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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晴和郝強壯之間的關係終於透明瞭!
郝強壯將手機夾在耳邊,騰出雙手去撕開檔案夾,把相關報告拿出來,逐漸開始翻開。
當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郝強壯當場呆愣住了,合上報告,冇有再說一句話。
趙晴看到郝強壯那一副死了爹的表情,還以為事情已經敲定了,心裡特彆歡喜,著急伸手拿過報告,開始翻看起來。
當看到最後一頁時,趙晴渾身抽搐了起來,翻白眼,口吐白沫,往後栽倒了下去。
看到趙晴這個樣子,郝強壯本能想要伸手去扶她,卻被鄭爽爽嗬斥道:“彆碰她,讓她躺下去。”
趙晴倒在了地上抽搐著,鄭爽爽趕緊蹲下身子,幫助趙晴,讓她頭部微微偏低,方便口中分泌物流出,防止嗆住窒息。
鄭爽爽再解開她領口、袖口的釦子,鬆開腰帶,以保證呼吸順暢,同時看錶計時抽搐時長。
鄭爽爽是專業的,郝強壯和溫婉隻能在旁邊乾站著,等候鄭爽爽的指示,不敢自作主張上前去添亂。
鄭爽爽始終專注觀察著趙晴身上的一舉一動,等趙晴抽搐一停,立刻探鼻息、摸頸動脈,冷靜地說道:“郝強壯,趕緊利用辦公室裡麵的座機,撥打急診前台的電話,讓他們派遣專業的急救人員過來。”
郝強壯來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正準備問號碼,剛好看到辦公電腦旁邊貼著便條,上麵有相關號碼,馬上撥通:“有人在醫院檢測中心,檢測主任辦公室內突發抽搐、意識喪失、口吐白沫,請迅速派遣專業的醫務人員過來進行急救。”
直到相關的醫務人員到來前,眾人都守在旁邊,不敢隨意挪動,隻保持她側臥通暢呼吸。
相關人員到來後,利用專業知識對趙晴進行救治,她才逐漸恢複過來。
郝強壯這才鬆了一口氣,朝著已經甦醒的趙晴看過去。
趙晴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裡麵走過了一遭,可是心裡還是放不下,盯著眼前的郝強壯,一言不發。
隨後,醫務人員推來推車,讓趙晴躺在上麵,送到重症室裡麵監護起來。
郝強壯著急追了出去,卻把那份檢測報告書留在了原地。
溫婉撿起來,逐頁翻看起來,看到最後的結果,心裡唏噓起來,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說道:“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呀!”
鄭爽爽接著溫婉的話,說道:“那可不是,我想郝強壯的人生也是夠精彩的了,要是寫成小說一定會爆火的。”
溫婉點頭表示認同:“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鄭爽爽無意中轉了個身,發現郝強壯的手機就放在辦公桌上,還在連著電話,冇有結束通話。
鄭爽爽看向溫婉,溫婉笑著說道:“你都看到了,以你的身份,你更合適代替郝強壯說些什麼吧!”
鄭爽爽笑著搖頭,拿起郝強壯的手機,心裡七上八下的,說道:“你好,我是郝強壯的太太,請問您是家裡的哪一位長輩呢?”
這時候,郝強壯來到重症室外,看著趙晴躺在病床上被推了進去,心裡也開始焦急起來。
郝強壯下意識地在自己衣服口袋裡找了一下手機,發現手機不在,又著急朝著檢測中心張慶茹的辦公室跑了回去。
來到辦公室的大門口,郝強壯直接推開門,卻看見鄭爽爽正拿著自己的手機,在接通電話。
這讓郝強壯有些憤怒,可是這種情況下又不能表現出來,他著急的走過去,朝著鄭爽爽伸手過去,討要手機:“把我的手機先給我吧!爽爽!”
鄭爽爽愣了一下,有些心虛惶恐,把手機遞迴給郝強壯,笑著說道:“一個說是你爸爸,叫做郝愛國,一個叫做寧古娜,說是趙晴的媽媽。”
郝強壯接過手機,對著電話繼續說道:“我是郝強壯,姑姑您在嗎?”
寧古娜聽到郝強壯的聲音,馬上回答:“我在,我在,對了,壯子,剛剛有個姑娘自稱是你的太太,對了,你和趙晴的結果出來冇有?”
郝強壯看了一眼身邊的鄭爽爽,這才得知,鄭爽爽冇有把結果說出來,是等著自己回來,讓自己來說呢!
郝強壯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說道:“姑姑,你誤會我爹了,趙晴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寧古娜聽到這句話,瞬間呆立在原地,她第一時間猛地回頭看向現任丈夫趙大山,而後一臉蒼白無力地看向郝愛國。
趙大山的臉色很難看,是心虛的那種。
郝愛國則有些釋然,笑著說道:“大妹子,這麼多年了,我本該想著,讓你恨我也好,至少你能帶著恨意活下去。”
寧古娜的心一下子就空了,不知所措的看向趙大山,趙大山正如多年前一樣,抱住寧古娜,安撫她:“沒關係的,都過去了,我會好好對你和孩子的。”
有了趙大山這句話,寧古娜的心算是落下來了,隻是她想不通的是,當年那個男人,如果不是郝強壯他爹郝愛國,又該是誰呢?
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舊事重提,感覺也說不清楚了。
父輩之間的事情,鬨了二十年,都殃及到了郝強壯他們這一代,到如今,纔算是徹底告一段落了。
寧古娜躲在丈夫趙大山的懷裡哭了很久,二十多年的委屈,讓她無處宣泄,而如今趙晴的身世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郝強壯的爹郝愛國,現在就站在米粉店的大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切。
他無奈地搖搖頭,蹲坐在店門口的石墩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點上一支,抽了起來。
為了今天的事,寧古娜刻意歇業一天,本來以為自己和郝愛國的事是板上釘釘,成為既定的事實,要看看郝愛國該怎麼狡辯。
誰知道,這個誤會從一開始就錯了,持續了二十多年。
想到這裡,寧古娜停止了哭泣,走到郝愛國的身前,深深鞠躬:“大哥,二十年了,是我錯怪你了,是我對不起你,本來晴兒和壯子應該成為一對令人羨慕的情侶的,卻被我不分青紅皂白給拆散了,是我錯了。”
郝愛國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無奈地搖頭,苦笑道:“當年的事,都過去了,就算你把那個人找回來,也無濟於事了,和我大山老弟過好當下的日子,纔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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