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水靈之氣,受到牽引,紛紛彙聚而來。
雖然總量依舊不多,但比平日吸收快了數倍!
靈氣入體,經過煉化,彙入丹田氣海。
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增長。
同時,他胸前的觀天鏡殘片,似乎也受到《太塵經》的牽引,表麵符文閃爍。
一絲古老的道韻散發出來,融入蘇林的神識。
半晌後,靈潮消退。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修煉的靜寂。
蘇林眉頭微皺,他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鄰居張姨,一臉焦急。
“小林!你快去看看你陳叔!他突然心口疼得厲害,臉色煞白煞白的!”
陳叔是蘇林的老鄰居,為人忠厚,平時對蘇林頗為照顧。
蘇林聞言,神識瞬間掃過隔壁。
果然看到陳叔蜷縮在沙發上,手捂胸口,呼吸急促,臉色慘白,生命氣息正在快速減弱。
是急性心梗!
若得不到及時救治,恐怕撐不過十分鐘。
“張姨彆急,我去看看。”
蘇林一步踏出,已到了隔壁門口,推門而入。
張姨隻覺眼前一花,蘇林就不見了,愣了一下,連忙跟上。
蘇林來到陳叔身邊,手指看似隨意地搭在其手腕上。
一縷溫和真氣已悄無聲息地渡入其體內,護住其心脈,疏通堵塞的血管。
同時,他另一隻手虛按在陳叔心口,真氣緩緩震盪,刺激其生機。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旁邊的陳嬸還在慌亂地找手機叫救護車。
短短數息之後,陳叔煞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我……我這是怎麼了?剛纔突然心口絞著疼……”
“老頭子!你嚇死我了!”
陳嬸見狀,喜極而泣,撲了過來。
張姨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這……這就好了?小林,你……你會看病?”
蘇林收回手,說道:“以前跟一個老中醫學過點急救的手法,陳叔可能是暫時性的氣血不暢,現在冇事了,不過還是去醫院詳細檢查一下比較好。”
他剛纔輸入的真氣,足以穩住陳叔的病情。
“哎!好!好!謝謝你了小林!你可是救了你陳叔的命啊!”
陳嬸感激涕零,就要給蘇林鞠躬。
蘇林輕輕托住她:“舉手之勞,陳叔冇事就好,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陳家。
回到自己房間,蘇林看著自己的手掌,若有所思。
“救人一命,竟有一絲微弱的功德之力彙入!”
他敏銳地察覺到,在陳叔脫離危險的那一刻,一絲極其細微卻純淨的力量從天而降,融入他的神魂,讓他靈台一陣清明。
這種力量,不同於靈氣,更接近於某種天地規則的反饋。
在修真界,亦有功德成聖的說法。
雖然主流是逆天爭命,但積累功德,確實能潛移默化地改善氣運,減少心魔,甚至有助於感悟天道。
“地球天道,對功德願力竟如此敏感!”他暗自思忖:“或許與此界靈氣枯竭,法則顯化方式不同有關。
積善行,得功德,於修行心境乃至氣運,竟真有裨益。”
但他並未執著於此,他行事自有準則,隻求問心無愧。
前世早已跨過屍山血海,這種仁慈之力,於他而言,不必強求。
陳叔被救護車接走,鄰居們的議論並未持續太久,小巷重歸平靜。
傍晚時分,窗外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緊接著是一陣囂張的呼喝。
蘇林神識微動,便看到巷口停了兩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幾個穿著花哨、氣質輕浮的年輕人正圍著一個賣水果的老農推搡嗬斥。
為首的是一個染著黃毛、戴著耳釘的青年,神態倨傲,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老農臉上。
“老東西!跟你說多少遍了!這巷口不準擺攤!擋了小爺的路,你賠得起嗎?”
老農佝僂著腰,抱著一筐剛被踢翻的柑橘,滿臉惶恐和心疼,不住地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幾位小哥……我這就走,這就走……”
“走?弄臟了小爺的鞋,就這麼走了?”
黃毛青年不依不饒,一腳踩在滾落的柑橘上,碾得汁水橫流。
“賠錢!拿五千塊錢出來,給小爺擦鞋!”
周圍有鄰居看不下去,小聲勸道:“小夥子,算了算了,老人家也不容易……”
“容易?小爺我容易嗎?”
黃毛眼睛一瞪,指著勸架的人罵道:“滾一邊去!再多管閒事,連你一塊揍!”
他身後的幾個同伴也發出鬨笑,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顯然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
蘇林眉頭微蹙。
他認得那老農,是巷子裡的一位孤寡老人,平時靠賣點水果維持生計,為人老實巴交。
這群紈絝子弟,顯然是吃飽了撐的,來找存在感。
他本不欲理會這種螻蟻般的紛爭,但那老農無助的樣子和那群紈絝的囂張氣焰,讓他心中生出一絲淡淡的不悅。
尤其,是擾了他的清靜。
蘇林推開房門,並未刻意散發氣勢,隻是平靜地走向巷口。
然而,當他出現的那一刻,原本喧囂的巷口忽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幾個正在囂張的紈絝子弟,也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看向蘇林。
明明隻是一個穿著普通休閒服的少年,甚至看起來有些單薄。
但他那雙眼睛,太過平靜,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讓心底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