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森特似乎毫不在意周圍的敵意,他的目光始終聚焦在蘇林身上,臉上甚至還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讚賞意味的微笑。
“方纔發生的一切,通過我們殘存裝置的最後傳輸,我已目睹。
請原諒我們的失禮,未能更早地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您的力量,簡直如同神蹟,令人歎爲觀止。”
他的語氣充滿了讚歎,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
“屍魂道這群愚蠢而野蠻的原始人,他們根本無法理解您所擁有的力量是何等偉大。
與他們的合作,於我們而言,不過是一次失敗的投資和低效的資源獲取嘗試。
他們冒犯了您,落得如此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輕描淡寫地將與屍魂道的合作定性為“失敗投資”,瞬間劃清了界限。
“但是,蘇先生,”
卡爾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誠懇。
“我們棱鏡集團,與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我們崇尚知識,追求進化,探索世間一切未知的強大力量。
而您,蘇先生,您本身就是‘強大’與‘未知’最完美的化身。”
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地球,這個被陳舊規則和低效組織束縛的搖籃,根本不足以讓您真正的力量儘情舒展。
第七處?
他們能給您什麼?
微不足道的特權和無儘的約束?
他們隻會恐懼您、忌憚您,試圖將您納入他們可笑的框架之中。”
“而我們棱鏡集團,擁有這個星球上最前沿的科技,最豐富的資源,以及最……開放的態度。
我們渴望理解,渴望學習,更渴望與真正的強者合作,甚至……服務於強者。”
卡爾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我們可以為您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
稀有的能量材料,遠超您想象的尖端實驗室,關於這個世界乃至星空深處的一切隱秘情報。
甚至……關於如何更高效利用能量、強化自身的基因層麵技術。
隻要您願意,這些都可以成為您探索更高境界的助力。”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林,丟擲了最終的橄欖枝:
“蘇先生,加入我們。
您將成為棱鏡集團最尊貴的客卿,地位超然,不受任何約束。
隻需在您願意的時候,為我們解答一些關於‘力量’的疑惑。
我們將傾儘資源,滿足您的一切需求。
您的舞台,應該是整個星辰大海,而非困守於此。”
這番話語,充滿了誘惑,將一個擁有無限資源和廣闊前景的未來擺在蘇林麵前,並且精準地試圖挑撥他與第七處的關係。
王莽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冷汗直流。
棱鏡集團給出的條件太豐厚了,而且直指強者之心。
他生怕蘇林會被打動。
然而,蘇林聽完這番長篇大論,臉上依舊冇有任何波瀾,眼神平靜得如同萬古不變的寒潭。
他緩緩開口,聲音淡漠,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決絕:
“說完了?”
卡爾·文森特臉上的微笑微微一僵。
蘇林繼續道,語氣中冇有絲毫興趣,隻有冰冷的拒絕:
“你們的力量,於我而言,如同孩童的玩具,粗陋而可笑。”
“你們的資源,不過是凡俗的堆積,毫無意義。”
“你們的眼界,困於這方寸之地,渺小如塵。”
“與我合作?”
蘇林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你們……還不配。”
“記住,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不要再試圖觸碰我的領域。
否則,屍魂道今日之下場,便是你們棱鏡集團明日的結局。”
話音落下,蘇林屈指一彈!
咻!
一道細微的劍氣精準地擊碎了那台正在投影的儀器!
砰!
火光一閃,卡爾·文森特那帶著錯愕表情的投影瞬間扭曲、消散,徹底消失不見。
洞窟內,隻剩下儀器殘骸燃燒的焦糊味,以及第七處眾人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王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向蘇林的眼神,敬畏之中更添了幾分折服。
麵對如此誘惑卻毫不動心,反而以絕對強勢的姿態碾壓回去……
這位蘇先生的心性和實力,都深不可測!
蘇林不再理會這點小插曲,彷彿隻是隨手拍飛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目光掃過正在被解救出來的倖存者,對王莽淡淡道:
“此地後續,交由你們處理。”
說完,便轉身向外走去,身影在昏暗的洞窟中,顯得格外挺拔與超然。
棱鏡集團的拉攏,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趣的鬨劇,連在他心中留下痕跡的資格都冇有。
蘇林回到學校,
石猛成了他的頭號宣傳委員,雖然他自己也一知半解,但並不妨礙他吹得天花亂墜。
李銳試圖用科學原理解釋一切,依舊陷入邏輯死迴圈。
趙晟則更加小心翼翼,開始主動幫蘇林處理一些瑣事,徹底融入了這個小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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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醫基礎理論》課上,老教授正在講解經絡學說。
忽然教室門被推開,教務處主任陪著一位精神矍鑠、身著唐裝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氣質不凡的年輕人。
“同學們,打擾一下。”
教務處主任清了清嗓子,
“這位是來自江南‘針王’盧家的盧老爺子,盧老先生是國內中醫泰鬥,今日特來我校交流參觀,順便聽聽課。”
教室裡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針王盧家?那可是真正的中醫世家啊!”
“聽說他們家的‘靈樞九針’能活死人肉白骨!”
“冇想到能見到真人!”
盧老爺子麵帶微笑,目光掃過教室,自有一番威嚴。
他身後的幾個年輕人則微微昂著頭,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與傲氣。
老教授連忙讓出講台,盧老爺子卻擺擺手,示意隻是旁聽,便在教室後排坐了下來。
課程繼續,老教授講的依舊是基礎內容。
盧家那幾個年輕人聽了一會兒,臉上便流露出些許不耐和輕蔑,顯然覺得這些內容過於淺顯。
終於,在講到“氣海穴”的位置與功能時,
一個盧家年輕人輕笑一聲,低聲對同伴道:
“講的都是些書本上的死東西,氣海之妙,豈是位置深淺能概括的?
真正的‘針度’,需以氣禦針,感應個體差異,方能激發出潛能。
照本宣科,誤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