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明天,我會讓人先送一筆錢過去,結清工人工資和材料款,你們安心等我訊息。”
“明天?小林,你……你哪來的錢!你可不能……”
蘇林打斷他:“相信我,爸,等我電話。”
說完,他掛了電話,隨即又撥通了鄭宏遠的號碼。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
“蘇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準備五百萬現金,另外,查一個人,資料我稍後發你。”
蘇林的聲音冇有任何波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要他二十四小時內,出現在我麵前,手腳乾淨點。”
電話那頭,鄭宏遠感受到蘇林話語中那股冰冷的意味,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應道:
“是!蘇先生!請您將資訊發給我,鄭家必定以最快速度辦妥!”
蘇林結束通話電話,將父親提供的包工頭資訊:姓名“劉旺財”,外號“劉老六”,大概樣貌特征,以及大致地址,簡潔地編輯成簡訊,發給了鄭宏遠。
父母之事,對他而言,並非難以解決的困境,鄭家的能力足以處理這種凡俗瑣事。
他再次沉下心神,小心翼翼地向殘片內部探去。
這一次,他集中神識,專注於那道最核心的“器靈”執念。
真氣與神識如同最細微的觸鬚,與那道韻徐徐交融。
無數破碎混亂的畫麵再次湧來:星辰崩滅、法則哀鳴、一道橫跨無儘虛空的璀璨光河驟然斷裂……
蘇林謹守道心,如同磐石屹立於驚濤駭浪之中,忽略那些無意義的混亂景象。
全力捕捉其中相對完整的資訊。
不知過了多久,他眼中驀地閃過一絲精光!
“找到了!”
在那浩瀚的破碎深處,他成功剝離並解讀出了一段相對完整的基礎資訊!
這塊“觀天鏡”殘片,雖已失去其窺探周天、洞悉法則的無上威能。
但其最本質的材料和基礎符文陣列仍殘留著一絲特性。
儘管與全盛時期的“觀天鏡”相比,無異於螢火之於皓月。
但在此界,或許能有些意想不到的用處。
他再次嘗試著調動一縷真氣,按照剛剛領悟的韻律,輕輕震盪,如同叩門般,觸及殘片核心。
嗡……
殘片表麵的某些符文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絲,氣息活躍了一刹那。
與此同時,蘇林的神識藉助這一絲共鳴,被瞬間拔高,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尤其是對周圍空間的細微波動,以及某些潛藏的的能量痕跡,感應力提升了數倍!這無疑證實了他的猜想!
“妙哉!”蘇林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此物雖殘,但憑此一絲感應之能,日後尋找其他可能存在的“觀天鏡”碎片,都將提供巨大的便利!
八百萬,物超所值萬倍!
他反覆試驗了幾次,熟悉著這種共鳴感應的效果。
而此時,窗外天色已然再次放亮。
他竟研究這塊殘片,度過了整整一夜。
剛收好殘片,手機便響了起來,是鄭宏遠。
“蘇先生,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五百萬現金已經準備好,至於那個劉旺財……
我們動用了一些關係,發現他並未跑遠,就躲在他老家鄰市的一個情婦家裡,正準備弄假身份證出境。
現在,他已經在我們的‘護送’下,正在趕往您指定的地點,預計今天下午就能到。”
鄭家的效率之高,讓蘇林微微頷首。
“做得很好,現金稍等,我會給你一個具體地址和人,直接送過去,看好劉旺財,下午我會過去。”
“是!蘇先生!”
掛了電話,蘇林聯絡了父親,告訴他已經托朋友找到了劉旺財。
並且會先送一筆錢過去解決工資和材料款的急用,讓他們安心。
蘇建國在電話那頭聽得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連連追問蘇林哪來的這麼大能量的朋友。
蘇林隻是淡淡解釋是偶然幫過對方一個大忙,對方願意出手相助,並未多言。
安撫好父親後,他將接收現金的具體地址和父親的聯絡方式發給了鄭宏遠。
……
下午,郊區,一處僻靜的廢棄倉庫內。
蘇林到的時候,鄭宏遠和兩個氣息精悍的保鏢已經等在門口。
“蘇先生。”
“人呢?”蘇林淡淡問道。
“在裡麵。”鄭宏遠躬身引路。
倉庫內,一箇中年男人被反綁著雙手,癱坐在地上,鼻青臉腫,顯然已經吃過苦頭。
他眼神驚恐萬分,身體不住發抖,嘴裡塞著布團,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到蘇林進來,尤其是看到鄭宏遠對其恭敬的態度,他眼中的恐懼更甚,掙紮著想要磕頭。
蘇林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如冰。
“劉旺財?”
“嗚嗚!”劉旺財拚命點頭,眼淚鼻涕一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