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核心區入口處,戰鬥已經結束。五台鐵脊獸變成了扭曲的廢鐵,散落在地麵上,十名械修師中,四名當場死亡,三名重傷昏迷,隻剩下三名輕傷的械修師,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滿地的殘骸。
雷暴帶領著支援小隊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慘烈的景象。他從鐵脊獸上跳下來,快步走到一名輕傷的械修師身邊,聲音顫抖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能源核心為什麽會失控?”
那名械修師抬起頭,看到雷暴,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雷暴長老……我們遇到了高階械靈,準備撤退時,能源核心突然失控,所有裝置都無法啟動……我們……我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雷暴走到一台廢棄的鐵脊獸旁,掀開能源艙蓋。裏麵的能源晶體已經碎裂,晶體內部布滿了黑色的腐蝕痕跡,顯然是被某種藥劑腐蝕過,導致能量紊亂。
“蝕能劑!”雷暴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對這種藥劑再熟悉不過——這是曦光域研製的一種特殊藥劑,專門用來腐蝕機械裝置的能源核心,之前在邊境衝突中,廢械城的機械獸就曾遭遇過這種藥劑的襲擊。
“曦光域……柳岩!”雷暴猛地轉過身,眼中布滿血絲,“一定是他!隻有他對械修師懷有這麽深的恨意,一定是他在能源晶體中加了蝕能劑!”
周圍的械修師們聽到雷暴的話,瞬間炸開了鍋。
“什麽?是柳岩幹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們都是為了守護穹光大陸,他竟然在背後下黑手!”
“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械修師們情緒激動,紛紛拔出武器,朝著臨時基地的方向衝去。雷暴沒有阻止,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探查小隊成員的慘死,心中的憤怒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臨時基地中,林溪正帶領著星脈師們提煉靈能水晶,突然看到一群械修師手持武器衝了進來,臉色驟變。她立刻擋在星脈師前麵,大喊道:“雷暴!你們要幹什麽?”
雷暴走到林溪麵前,眼神冰冷地說道:“讓開!我要找柳岩!他用蝕能劑破壞了機械獸的能源核心,導致探查小隊四名成員死亡,三名重傷!這筆賬,我必須跟他算清楚!”
“什麽?柳岩他……”林溪心中一驚,她雖然知道柳岩對械修師有偏見,卻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
就在這時,柳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色蒼白地說道:“不是我……我沒有破壞能源晶體……”
“不是你?”雷暴冷笑一聲,拿出一塊從廢棄鐵脊獸上取下的能源晶體,扔到柳岩麵前,“這上麵的蝕能劑,是曦光域獨有的藥劑,整個基地裏,隻有你能接觸到這種藥劑,不是你是誰?”
柳岩看著地上的能源晶體,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嘴硬:“我不知道什麽蝕能劑,這跟我沒關係!”
“你還敢狡辯!”雷暴怒喝一聲,拔出腰間的機械劍,朝著柳岩劈去。林溪見狀,立刻釋放出星脈靈能,擋在柳岩麵前。金色的星脈盾與機械劍碰撞,發出“鐺”的一聲巨響。
“雷暴!你冷靜點!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貿然動手!”林溪大喊道。
“證據?探查小隊的屍體就是證據!破碎的能源晶體就是證據!”雷暴的情緒更加激動,“林溪,你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對付!”
星脈師們見狀,也紛紛釋放出星脈靈能,與械修師們對峙起來。金色的星脈光罩和藍色的機械護盾在基地中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聯軍隨時可能分裂。
淩霜和陳凡聽到動靜,立刻趕了過來。看到基地中的對峙場麵,淩霜臉色驟變,立刻擋在雙方中間:“都住手!現在是對抗蝕穹族的關鍵時期,你們想讓聯軍分裂,讓蝕穹族有機可乘嗎?”
雷暴看著淩霜,眼中的憤怒依舊沒有消散:“淩霜首領,柳岩在背後下黑手,害死了我的兄弟,這筆賬不能就這麽算了!”
柳岩則躲在星脈師後麵,眼神閃爍,不敢與陳凡對視。陳凡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滿是沉重——他最擔心的內部矛盾,還是爆發了。若是不能妥善解決,聯軍必將分裂,守護穹光大陸的計劃也將徹底失敗。
陳凡深吸一口氣,走到雷暴麵前,語氣平靜地說道:“雷暴,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動手解決不了問題。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查明真相,給你和死去的械修師一個交代。”
雷暴看著陳凡,眼中的憤怒漸漸平息了一些。他知道陳凡的為人,也知道現在確實不是內訌的時候。最終,他收起機械劍,冷冷地說道:“好!我給你時間!但如果查明真相是柳岩幹的,我絕不會放過他!”
械修師們見狀,也紛紛收起武器,但依舊用憤怒的眼神盯著柳岩。星脈師們則鬆了口氣,林溪走到柳岩身邊,低聲問道:“柳岩,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跟我說實話。”
柳岩避開林溪的目光,沉默不語。陳凡看著柳岩的反應,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知道,想要讓柳岩承認錯誤,光靠質問是不夠的,必須讓他從心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能真正化解這場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