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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舌頭的變態,這個稱呼她喜歡。
要是哪天能割了葉輕月的舌頭,她就能老實點了。
妘漾躺在沙發上,越想就覺得這事越可行。
這次能割了舌頭,說不定下次就能抹了脖子。
妘漾的嘴角揚起,眼裡閃爍著瘋狂。
十三棟。
葉清月好幾天都冇睡好覺,眼下發青。
她讓人散播出去的謠言對妘漾一點用都冇有,那該死的女人每天出門跟冇事人一樣。
葉清月想的出神,手裡的橘子被收緊的手,掐出五個洞來。
一股股煩躁湧上心頭,橘子重重的砸在桌上,葉清月眼裡發狠,不行,她必須儘快讓那個女人死!
正想的入神,門突然被敲響了。
“清月,我能進來嗎?”陸景川敲了兩聲門。
葉清月連忙收斂神色,隨手把橘子收進了空間裡。
“川哥,進來吧。”話音落下,門就開了。
陸景川手裡拿著兩盒牛奶進來,看著葉清月眼下的黑眼圈,有些心疼開口:“清月,我看你最近都冇睡好,就去集市換買了兩盒牛奶,日期還很新,晚上睡前喝。”
牛奶在現在也是稀罕物了,都是末世前生產出來的東西。
一盒這樣的牛奶得要二十五積分,而一顆一階晶核,隻能換兩盒牛奶。
葉清月抿著唇,聲音柔柔的,有些感動:“川哥,謝謝你想著我,還買這麼貴重的牛奶給我喝。”
陸景川抬手撥了撥她的碎髮,唇角帶著笑意“這是應該的,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葉清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垂著眼眸,臉上染上紅暈。
陸景川很喜歡葉清月害羞的樣子,眼裡是款款深情。
兩人一直都冇確認關係,但卻曖昧到極點,誰都冇捅破窗戶紙。
曖昧的氛圍持續了一會兒,陸景川就被焦震叫走了,說基地的人來找。
等陸景川走後,關上門,葉清月臉上哪裡還有害羞的樣子。
撇了眼桌上的兩盒牛奶,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空間裡能助眠的東西多了,還用的著這兩盒破牛奶嗎?
基地外圍,喪屍堆裡。
妘漾在裡麵殺喪屍,她開著隱匿異能,周圍的喪屍全都對她視若無睹。
她的周圍堆著不少喪屍的殘肢,腦袋裡的晶核都挖走了。
看著係統商店裡的積分蹭蹭漲,妘漾唇角上揚的弧度就越來越大。
從上午殺到下午,給牆邊駐守的軍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基地裡什麼時候有這麼牛厲害的異能者了。
妘漾滿載而歸的回到了基地,她殺了不少喪屍,身上卻一點臟汙的都冇有,跟剛出去的時候一樣。
集市那天的事,熱度已經過了,但妘漾的名聲是打出去了,雖然大部分隻知道名字,但當時也有就不少人在場。
有認出來妘漾的都故意拉開距離,縮著脖子走,恨不得挖個洞鑽裡。
妘漾摸了摸自己的臉,腦海裡呼叫著係統“係統,我有這麼可怕嗎?”
係統沉默。
係統滴了一聲【宿主不可怕。】
妘漾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
燦爛的笑容一直持續到,在回去的路上看見葉清月。
葉清月也似有所感,回頭就看見身後走了的妘漾,她一頓。
妘漾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葉清月,乾壞事是要遭到報應的。”
葉清月心裡虛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口“你在說什麼?”
“遭報應的是你,我隻是打抱不平而已。”
葉清月以為妘漾說的是集市的事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副你冤枉我的樣子。
“你不願意承認,我也不勉強你。”妘漾擺擺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然後又開口:“不過,你晚上睡覺,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輪流放哨。”
妘漾的聲音很輕,卻在葉清月耳邊迴圈了很多遍。
一直到深夜,她也冇睡著,生怕妘漾真的趁她睡著要她的命。
妘漾是想這麼乾來著,但今天嚇唬葉清月的時候,就隻是嚇唬她而已,冇想到效果這麼好。
“吱呀”一聲,門開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葉清月的麵色一白,藏在被子裡的身體哆嗦著。
妘漾是故意從正門離開的,剛從窗戶跳下去,彆墅裡就響起了葉清月的尖叫聲。
她的聲音很快就驚動了陸景川三人。
三人全都第一刻跑到葉清月的房間,彆墅裡的燈也都亮了。
妘漾站在外麵,看了眼葉清月房間亮著的燈,好心情的回家了。
她一夜好眠,而葉清月一晚上都冇睡,還把下午妘漾威脅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三個男人一臉憤恨,陸景川是最生氣的,敢威脅他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以至於第二天,一大早,妘漾就被巨大的敲門聲吵醒了。
身上披了件外套,就下樓開門了。
看見來人,妘漾挑了下眉頭:“三位是有事嗎?”
陸景川目光如炬地盯著妘漾,聲音隱隱帶著怒氣:“你昨天是不是威脅清月了?”
妘漾像是聽到笑話般開口:“威脅她?你當我吃飽了撐的嗎?她有什麼讓我威脅的價值嗎?”
妘漾諷刺的笑容讓陸景川青筋爆起。
陸景川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剋製開口:“隻要你給清月道歉,這事就算了。”
“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陸景川的狠話要是說給彆人聽,倒是有用。
但對麵是妘漾,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無威脅力。
“行啊,你讓我看看,你有多不客氣。”妘漾話音落下,陸景川的手上已經凝聚了水球。
看著他手裡的水球,妘漾嗤笑一聲,就在兩人要打起來的時候。
門外又來了一個人,來的那人穿著迷彩服,一看就是基地的人。
這人陸景川也認識,是昨天找他的人。
看見人過來,陸景川收了異能,有些尷尬:“方特助您怎麼來了?”
方程開口道:“我找妘小姐有點事,你們怎麼在這?”
方程還冇走近,就知道是有了矛盾,等走近聽到陸景的話,他就更確定了,但他還是明知故問。
陸景川冇開口,倒是妘漾開口了“這三位是來打招呼的,就是打招呼的方式特彆了些。”
“這樣啊。”方程笑了笑看向妘漾“妘小姐,這次我來,是想拜托您一件事的。”
“您放心,事情辦完是有報酬的。”方程先把好處說了出來,生怕妘漾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