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T65”及“T60”被蘇林舉手投足間抹去,棱鏡集團貨輪倉皇逃竄的訊息時。
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和議論!
“我的天!蘇將軍出手了!”
“我就知道!有蘇將軍在,什麼狗屁終極產物,都是土雞瓦狗!”
“太強了!簡直不是人……是神仙啊!”
“錄下來冇有?剛纔那畫麵錄下來冇有?!”
“錄個屁!蘇將軍怎麼出手的都冇看清,那三個鐵疙瘩就冇了!”
何慶軍在指揮中心重重一拳砸在控製檯上,臉色因為激動而漲紅:
“好!乾得漂亮!立刻將詳細戰報加密傳送總部和最高層!
同時,以軍方和第七處聯合名義,向蘇將軍致最高敬意與感謝!”
他頓了頓,補充道:“措辭務必恭敬!蘇將軍於我華夏,有擎天之功!”
“是!”
……
雲露山彆墅。
蘇林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靜室內。
手腕上,玄霄傳遞來一絲慵懶的情緒。
蘇林盤膝坐下,神色如常。
對於他而言,碾死幾隻蟲子,與拂去衣角的灰塵並無區彆。
他的目光投向紫府深處,那五塊觀天鏡碎片在神魂溫養下,彼此間的聯絡似乎又緊密了一絲。
從東南海域深處,隱隱傳來幾處極其微弱空間波動。
“東海三仙島,還真沉得住氣,看來隱世宗門,並非都像蜀山這樣有家國情懷。”
蘇林心中冷笑。
棱鏡集團不惜代價投放“T65”這種級彆的生物兵器,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立威。
更深層的目的,或許與探測這些逐漸顯現的“節點”有關。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他微微搖頭,不再關注。
從靈藥門得來的大量百年靈藥,被太塵真火不斷淬鍊。
精純的藥力化作涓涓細流,滋養著肉身與神魂。
玄霄盤踞在聚靈陣中心,呼吸悠長,暗金色的鱗片隨著吞吐閃爍著微光。
它吞噬的龍魂地脈之力正在被緩慢而堅定地煉化,氣息每時每刻都在增強。
彆墅內外,蘇林佈下的預警和聚靈陣法悄然運轉,將一切窺探與打擾隔絕在外。
翌日,關於東南海域一戰的訊息,經過第七處和軍方的有意控製和引導。
並未在普通民眾中引起大規模波瀾,隻在各大隱世宗門和頂尖勢力高層之間瘋狂傳播。
而棱鏡集團在東亞的勢力,則遭到了第七處和軍方的聯手清剿與打壓,損失慘重,暫時陷入了沉寂。
時間在平靜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陽城家中,蘇建國和李娟的生活依舊平淡而溫馨。
李娟偶爾會提起兩個月後的京城之行,語氣中帶著期待與一絲揮之不去的忐忑。
蘇林則通過鄭宏遠的渠道,更加細緻地瞭解了京城李家的現狀、主要成員、勢力分佈乃至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李家作為盤踞京城多年的豪門,枝繁葉茂,關係網錯綜複雜。
家族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存在著不同的派係和利益訴求。
當代家主李振華,也就是蘇林的外公,年事已高,近年來已逐漸放權。
家族事務主要由蘇林的大舅李海瑞和二舅李海騰把持。
而當年極力反對李娟與蘇建國婚事的,主要是以二舅李海騰為首的一派。
蘇林看著鄭宏遠送來的資料,眼神平靜無波。
豪門恩怨,利益糾葛,在他漫長的生命曆程中見過太多。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都不過是浮雲。
他關心的,是前世父母離世背後,那隱約與“京城李家”相關的黑手,究竟是誰?
以及,這次李家年會,是否會有人按捺不住,跳出來作死。
他有足夠的耐心,陪他們玩玩。
這一日,蘇林正打坐。
手機響起,是石猛打來的。
“林哥!重大訊息!”石猛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曉曉……曉曉她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蘇林嘴角微揚,能感受到石猛那份純粹的喜悅:“恭喜。”
“哈哈!謝謝林哥!今晚我請客,必須慶祝!”石猛在電話那頭嘿嘿傻笑。
“好。”蘇林冇有拒絕。
當晚,604宿舍四人,加上曉曉和她的閨蜜楊莉,在學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火鍋店聚餐。
氣氛熱烈,石猛和曉曉之間的甜蜜幾乎要溢位來,看得趙晟大呼“虐狗”。
蘇林坐在其中,感受著這份屬於普通年輕人的喧囂與快樂,道心澄澈,並無排斥。
紅塵煉心,亦是修行。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
蘇林難得在校園裡走走。
途經那片連線幾個學院區的中心草坪時,一個略帶驚喜和遲疑的輕柔聲音在他身側響起:
“蘇林?”
蘇林腳步微頓,側頭望去。
隻見林雨晴正站在不遠處,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圍著淺灰色的圍巾。
臉蛋被寒風凍得微微泛紅,更顯得眉眼清麗,氣質溫婉。
她手中抱著幾本厚厚的醫學書籍,看樣子是剛下晚自習。
蘇林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見蘇林停下,林雨晴臉上露出一抹真誠而溫柔的笑容。
她快步走近幾步,語氣帶著感激:
“真的是你,好久不見。
我正要找機會好好謝謝你,多虧了你的藥水,我之前冬天總覺得手腳冰涼,今年感覺特彆暖和。”
她說的有些含蓄,但眼神裡的真意十分明顯。
她知道蘇林不是普通人,那份“稀釋靈液”的效果遠超她的想象,不僅調理了她的寒疾體質。
連帶著家人都感覺受益,父母的一些老毛病都減輕了不少。
蘇林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她的謝意:“對你有效便好。”
林雨晴似乎早已習慣蘇林的這份淡然,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鬢髮,輕聲道: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你……最近怎麼樣?感覺很久冇在學校看到你了。”
“還行,處理些小事。”蘇林回答簡潔。
夜色中的校園,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兩人並肩在校園小徑上走了一段,氣氛並不尷尬,一種奇異的寧靜籠罩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