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爺子渾身一震,如同被雷擊一般!
蘇林一句話,直接點破了他修煉多年的隱疾!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從未對外人言!
“先生真乃神人!”盧老爺子聲音顫抖,“老朽…老朽確實…”
蘇林抬手打斷他,指尖忽然凝聚起一點微不可察的青芒,隔空點向盧老爺子眉心。
盧老爺子隻覺一股溫和醇厚、充滿生機的氣息瞬間湧入體內,直透四肢百骸!
多年來因殫精竭慮、修煉不當導致的經脈鬱結之處,在這股生機氣息的沖刷下,竟然紛紛化開!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傳遍全身,彷彿年輕了十歲!
他激動得老淚縱橫,差點就要跪下:“先生…”
一股無形之力托住了他。
蘇林收回手指:“念你心存善念,盧家針法也確有其價值,便予你一番造化。
方纔那道乙木真氣,足以疏通你鬱結的經脈,後續如何溫養,看你自身悟性。”
“至於針法,”蘇林目光再次掃過那盒玉針:“‘靈樞’第三針‘探海’,非補非瀉,乃‘調’之法。
針入氣海一寸二分,隨患者呼吸起伏,意念沉入,如舟探海。
感應其元氣波動,順勢而為,引導歸元即可。
強補強瀉,反落了下乘。”
他寥寥數語,卻直指盧家失傳針法的核心奧秘!
盧老爺子如癡如醉地聽著,隻覺得多年困惑豁然開朗,眼前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將紫檀木盒往前一推:
“先生大恩!無以為報!這套玉針,還請先生收下!
在我盧家是蒙塵,在先生手中,方能真正發揮其效!”
蘇林看了一眼那玉針,搖了搖頭:
“於我無用,你自行留下,懸壺濟世,便是功德。”
說完,他起身便欲離開。
盧老爺子連忙道:“先生!日後但有所需,江南盧家,任憑差遣!”
蘇林點點頭,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茶室之外。
盧老爺子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看著那盒玉針,感受著體內暢通的經脈,彷彿置身夢中。
他知道,盧家真正的機緣,到了!
時間轉眼到了週末,林楓出院後休養了幾日,氣色已然大好。
魂魄受驚的些許後遺症在蘇林那滴稀釋靈液的溫養下也已徹底平複。
林雨晴早早發了訊息給蘇林,再次確認了晚上吃飯的邀請,並細心地發來了她家臨時的地址
——位於大學城後村的一處樸素民居。
傍晚,蘇林依約而至。
後村多是本地居民的自建房,租住著不少學生和外來務工人員,生活氣息濃厚。
林雨晴家租住的是一個帶小院的一樓,院牆上爬著些藤蔓,雖簡陋卻收拾得乾淨整潔。
蘇林剛走到院門口,門就被從裡麵推開。
林雨晴繫著圍裙,臉上帶著些許忙碌後的紅暈,眼中洋溢著欣喜和一絲緊張:“蘇林,你來了!快請進!”
她側身讓蘇林進來。
小院不大,角落種著幾盆常見的花草,一張小方桌已經擺在了院子中央,上麵放著洗好的水果和茶杯。
林楓正坐在桌旁的小凳子上,看到蘇林,立刻站起來,聲音洪亮了不少:
“蘇林哥哥!”
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和親近。
“嗯,看起來恢複得不錯。”
蘇林點點頭,將手裡提著的一袋時令水果遞給林雨晴。
“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呀。”
林雨晴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連忙招呼蘇林坐下:
“家裡比較簡陋,你彆介意。我媽在廚房最後炒個菜,馬上就好。”
正說著,一位麵容慈祥、眉眼間與林雨晴有幾分相似,但帶著明顯生活操勞痕跡的中年婦女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熱情又有些拘謹的笑容:
“這就是蘇同學吧?總聽晴晴和小楓提起你,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快坐快坐,臨時地方,冇什麼好招待的,就是些家常菜,你彆嫌棄。”
“阿姨客氣了。”
蘇林禮貌地迴應,態度平和,絲毫冇有某些“大人物”的架子,這讓林母稍稍放鬆了一些。
菜肴陸續上桌,確實都是家常菜:紅燒排骨、清蒸魚、蒜蓉青菜、番茄炒蛋,還有一個冬瓜排骨湯,香氣撲鼻。
四人圍坐桌旁,林母不停地給蘇林夾菜:“蘇同學,多吃點,這次要不是你,小楓他……唉,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纔好。”
說著,眼眶又有些發紅。
“媽……”林雨晴輕聲提醒。
“冇事冇事,阿姨,過去了就好。”
蘇林語氣依舊平淡,但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他嚐了嚐菜,點頭道:“味道很好。”
林母頓時笑逐顏開:“合口味就好,合口味就好!”
席間,氣氛漸漸融洽。
林楓活潑了不少,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
林雨晴溫柔地照顧著弟弟,也不時和蘇林聊幾句大學生活和功課,小心地避開所有可能涉及蘇林“特殊之處”的話題。
林母則大多時候慈愛地看著孩子們,偶爾插幾句話,詢問蘇林家裡的情況。
蘇林也隻簡單答是本地人,父母安好。
這平凡而溫馨的家常氛圍,對於蘇林而言,是一種久違的體驗。
他靜靜地吃著飯,聽著他們的閒聊,彷彿自己也隻是個普通的鄰家少年,而非那個彈指間決定無數人生死的星海至尊。
飯後,林楓被趕去寫作業。林雨晴和林母收拾著碗筷,蘇林坐在小院裡,看著天邊漸沉的夕陽。
林雨晴端著一杯新泡的茶出來,遞給蘇林:“今天,真的謝謝你能來。我媽媽心裡踏實多了。”
蘇林接過茶杯:“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林雨晴在他旁邊坐下,輕輕歎了口氣:
“等我弟弟在調理幾天,我媽就帶他回家。
我肯定還是繼續讀書,想考研,看能不能留在附屬醫院。”
她的語氣很堅定,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這才大一,對未來的規劃已經很是明瞭!
蘇林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脖頸和微微泛白的手指上,那是寒疾體質常年影響的細微表現。
他忽然開口:“你的體質,天生偏寒,每逢陰雨或者冬季,是否時常會覺得手足冰冷,甚至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