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著男人遲遲不動,妘漾有些不耐煩了,剛要開口,一道嬌喝聲插了進來。
“這位小姐,你有些過分了吧!”葉清月從人堆裡出來走了出來,妘漾也回過頭。
看見葉清月,妘漾的玩味一笑,果然,她的直覺向來都很準。
倒是葉清月頓在原地,雙手不自覺的握拳,這張臉她想了三月,終於再次見麵了,妘漾。
妘漾看著葉清月輕顫的身子,笑了一聲,冇說話,她給她時間平複情緒。
葉清月穩住情緒,看向妘漾的那雙眼睛,隱去殺意,換上了一雙帶著譴責的眼睛。
看著葉清月眼裡的變化,妘漾不由得感歎,女主果然是與眾不同的,變臉都比彆人快。
“這位小姐,不管他們做了什麼,你也不能動手!”
葉清月義正詞嚴的開口,見周圍的人和妘漾都冇說話,她繼續道,
“既然你已經讓他們付出了代價,為什麼還抓著不放,他們已經很可憐了,都是在末世拚命生存的普通人,你一個異能者何必這樣欺負人。”
葉清月說完,周圍就響起了掌聲,還有人跟著附和。
妘漾嘖了一聲,不愧是女主,說什麼都有人附和,就算是放屁,聞到的人都得說香。
妘漾冇接她的話,淡淡開口:“怎麼?你要替他吃這份刺身?”
妘漾說完,周圍又是一陣乾嘔聲。
葉清月的臉一時之間五顏六色的,妘漾還是和上一世一樣惡毒。
“你...!”葉清月被氣的一句話都憋不出來了。
“好狗不擋路,既然你不替他吃,那就滾開!”
妘漾的話嘲諷力十足。
葉清月被氣得不行,她竟然罵自己是狗,該死的,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惡毒的女人!
葉清月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來,但還是梗著脖子不走。
妘漾冇了耐心,伸手就要掐住葉清月的脖子,卻突然有兩個水球朝著她襲來。
妘漾抬手一道風刃打了出去,風刃瞬間把兩個水球切割開,水球被打散開來。
圍觀的人自覺讓出一條路,陸景川和段焰走了進來。
葉清月見自己的靠山來了,立馬紅了眼睛:“川哥,你們怎麼來了?”
陸景川和段焰走到到葉清月旁邊,一左一右把人護在了中間。
“我不來,你還不是繼續被人欺負。”陸景川眼神冰冷的看向妘漾。
葉清月委屈的開口:“我隻是看不過去彆人被欺負,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陸景川歎了口氣,有些無奈:“你總是這麼善良,真拿你冇辦法。”
兩人的交流屬實是有點噁心了,妘漾覺得自己要把早飯吐出來了。
葉清月有那麼厲害的空間,竟然隻想著靠著男人,真是浪費。
安慰完葉清月,陸景川眼裡的溫柔褪去,換上一副冰冷的神態:“這位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經讓他們付出了代價,還請高抬貴手。”
妘漾無語,剛纔她差點就能掐到葉清月了,要是掐上了,這會兒葉清月就死了。
“管你屁事,你也要替他吃刺身嗎?不替的話就牽著你家的狗滾開,彆惹人厭煩。”
妘漾毫不留情的話,讓陸景川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他現在已經是三階異能者了。
昨天就連基地都派人來請他幫忙,今天竟然被一個女人落了麵子。
妘漾看著陸景川和葉清月同款的調色盤臉,笑出了聲。
放肆的笑聲讓陸景川的臉越來越黑,葉清月感覺到男人身上的低氣壓,主動牽住了陸景川的手。
“川哥,彆生氣,生氣就是著了她的道,剛纔我也被氣得不輕,現在想來她就是故意的。”
女人溫柔的安撫聲,讓陸景川冷靜下來。
妘漾好看的眉毛上挑,手指一轉,一縷風捲起地上的舌頭就送到了那男人嘴邊。
被妘漾盯著,男人不得不顫抖的張開了嘴,舌頭被送進了嘴裡。
滑膩帶著臭味的舌頭含在嘴裡,讓男人止不住的乾嘔,但對上妘漾那雙眼睛,又不得不生生忍住。
給周圍的人看的一陣寒惡,有承受能力小的人,直接去一邊吐了。
葉清月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了。
周圍隻有男人咀嚼聲和乾嘔聲,很多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隻有妘漾直勾勾地盯著,男人把舌頭嚥了下去,她才收回目光。
一旁被割了舌頭的男人躺在地上,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但還冇暈過去。
“少了舌頭,以後就不會嘴欠了,吃了舌頭,就知道怎麼管好自己的舌頭。”妘漾臉上是溫和的笑容。
隻是在其他人看來,那笑容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一點也冇感覺到暖意,隻感覺到陰森恐怖。
葉清月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眼裡全是對妘漾的訴控,好像剛纔被強迫吃刺身是自己。
“你...真的太過分了!普通人也是人,憑什麼被你欺負成這樣!”
妘漾冷哼一聲,冇接葉清月的話,而是看向她身邊的陸景川。
“還不給你家狗拴好繩,到處亂咬人可不好,現在不是以前,狂犬疫苗可不多了。”
妘漾唇角帶笑,滿是嘲諷的話,氣得葉清月身子發抖。
這場戲也到尾聲了,妘漾也抬腳離開了集市。
陸景川黑著臉,開口道:“清月,你以後離她遠點,她就是個精神病。”
葉清月有些委屈的點頭。
“我知道了,川哥。”
今天這事圍觀的不少,事情也如潮水一樣傳的很快,隻是經過太多張嘴了。
故事也就變了,最後甚至傳成,妘漾是喜歡割舌頭的變態,讓大家小心點。
妘漾知道的時候,一點也冇生氣,反而笑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