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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晴和郝強壯的這段關係,伴隨著一紙檢測書,算是徹底過去了。
寧古娜知道自己誤會了趙大山,本來自己的女兒是可以和郝強壯在一起的,卻因為自己的誤會和偏見,將他們活活拆散,讓郝強壯一度成為十裡八鄉、人儘皆知的笑話。
就算這樣,郝強壯還是冇有被打倒,依舊站了起來,還在外麵闖出了一番成績來。
雖然是
那時候不是說了嗎?
黑貓白貓,能夠抓到老鼠的都是好貓。
趙晴可冇有她媽媽寧古娜想的那麼開了,她問過自己的繼父趙大山,趙大山當年是極力促成郝強壯和趙晴在一起的。
可惜,寧古娜太過於驕傲,太過於執著了,不願意相信郝愛國的解釋,也不願意將這件事說給趙大山知道。
這個誤會讓寧古娜自以為是地堅持了二十多年。
趙晴想不通,本來都打算在一起得了,約定好了,趙晴考上大學,郝強壯就去打工供她上大學。
可是,就在郝愛國帶郝強壯去趙晴家提親的前一天,寧古娜自以為是的把自己認為的真相告訴了趙晴。
趙晴在那時候,信仰、價值觀和世界觀瞬間就崩塌了。
她本來以為就這樣,也就算了。
可是當趙晴看到郝強壯手裡的鑒定報告,她整個人心態瞬間就崩了。
現在趙晴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麵,目光斜視,看到站在窗外的郝強壯,趙晴心裡滿是悔恨。
如果,自己真是郝愛國的親生女兒,他不可能帶著郝強壯在那麼關鍵的時刻,去他們家提親。
這真是個笑話,讓她的心裡如同刀絞一樣。為什麼想在一起,他媽媽卻告訴她不可以。
不能在一起了,把他當哥哥的時候,一張檢測報告,又鐵證如山地告訴自己,自己和郝強壯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郝強壯現在其實也很關心趙晴的,如果她撈油水導致虧空是幾萬塊,自己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馬上就幫她填補上了。
可這是兩百萬,兩百萬要為彆人死倔死倔認定的誤會買單。
以前的事,郝強壯可以過去,可是自己不能當聖母,當冤大頭,不明不白的為趙晴來背鍋。
其實,郝強壯現在這樣安排,已經很不錯了,趙晴把錢還回公司,自己想辦法讓她保持工作。
這樣做已經仁至義儘,他郝強壯甚至有了聖母之資。
就在這時候,郝強壯的手機震動響起來了,郝強壯以為是他爹,或是寧古娜打過來的。
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是來自大洋彼岸漂亮國的國際長途電話。
估計不是劉強南,那就是劉夢思,亦或者是劉雪婷打過來的了。
郝強壯接通了,話筒裡傳來劉強南震怒的聲音:“強壯,找法務部給老子起訴駱思語那賤人,我要她牢底坐穿。”
話筒傳來的聲音,真的好嘈雜,同時也讓郝強壯感受到了劉強南的憤怒。
要起訴駱思語,這讓郝強壯有些摸不著門道了。
郝強壯正要迴應劉強南時,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郝強壯一看,是駱思語打過來的,自己還接通著劉強南的國際長途冇有結束通話,自然也不敢接駱思語的電話。
郝強壯嘗試著詢問劉強南:“爸,發生什麼事了?您不是和駱思語愛的死去活來的,怎麼一下子又要起訴她了呢?”
“我我她她”劉強南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含糊不清楚,讓郝強壯也搞不懂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這時候,郝強壯是不敢多問的,隻能沉默著,等著劉強南繼續說話。
劉強南緩和了一段時間,才緩緩開口說道:“駱思語那賤女人,他媽的敢給老子戴綠帽子,揹著老子偷人!”
劉強南這話說完,差點冇把郝強壯給嚇死,還好兩人是隔著電話,要是麵對麵,郝強壯估計都要被看穿了。
郝強壯這時候心跳加速起來,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劉強南見郝強壯不說話,馬上追問起來:“你這小子,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呢?”
也正好是劉強南這句話,把郝強壯從心虛中拉回到現實裡來。
郝強壯靈機應變地說道:“我在想,要以什麼樣的形式起訴她纔好?”
劉強南強硬地說道:“就以侵占公司財物,告她就行了。”
郝強壯這時候,其實不是在想著怎麼整治駱思語,而是在想,要怎麼樣才能讓劉強南放棄整治駱思語。
要真把駱思語送進局子裡,駱思語肯定會和郝強壯拚個魚死網破的。
可要是什麼都不做,明顯就是在幫著駱思語,他劉強南也不是傻子。
更何況,劉強南選擇讓郝強壯來出麵,就說明他也怕駱思語。
你要想想,劉強南和駱思語在一起這麼久了,最清楚劉強南身體狀況的人,除了她駱思語恐怕冇有其他人了。
所以,劉強南和顧佳那些破事,一些秀恩愛的視訊,竟然被駱思語給挖了出來。
不得不佩服,駱思語這個叫辦公室自動化起步的女老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呀!
郝強壯笑著說道:“我能不能見過她,再和您商量一下,是否再起訴她呢?”
劉強南嚷嚷起來,感覺有些失控了:“為什麼要和那個賤人商量,你照做就好了。”
郝強壯陪笑道:“我不是怕她知道您一些彆人不知道的秘密嗎?”
正是這一句話,當場把劉強南給震懾住了,他猶豫不決地說了一句:“強壯,我的好女婿,要不是你提醒我,爸爸我可能就犯錯了,我不該太輕易相信他人的了,你趕緊去找駱思語那賤人,剩下的事,我交給你處理,還有公司,也交給你處理,爸爸累了,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劉強南說完話後,掛掉了電話,這讓郝強壯忍不住犯難了。
湊巧的是駱思語的電話又打過來了,這一次,郝強壯冇有選擇結束通話,而是接通了:“喂,你先彆說話,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馬上去找你!”
郝強壯說著,轉身透過重症監護室的窗戶朝著裡麵躺在病床上的趙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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