
暫時不要,繼續監視。
江城回覆。
他需要更多資訊。
大約過了半小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七叔走了進來,臉色疲憊。
怎麼樣?
江城問。
墨爺死了。
七叔沉聲說,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冇氣了。
許文山跑了,冇抓到。
江城的心一沉,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到確認的訊息還是感到一陣刺痛。
林晚呢?
我們找到了那個倉庫,但人去樓空。
許文山轉移了。
七叔坐下來,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我們截獲了一條通訊,他們今晚十一點在碼頭交易。
買家會親自到場。
買家是誰?
不知道,隻知道代號先生。
七叔看著江城,我需要你的幫助。
怎麼幫?
許文山認識你,也知道你和林晚的關係。
如果我們偽裝成你要用玉換林晚,他可能會上鉤。
七叔說,當然,這很危險。
江城沉默了幾秒:玉不在我這裡。
我知道,但我們可以做個假的。
七叔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塊青綠色的玉,雕刻精美,這是仿製品,足夠以假亂真。
許文山冇見過真品,應該分辨不出來。
手感溫潤,確實很像真的。
如果被識破呢?
那我們強攻。
七叔說,我已經調集了人手,今晚必須救出林晚,抓住許文山。
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江城總覺得哪裡不對。
太順利了,七叔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仿製的玉,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好。
江城說,我配合。
七叔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能行。
準備一下,我們九點出發。
七叔離開後,江城重新檢查了那塊仿製的玉。
做工精細,幾乎看不出破綻。
但他注意到玉的邊緣有一個極小的標記一個字母Q。
七叔名字裡冇有Q,但這個標記顯然是有意為之。
他再次拿出手機,給加密號碼發訊息:查一下七叔的過去,特彆是他和一個叫蘇晴的女人的關係。
另外,查查有冇有一個代號Q的人或組織。
收到。
另:園區增加了守衛,共八人,都有武器。
江城收起手機,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他需要休息,今晚會是一場硬仗。
晚上八點半,七叔來叫他。
兩人下樓,院子裡停著三輛車。
你坐中間那輛。
七叔說,到了碼頭,聽我指揮。
車隊出發,駛向城西碼頭。
江城坐在後座,旁邊是那個麵無表情的年輕人。
一路上冇人說話,氣氛壓抑。
九點四十,車隊到達碼頭附近。
這裡曾經是繁華的貨運碼頭,如今已經衰敗,隻有零星幾盞路燈亮著,大部分割槽域籠罩在黑暗中。
七叔通過耳機下達指令:一組占據製高點,二組從側麵迂迴,三組跟我正麵接觸。
江城,你拿著玉,跟我來。
江城下車,海風吹來,帶著鹹腥味。
碼頭空曠,隻有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他們走到三號倉庫前,大門虛掩著,裡麵透出燈光。
七叔示意江城上前。
江城推開大門。
倉庫很大,堆放著廢棄的集裝箱。
正中央的空地上,林晚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
看到她,江城的心抽緊了。
她看起來還好,冇有明顯的外傷,但眼神裡充滿恐懼。
許文山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槍。
他身後站著五六個人,都是生麵孔。
東西帶來了嗎?
許文山問。
江城舉起手中的盒子:玉在這裡。
放了她。
先讓我看看貨。
江城開啟盒子,露出裡麵的玉。
許文山眯起眼睛,示意手下過來取。
接過盒子,拿回去給許文山。
許文山仔細看了看,突然笑了。
仿得不錯。
他說,可惜,我知道真品長什麼樣。
槍口抬起,對準了江城。
幾乎同時,七叔的人也舉起了槍。
雙方對峙,氣氛瞬間緊繃。
七叔,冇想到你會用這種手段。
許文山說,我以為我們至少還有點信任。
信任?
七叔冷笑,你綁架我侄女的時候,想過信任嗎?
侄女?
許文山挑眉,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林晚是你好兄弟的女兒。
可惜啊,你那好兄弟死的時候,你好像也冇做什麼。
七叔的臉色變了。
夠了。
江城打斷他們,許文山,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要真品。
許文山說,我知道玉在林晚身上。
把她吊墜拿來,我就放你們走。
林晚掙紮起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江城看向七叔,七叔微微點頭。
好。
江城說,我拿給你。
他走向林晚,許文山的槍一直指著他。
走到林晚麵前,江城蹲下身,看著她驚恐的眼睛,輕聲說:彆怕。
他的手伸向林晚的脖頸,那裡戴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吊墜藏在衣領裡。
他摸索著,找到了那個小小的吊墜。
這是一個心形的銀飾,做工精巧。
他捏了捏,感覺裡麵有硬物。
開啟它。
許文山說。
吊墜有個暗釦,江城輕輕一按,吊墜分成兩半。
裡麵果然嵌著一塊玉,很小,隻有指甲蓋大小,但質地純淨,泛著溫潤的光澤。
玉的表麵刻著極其細微的紋路,像是地圖的一部分。
這就是所有人爭奪的東西。
江城取出玉,握在手心。
他能感覺到玉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彷彿有生命一般。
扔過來。
許文山說。
江城站起身,卻冇有扔過去,而是握緊了玉。
先放人。
你冇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那就誰都彆想要。
江城作勢要把玉摔在地上。
等等!
許文山喊道,好,我放人。
他示意手下解開林晚的繩子。
林晚站起來,撕掉嘴上的膠帶,踉蹌著跑向江城。
就在她跑到一半時,槍響了。
不是許文山開的槍,也不是七叔的人。
子彈從倉庫頂部的橫梁射來,精準地擊中了許文山拿槍的手。
槍掉在地上,許文山慘叫一聲。
緊接著,更多的槍聲響起,目標全是許文山的手下。
短短幾秒鐘,那五六個人全部倒地。
一群全副武裝的人衝了進來,製服統一,動作專業,顯然不是普通打手。
七叔臉色大變:你們是誰?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五十歲左右,麵容冷峻,眼神銳利。
國安局特彆行動處。
男人亮出證件,許文山,你涉嫌走私、綁架、謀殺,現在正式逮捕你。
許文山捂著手腕,臉色慘白。
男人轉向七叔:周啟明,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七叔周啟明後退一步:憑什麼?
我是來救人的。
救人?
男人笑了,周啟明,或者說,我應該叫你Q?
江城的瞳孔收縮。
那個標記,字母Q。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啟明說。
二十年前,你化名潛入一個跨國文物走私集團,代號Q。
任務結束後,你冇有歸隊,而是帶著一批文物消失了。
男人緩緩說道,其中就包括一塊特殊的玉,後來你把它交給了你的好友林正南保管。
林正南夫婦死後,玉傳給了他們的女兒林晚。
這些年你一直在暗中監視,等待時機取回這塊玉。
我說得對嗎?
周啟明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不愧是國安局,查得真清楚。
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城問,聲音乾澀。
周啟明看向他,眼神複雜:為了一個理想,孩子。
這塊玉不隻是文物,它指向一個地方,那裡藏著足以改變世界的東西。
我不能讓它落在國家手裡,被鎖進倉庫,或者被某些人用來謀私利。
它應該屬於全人類。
所以你就利用所有人?
利用墨爺,利用我,甚至利用林晚?
江城感到怒火在胸中燃燒。
必要的犧牲。
周啟明說,我本來不想傷害任何人,但事情發展超出了我的控製。
許文山發現了玉的秘密,他想用它換取進入那個組織的資格。
我隻能將計就計。
國安局的人上前給周啟明戴上手銬。
他冇有反抗。
江城,周啟明在被帶走前回頭說,照顧好林晚。
還有對不起。
他們被帶走了。
倉庫裡隻剩下江城、林晚,以及那個國安局的男人。
我叫陳鋒。
男人說,你父親江海是我的戰友。
江城愣住了:你認識我父親?
不僅認識,我們還一起執行過任務。
陳鋒說,你父親是個英雄,他的死很遺憾。
他是怎麼死的?
陳鋒猶豫了一下:執行任務時犧牲的。
但和你今天經曆的事情有關。
那個組織,我們追蹤了很多年。
周啟明也是那個組織的人?
曾經是,後來叛變了。
他偷走了玉,隱姓埋名二十年。
陳鋒看著江城手中的玉,這塊玉很危險,很多人為它喪命。
我們需要把它收走。
江城握緊玉:林晚會有危險嗎?
我們會保護她。
陳鋒說,事實上,我們建議你們暫時離開這座城市,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等事情徹底解決再回來。
林晚走到江城身邊,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在發抖,但眼神堅定。
我們聽你們的安排。
她說。
陳鋒點點頭,示意手下清理現場。
他遞給江城一張名片:有任何需要,打這個電話。
明天上午,我會派人接你們。
國安局的人離開了,倉庫恢複了寂靜。
江城和林晚走出倉庫,海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
你冇事吧?
江城問。
林晚搖搖頭,又點點頭,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江城抱住她,感覺到她在顫抖。
都結束了。
他說,但心裡知道,這隻是開始。
那塊玉還在他手裡,溫熱的,彷彿有脈搏在跳動。
他不知道這塊玉會帶來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和林晚的生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江城拉著林晚,走向碼頭出口。
夜色深沉,前方的路看不清楚,但他們必須走下去。
因為停下來,就意味著死亡。
(未完待續) # 第一章 暗流湧動之謎:我也不知道。
但周啟明為了它隱姓埋名二十年,陳鋒說很多人為它喪命。
這絕不隻是普通的古董。
計程車來了,兩人上車後報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