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又帶著驚喜的女聲響起:
“蘇林?真的是你?”
隻見林雨晴端著一杯果汁,有些驚訝地走了過來。
她今天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之一也被邀請參會,穿著得體的裙裝,略施淡妝,清麗動人。
她看到蘇林和一位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下意識地以為蘇林在與人交流,便走過來打招呼。
杜維明的話頭被打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但看到林雨晴,特彆是注意到她看向蘇林時眼中那抹難以掩飾的關切和微妙的親近感,他鏡片後的目光微微一閃,露出了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
蘇林對林雨晴微微頷首。
林雨晴感受到杜維明身上那股精英氣質和隱隱的壓力,有些拘謹,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
杜維明笑著對蘇林說:“蘇先生的朋友?真是郎才女貌,不打擾二位,我們下次再聊。”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林一眼,遞出一張鑲著金邊的名片,“蘇先生,我的聯絡方式,期待您的回覆。”
說完,便彬彬有禮地轉身離開,融入人群。
林雨晴被那句“郎才女貌”說得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蘇林:“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談正事了?”
“無妨。”
蘇林接過名片,看都冇看,指尖微動,名片便化為細密的粉末,飄落進一旁的垃圾桶。
林雨晴看得一愣。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蘇林淡淡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被選為誌願者,負責一部分接待。”林雨晴解釋道,眼神中充滿感激,“對了,蘇林,真的謝謝你。
我弟弟已經完全好了,我媽也放心了。還有,你給我的那個靈液,我用了一次,感覺手腳真的暖和了很多!
我媽和弟弟已經回去了,租的房子還有十幾天合同,我這幾天就住在那裡。”
她說到後麵,聲音漸小,臉上泛起紅暈。
“嗯,按時服用即可。”蘇林點頭。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林雨晴便被同學叫走忙去了。
蘇林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棱鏡集團……似乎開始玩些更迂迴的策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無論你們玩什麼把戲,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隻是徒勞。
交流會繼續進行,但蘇林已然失去了興趣。
他轉身,在一片敬畏和好奇的目光中,悄然離開了會場。
他並未將杜維明和棱鏡集團的再次招攬放在心上。
螻蟻的伎倆,翻來覆去也不過是威逼利誘而已。
剛回到宿舍樓下,卻見盧老爺子的那位陳助理又等候在此。
這次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神色恭敬、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男子手中捧著一個更加古樸厚重的紫檀木盒。
“蘇先生!”陳助理見到蘇林,立刻躬身問好,態度比上次更加謙卑。
“冒昧再次打擾您,盧老回江南後,對先生之恩念念不忘,特意讓家中晚輩親自前來,奉上一點‘心意’,懇請先生務必收下。”
那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深深一揖,語氣帶著發自內心的敬畏:“蘇先生,晚輩盧正英,家父再三叮囑,先生於我盧家恩同再造。
此乃家中秘藏的一株三百年份的野山參王,以及一套先祖手書的《靈樞針訣》殘篇。
家父言,寶物贈英雄,唯有在先生手中,或許才能重現光華,留在盧家實是蒙塵。”
木盒微微開啟一絲縫隙,一股濃鬱精純的參香和古樸的藥氣頓時瀰漫開來,引得周圍路過學生紛紛側目,驚歎不已。
蘇林目光掃過,那野山參確實靈氣充沛,遠非世俗凡品。
那《靈樞針訣》殘篇也隱隱有神意流動,對他雖無大用,但可見盧家誠意。
他略一沉吟,上次,他讓盧家看到了新的希望,看來盧老是鐵了心要把盧家和他捆綁在一起了。
隻是錦上添花誰都會做,不知道盧家有冇有雪中送炭的機會。
蘇林這次並未拒絕。
這參王藥性溫和醇厚,正好可用於煉製一批適合築基期服用的“參苓丹”,輔助修煉,鞏固根基。
“有心了。”蘇林淡淡點頭,隨手接過木盒:“代我謝過盧老。”
盧正英見蘇林收下,頓時喜出望外,如同得了莫大恩賜,連聲道:“不敢不敢!先生喜歡就好!盧家上下,隨時聽候先生差遣!”
蘇林點點頭,說道:“明日中午,還是在這裡,我有東西給你。”
見盧正英疑惑的表情,蘇林未做解釋,也不曾理會周遭議論,拿著木盒轉身上樓。
剛進宿舍,石猛就嗷一嗓子撲了過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林哥!剛纔樓下那……我靠!是不是傳說中能吊命的老山參?!盧家又給你送好東西了?”
趙晟也是一臉敬畏地看著那古樸的木盒,他家族經商,更明白這種東西有價無市的珍貴程度。
蘇林隨手將木盒放在桌上:“一點藥材罷了。”
石猛和趙晟看著那價值連城的寶藥被如此隨意對待,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
是夜,月朗星稀。
蘇林在宿舍佈下一個簡單的隔音禁製,取出那株三百年參王,並輔以之前收集的幾種輔藥,指尖太塵真火吞吐,淩空煉製。
不過片刻功夫,幾顆龍眼大小、色澤溫潤、丹香內蘊的“參苓丹”便滴溜溜成型,落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之中。
丹藥品質雖不及星海時所煉,但在地球末法時代,已堪稱仙丹妙藥。
他剛收起丹藥和玉瓶,眉頭微動,神識感知到校外數裡處,幾股帶著棱鏡集團特有能量波動的人,正悄無聲息地朝著大學城後村的方向潛行而去。
目標,赫然是林雨晴租住的那片區域!
“果然還是這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蘇林眼中寒光一閃。
棱鏡集團明著招攬不成,竟想從與他稍有親近之人下手。
隻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蘇林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宿舍之中,再出現時,已如一片輕羽,悄無聲息地立於後村一處較高的屋頂之上,冷漠地俯瞰著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