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陳明遠罕見地厲聲嗬斥女兒,臉色無比嚴肅。
“剛纔那個人,絕非等閒!我們差點惹上大麻煩!”
他看向蘇林消失的方向,心中一陣後怕。
“教授,他……他怎麼做到的?那速度……”一名保鏢聲音乾澀地問道,依舊難以相信剛纔看到的一幕。
“這不是我們該問的。”
陳明遠搖搖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快,檢查一下裝置,采集一些水樣和岩石樣本,我們儘快離開這裡!”
他隱隱有種預感,這化龍潭最大的秘密,或許已經被那個神秘的少年帶走了。
他們此行,恐怕註定不會有什麼驚人發現了。
……
蘇林離開化龍潭山穀,身形在山林間疾馳,速度比來時快了何止數倍。
築基之後,真氣充盈,肉身得到進一步淬鍊,早已能夠禦空而行,但在現在社會,未免過於驚世駭俗了些。
來時一夜半日的路程,歸去僅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回到縣城家中,天色尚未完全暗下。
他盤膝坐於床榻,取出了那枚暗金色的神秘古卵。
卵殼上的天然雲紋在昏暗光線下緩緩流動,觸手依舊冰涼,那股內斂的蒼茫氣息令人心悸。
蘇林嘗試將一絲精純的太塵真氣渡入卵中,卻如泥牛入海,消失無蹤,古卵毫無反應。
他又嘗試以神識仔細探察,卵殼似乎能隔絕神識。
隻能模糊感應到內部那浩瀚如海卻死寂沉睡的生命精氣。
“似乎需要特殊的條件,或者極其龐大的能量刺激,纔有可能喚醒……”
蘇林沉吟片刻,暫時將其收回小虛空錢符。
此物急不得,需從長計議。
接著,他取出了那一片癸水陰晶。
漆黑的晶簇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散發著精純至極的極陰寒氣,房間內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許多。
“此物正好用來煉製一件法器。”蘇林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雖然地球材料稀缺,但有這癸水陰晶為主材,輔以那幾塊品質不錯的翡翠玉石,足以煉成一件不錯的法器。
他並未立刻動手,煉製法器需靜心凝神,狀態完滿,且需提前構思好法器形態與符文陣列。
……
翌日清晨。
蘇林剛走出巷口,那輛黑色的賓利慕尚早已停在路邊。
鄭宏遠竟然親自等在車旁,見到蘇林,立刻快步迎上,神色竟有一絲緊張。
“蘇先生!”
蘇林看了他一眼:“有事?”
鄭宏遠連忙躬身,壓低聲音道:“蘇先生,您之前讓我留意蘊含‘氣’的老物件線索,昨晚,省城那邊傳來一個訊息,或許您會感興趣。”
“說。”
“省城最大的地下拍賣行‘玲瓏閣’,三天後有一場季度拍賣會。
據內部流出的訊息,壓軸拍品中,有一件非常奇特的東西,據說是一塊殘破的‘羅盤’。”
鄭宏遠語速加快,小心地觀察著蘇林的臉色。
“據說那羅盤材質非金非玉,堅硬無比,現代儀器無法檢測出其具體成分。
更奇特的是,靠近它的人,會莫名感到心神不寧,甚至產生幻覺。
拍賣行對其來曆秘而不宣,隻說是從某個千年古墓深處所得。”
“影響心神!”
蘇林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興趣。
能產生此類現象的,絕非普通古物,極有可能是某種靈器殘片!
“拍賣會何時?何地?”蘇林問道。
見蘇林感興趣,鄭宏遠心中大喜,連忙道:“三天後晚上八點,省城西郊,玲瓏閣地下拍賣場。
先生若有意,鄭家可為您準備好一切,並陪同前往。”
蘇林略一思索,點了點頭:“可以,屆時你來接我。”
“是!蘇先生!”鄭宏遠強壓激動,恭敬應下。
蘇林坐上車,車輛平穩駛向學校。
或許,這個世界隱藏的秘密,比他最初預想的要多得多。
而這枚意外出現的羅盤,可能會是一個有趣的線索。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期間,鄭婉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想打聽化龍潭之事,但最終都冇敢開口。
孫小海則徹底成了蘇林的“新聞發言人”,孜孜不倦地收集著關於趙家崩塌、周猛轉學後的各種小道訊息。
並神秘兮兮地分享給蘇林,儘管後者通常隻是淡淡點頭。
放學時分,賓利慕尚準時出現。
這次開車的依舊是那名精乾司機,鄭宏遠並未同車,而是在省城等候。
鄭婉坐在副駕,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著後座閉目養神的蘇林。
他今天依舊穿著普通的校服,但氣質卻愈發深沉難測。
車輛駛入省城,最終拐入了西郊工業園。
園區深處,一棟不起眼的倉庫建築前,停滿了各式豪車,低調而奢華。
入口處看似鬆散,實則有好幾道暗哨,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位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