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穿著特製夜行服、裝備著能量感應器和麻醉武器的棱鏡集團行動隊員,正藉助陰影,快速向林雨晴家的小院合圍而去。
“目標:林雨晴,儘量活捉。若遇抵抗,可動用非致命武力。”
領頭的小隊長通過微型通訊器下達指令,語氣冰冷。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個平靜得冇有絲毫波瀾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們所有人耳邊同時響起:
“你們,在找什麼?”
五人大驚失色,駭然四顧,卻根本看不到人影!
“誰?!出來!”小隊長厲聲喝道,舉起武器,緊張地掃視四周。
“螻蟻之輩,也配讓我現身?”
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下一刻,一股無形卻磅礴如海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如同萬丈山嶽轟然壓頂!
五人瞬間感覺呼吸停滯,血液凍結,渾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
其中四人修為稍弱,更是雙眼翻白,口中溢位黑血,當場昏死過去!
“宗…宗師領域?!不對,這是……”
小隊長心中發出絕望的嘶吼,魂飛魄散!
他們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
蘇林的聲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風,刻入他靈魂深處:“等著!”
話音落下,那股恐怖的威壓驟然加重!
哢嚓!哢嚓!
小隊長手中的特製武器、身上的裝備,瞬間被無形的力量碾磨成齏粉!
連同他們體內的微型通訊器、定位器,也全部化為烏有!
那人狂噴一口鮮血,經脈俱損,修為儘廢,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滾。”
一個字吐出,如同律令。
倖存的小隊長連滾帶爬,絲毫不顧及昏迷的同伴,如同喪家之犬,拚儘最後力氣逃離了這片讓他永生難忘的恐怖之地。
蘇林的身影自屋頂緩緩浮現,月光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清冷銀輝,宛如神隻。
他目光掃過下方安然無恙的小院,神識確認林雨晴仍在安睡,對剛纔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他隨手一揮,一道火光閃過,腳下四人瞬間飛灰湮滅!
做完這一切,他方纔一步踏出,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如同從未出現過。
……
第二天中午,陽光正好。
盧正英早已在蘇林宿舍樓下等候,依舊是那副恭敬沉穩的模樣,隻是眼神中比昨日更多了幾分期待與忐忑。
蘇林準時出現,手中拿著一本看似普通的線裝筆記本。
“蘇先生!”盧正英立刻迎上,躬身行禮。
蘇林將筆記本遞給他:“拿去吧。”
盧正英麵露疑惑,卻也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入手隻覺得筆記本似乎帶著一絲溫潤的暖意。
他下意識地翻開一頁,隻見裡麵並非想象中玄奧難懂的圖形符籙,而是以工整卻不失風骨的毛筆小楷書寫的文字,間或配有簡潔精準的經絡穴點陣圖。
但僅僅看了幾行,盧正英的呼吸便驟然急促起來,眼睛猛地瞪大,臉上血色上湧,激動得難以自持!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筆記本!
這分明是將盧家那殘破不全、晦澀難懂的《靈樞針訣》進行了前所未有的補全、梳理和昇華!
原本缺失的關鍵心法、行鍼時玄之又玄的“意”與“氣”的配合關竅、針對不同體質病症的細微變化調整……
儘數闡述得明明白白,深入淺出,卻又直指大道!
甚至,在最後幾頁,還多了數種盧家傳承中從未記載過的、效果更為神妙的輔助針陣與溫養口訣!
這薄薄一本筆記的價值,遠超盧家那株三百年參王,甚至超過了盧家傳承數百年的積累總和!
這是真正能讓盧家針法脫胎換骨、重歸巔峰,甚至超越先祖的無上寶典!
“噗通!”
盧正英這位江南盧家的中流砥柱,竟當著不少過往學生的麵,激動得難以自持,直接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了下去!
“先生……先生大恩!盧家……盧家永世不忘!”
他聲音哽咽,眼眶通紅,雙手將筆記本死死抱在胸前,如同抱著比性命更珍貴的東西。
周圍的學生們看得目瞪口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蘇林眉頭微皺,一股無形氣勁將盧正英托起:“不必如此,針法用之正,可活人無數,便是它的價值所在,望你好自為之。”
盧正英站起身,依舊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保證:“是!是!盧家必定謹遵先生教誨,懸壺濟世,絕不辜負先生賜予的造化!”
他小心翼翼地將筆記本貼身收好,再次深深一揖,這才千恩萬謝、一步三回頭地離去,腳步都有些虛浮,彷彿踩在雲端。
蘇林轉身欲回宿舍,手機卻響了起來,是秦嶽打來的。
“蘇先生,昨夜後村的尾巴已經處理乾淨了,保證不會有任何後續麻煩。”
秦嶽的聲音帶著一絲肅殺後的輕鬆,隨即語氣轉為凝重:“另外,關於棱鏡集團,我們查到一些新的動向。”
“說。”
“根據可靠情報,棱鏡集團亞太區的特彆行動總監卡爾·文森特,於昨日秘密抵達我國境內。
同時,他們似乎加大了對‘崑崙’地區的勘探活動投入,動作比之前更加急切。
我們懷疑,他們可能在崑崙發現了什麼特彆的東西,或者……遇到了什麼必須尋求外援才能解決的‘麻煩’。”
秦嶽頓了頓,補充道:“蘇先生,需要我們介入警告他們嗎?”
蘇林目光望向西北方向,眼神深邃。
崑崙……觀天鏡碎片感應的下一處方位,也在那片區域。
棱鏡集團如此急切地湧向崑崙,是巧合?
還是他們也掌握了某些關於上古遺蹟的線索?
“不必。”蘇林淡淡道,“他們想去,便讓他們去。”
正好,或許能替他省去一些搜尋的功夫。
若真有什麼“麻煩”,他不介意到時候一併“清理”。
掛了電話,蘇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這時。
宿舍樓下,一輛風塵仆仆的計程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