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倉庫內一群人圍在一起,隻有周潯格格不入在挑了下稱手的兵器,因為他又要出去殺喪屍了。
自從吃了巨人和狗的心髒後,總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但心髒偶爾會抽痛一陣子,而且全身硬邦邦的。
“大家控製好食量,剩下的食物足以再支撐我們半年。我們一定能等到救援。”寸頭男又開始持續了半個月的每日演講。
台下麻子女人心裏嘀咕道:東西過期了怎麽吃?
周潯自然沒有認真聽,隻是在思考自己的自愈能力能否有提升,還有這地方的喪屍都跑哪去了,想練個手都得跑老遠。
“周哥你要不講兩句?”寸頭男望向周潯,眼神希冀。
“讓大家說說吧,我沒什麽好說的。”周潯依舊拒絕。
“害,俺說俺們就不能等。那些說喪屍好可怕的人,完全就是自己嚇自己。我在這片混了辣麽久,就沒在街上見過什麽喪屍。”一個大漢直接喊道,臉上滿是不屑。
“啊對對對,沒有周哥黃哥每天出去掃蕩一波,你特麽還能在這說話”眼鏡男張嘴就回懟道。
“就是,我覺得還是聽黃哥的,留在這等救援。這樣…”另外三人似乎與黃曆泉關係不淺,也是跳出來支援他
而另外一些隻是沉默著。
……
討論來討論去,十四個人分為兩派,走派與留派。
周潯並不想帶人,但還是有五個人求著想跟他走。
對此,周潯更是反對,他並沒說要去安全區,隻是要去確認自己妹妹的安全。
交前兩次會議情況並沒有變化,最終還是黃曆泉打破局麵,周潯順利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就在第二天,一群不速之客出沒在了倉庫附近。
“大哥,就是這。周邊我們都搜過了,就這個工廠明顯有人為加固過的現象。”老老六指著不遠處大門緊閉的倉庫對其餘五人道。
這幾人正是猛虎幫的六人。
“嗯,肯定是這。先別輕舉妄動,踩好點,確保萬無一失。”光頭男冷靜分析後,讓其餘五人埋伏好,監視倉庫的情況。
“黃哥,快沒水了。蠟燭也是。”眼鏡男麵色擔憂的對黃曆泉說著,吩咐其餘幾人例行清點物資。
“唉,停電的半個月以來,每天晚上都得消耗些,怎麽可能夠。”
黃曆泉也是麵露難色,就算再節省,也一定不夠用,他也是犯了難。
“好了好了,大家過來一下,今天兩兩一組,每組一組地圖,出去找物資特別是水。”黃曆泉思索了一下,朝忙碌的眾人道。
“特別是眼鏡和花臂男,你們兩個最好找些柴火來,九月多了,沒有電冬天不好過。老秦和劉姐看門。”
倉庫外,六人哆哆嗦嗦的挨過了一晚。
“有情況。”光頭男一喊,其餘人紛紛打起精神。
倉庫大門被開啟,十幾個人謹慎的走了出來。
“動手!”光頭男一聲令下幾人瞬間衝出。
“老規矩,男的殺了,女的留下。”
周潯早已反應過來,見對方來勢洶洶,趕忙提醒一句,直接迎了上去。
對方見狀明顯一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周潯對上侏儒男,身形如遊蛇般避開其攻擊,反手一記上勾拳順勢一刀橫斬記結束戰鬥。
對比周潯的輕鬆,其他人見有人提著刀棍殺來直接往倉庫裏逃,黃曆泉本就當過幾年兵,與一個蒙麵男(老九)扭打在了一起。
場麵亂作一團,人群中的兩個女子反而無人問津。
周潯對著最近一人又是一刀,彪形大漢堪堪擋住,臉上滿是驚駭之色。握著鋼筋的手更是微微顫抖。
就算他奮力抵抗,但速度上差太多,被一刀剜心而死。
光頭男殺了三人後見周潯如此勇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這些兄弟殺普通人可是手拿把掐的,在他手上卻紛紛殞命。
“老二老五過來一起”不敢大意,光頭男趕忙招呼兩人圍攻周潯。
這次周潯負了傷,被粗眉男子偷襲砍中了後背。兩人瞬間加大攻勢,彷彿已經見到周潯倒下的慘狀。
周潯冷笑著,彷彿那刀砍在別人身上一樣,整個人全力攻擊,一腳一肘一刀砍死偷襲的人。
“老二!二哥!”兩人心頭大驚,趕忙拉開距離。
周潯沒有停歇,朝著老五身旁一記飛刀擲出。
“哈哈,大哥他不行了,刀都扔不準了。”幹瘦男子老五正準備上前卻被光頭男攔了下來。
“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老五不解問道。
“你看看後麵,就剩我們兩個了。”光頭男眼睛微眯,放下了攔著老五的手。
老五聞聲回頭一看,眼睛瞬間瞪大,隻見老九倒在地上,後背插著一把砍刀。
“等等,這位小兄弟等一下。咱們也沒什麽血海深仇的,要不各退一步。”光頭男子突然擠出一個假模假樣的笑,把鐵棍收了起來。
“哦,各退一步。我可是殺了你們兄弟啊,不為他報仇嗎?”周潯眯著眼,不懷好意道,他看到身首異處的黃曆泉心裏更是殺意大漲。
“嗬嗬,四海皆兄弟。那麽多兄弟,誰到最後都會死,死了也沒什麽嘛。”中年男人依舊皮笑肉不笑,剩下的老五更是不敢插嘴。
“哈哈哈,怎麽,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周潯沒有猶豫,提刀又與二人戰了起來。
兩人見求饒行不通,也是拚了命反抗。老五衝在前麵,光頭男則直接轉身逃跑。
“大哥你!”
“老五,老子會給你報仇的。”
雖然周潯刀法不行,但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而且反應速度都異常敏銳。
兩人心生絕望,幹瘦男子被一刀捅死,光頭男奮力逃跑但見周潯越來越近的身影還是絕望的怒罵一句怪物啊!。
見跑不掉轉身想殊死一搏,但依舊以卵擊石身上被捅了幾個窟窿。。
周潯正準備上前補刀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你怎麽能殺人呢?你不知道還有法律嗎?他們就是有錯也應該由法律去製裁他們。”
不遠處女人不知怎地臉色顯得猙獰,喋喋不休的控訴著周潯,就像是對殺父仇人一樣。
砰!
“你是腦袋有包,還真是聖母在世啊。都特麽末世了,你跟我說要善良??”
女人連慘叫都來不及,周潯直接一腳把她踢飛了。
飛了七八米後摔在地上哀嚎不斷,捂著肚子滾來滾去的。
“哼,他們想殺的不是你。你倒是白癡一樣,同情心泛濫。”周潯語氣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朝著她一步步走去,到跟前提著她衣領把她拎了起來。
“這樣吧,我就善良點不讓你做無名鬼。說,你叫什麽。”
“王,王翠蘭”女人身體哆嗦語氣顫抖的答道,但立馬又哭著說:
“不,不要啊。大哥,周大哥。我不想死,你別殺我,我知道錯了,我什麽都願意給你。”
周潯轉身背對著女人,似乎真的被打動了。見此王翠蘭也覺得自己不會死,剛想磕頭感謝。
嗡!一道刀光閃過,一顆帶著幾分諂媚一絲疑惑和難以置信神色的頭顱飛起來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周潯橫著刀,看了看刀中自己的目光,幾秒後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我想多了,那種奇異的感覺多半不是副作用。”偶然一次周潯發現了自己眼裏有奇異的藍光,好幾天都坐立不安的生怕會變喪屍。
隨著周潯親自實踐,發現吞噬這些變異者的心髒。特別是像是有結晶的心髒,對自己有莫大好處。其他人則受不了,沒幾個人敢嚐試。
但之前以為可能會增加變成怪物概率,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樣。
搖了搖頭,打掃了一下戰場,搜出了不少東西。各種小刀具,一些抗生素和其他藥品。
撿起女人的頭還有老九的頭,周潯將他們直接擺在了黃曆泉的屍體前。
但往地上一看,光頭男拖著殘軀在地上拖出留下長長的血痕。
周潯飛起一記戰爭踐踏,結結實實的踩在光頭男的軀體上,骨頭碎裂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