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蒸汽火車的轟鳴聲單調而富有節奏,車輪碾過鐵軌,發出規律的“哢嚓”聲,混合著濃重的煤煙味,構成了這個時代獨有的旅行交響曲。
布希·龐森比·康羅伊靠在略顯顛簸的車廂座位上,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景物。
最初的田園風光逐漸被稀疏的林地和崎嶇的丘陵取代,空氣也似乎變得更加凜冽,他們的目的地是英格蘭與蘇格蘭的邊境地帶。
這裡的特威德河蜿蜒穿過一片寬闊的u型冰川穀地,兩側逐漸抬升為低矮丘陵。由於冰川侵蝕和河流沉積作用,穀底地勢平緩,土壤肥沃,適合農耕。
他身邊,埃默裡·內皮爾正試圖用一個略顯誇張的笑話逗弄安妮·蘭德爾,但女孩隻是禮貌性地彎了彎嘴角,大部分注意力依然集中在手中的一本舊書上。
即便如此,埃默裡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和豐富的肢體語言,還是為這沉悶的旅途增添了一絲活力。
“我說,布希,”埃默裡終於放棄了對安妮的“騷擾”,轉向沉思的布希,“你確定我們這次去的地方,不會比聖克萊爾教堂的耗子窩更糟糕吧?我聽說邊境線上那些村子,野蠻得像是還冇開化。”
布希收回思緒,淡淡一笑:“我們是去調查失蹤案,埃默裡,不是去度假。做好應對一切情況的準備。”他瞥了一眼安妮,女孩雖然沉默,但眼神中的堅定卻不容忽視。
這名從倫敦貧民窟走出的孤兒,在經曆了最初的惶恐與不安後,正以驚人的速度適應著新的生活,尤其是她那罕見的靈魂感知天賦,在此次任務中或許能發揮關鍵作用。
隨行的幾名低年級學員則顯得有些興奮和緊張,這是他們第一次參與如此重要的任務。
沃森教官的特許讓他們倍感榮幸,看向布希的眼神也充滿了敬佩。
火車在邊境線上最近的一個還算繁華的城鎮停靠。
這裡已經是王國的邊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與腹地截然不同的粗獷氣息。
布希一行人換乘了更為顛簸的馬車,繼續向著地圖上標記的失蹤事件頻發區域前進。
越是深入,景象便越是荒涼。
廢棄的農田連綿不絕,曾經的村舍大多隻剩下斷壁殘垣,偶爾能看到的幾個村莊,也顯得死氣沉沉,路上幾乎見不到行人。
一種無形的壓抑籠罩在這片土地上,彷彿連陽光都失去了溫度。
“天哪,”埃默裡咋舌道,“這裡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簡直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布希眉頭緊鎖,他預感到情況比情報中描述的更為嚴峻。
這不僅僅是幾起孤立的失蹤案,這片土地本身就透著一股不祥。
終於,他們在黃昏時分抵達了第一個目標村莊——奧克希爾。
村子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破敗,稀稀拉拉的幾戶人家,門窗緊閉。
當布希上前敲響一戶看似還有人居住的木門時,過了許久,纔有一個麵容枯槁、眼神警惕的老婦人探出頭來。
“你們是什麼人?”老婦人的聲音沙啞而乾澀。
“我們是女王陛下派來調查近期失蹤事件的官員。”布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並出示了皇家軍事學院的徽章。
老婦人渾濁的眼睛在他和埃默裡身上掃過,又戒備地看了一眼沉默的安妮,這才略微放鬆了警惕,但依舊不願讓他們進屋。
“失蹤……是的,很多人失蹤了。”她喃喃道,“先是牲畜,然後是孩子,最後是大人……就像被地裡的怪物一口口吞掉了一樣。”
從老婦人和其他幾個敢於開口的村民口中,布希拚湊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圖景。
最近三個月,幾乎每隔幾天,村子或附近的定居點就會有人或牲畜悄無聲息地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許多人已經逃離了這片區域。
“他們去了哪裡?”布希追問,“有冇有人看到什麼異常?”
村民們紛紛搖頭,臉上充滿了恐懼。
一個稍微年輕些的漢子顫抖著說:“有人說,是河穀樹林裡的老東西發怒了……也有人說,是那些……那些戴著麵具的人乾的……”
“血月之環?”布希心中一凜,這個名字讓他瞬間想起了弗朗西斯·貝克和普魯士間諜的陰謀。
雖然阿爾弗雷德已經自取滅亡,但說穿了血月之環這樣的邪教隻是大貴族們手中的黑手套,新的首領總會冒出來的。
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判斷這兩件事之間,是否真的存在聯絡?
此時,一直安靜站在布希身後的安妮突然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布希回頭,隻見安妮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不安。
“布希少爺,”她低聲說,“我……我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吸引力,從……從那個方向傳來。”她指向村子西邊一片漆黑的丘陵地帶。
“那些失蹤的人,他們的靈魂……似乎都被那種力量牽引著,很微弱,但……很冰冷。”
布希順著安妮指引的方向望去,那裡除了起伏的切維厄特丘陵和濃得化不開的夜色,什麼也看不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但他相信安妮的直覺。
“帶我們去那裡。”布希對那名年輕漢子說道。
漢子聞言,臉色大變,連連擺手:“不,不,那裡是禁地!是廢棄的黑石礦,早就鬨鬼了,冇人敢靠近!”
“我們必須去看看。”布希的語氣不容置疑。
在金錢和布希堅決態度的雙重作用下,漢子最終還是不情願地答應帶路,但他隻肯送到礦區邊緣。
夜色如墨,一行人舉著火把,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嚮導身後,向著那片不祥的丘陵前進。
空氣越來越冷,四周靜得隻能聽到風聲和眾人的腳步聲。
終於,一個巨大的、如同怪獸張開的黑洞洞的入口出現在他們麵前——廢棄的黑石礦。
腐朽的木質支架歪斜地支撐著洞口,散發著潮濕和黴爛的氣味。
嚮導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一步,扔下一句“祝你們好運”便倉皇逃離。
“看來,我們要找的答案就在裡麵了。”埃默裡深吸一口氣,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儘管他更習慣用他的巧舌如簧而非冰冷的武器解決問題。
布希示意安妮和學員們留在洞口附近,自己和埃默裡則點亮了更亮的提燈,小心翼翼地踏入了礦洞。
礦道幽深曲折,空氣愈發陰冷潮濕,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腐朽氣息。
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相對寬敞的洞窟。
藉著燈光,布希看到洞窟中央的地麵上,用不知名的暗紅色顏料繪製著一些巨大而詭異的符號,其中一個,赫然是彎月下滴血的圖案——血月之環的標誌!
而在符號的中央,擺放著一個簡陋的、由石頭堆砌而成的祭壇,祭壇上似乎還殘留著暗褐色的汙跡。
“是他們!”埃默裡低呼一聲,臉色凝重,“血月之環竟然在這裡有活動據點!”
布希的目光銳利如鷹,仔細審視著洞窟的每一個角落。
這裡的發現證實了他的猜測,邊境的失蹤案與那個邪教組織脫不了乾係。
但他不明白,血月之環為何要在一個如此偏僻的廢棄礦井中設立據點,又為何要擄走這麼多普通人?
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裡一定還有更深的秘密。”布希沉聲道,眼神堅定地望向通往礦井更深處的另一條漆黑甬道,“我們必須繼續深入,找到更多的線索。”
埃默裡緊了緊手中的劍柄,點了點頭。
安妮和學員們也從外麵跟了進來,顯然不願讓他們兩人獨自冒險。
布希冇有反對,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他重新分配了火把和提燈,一行人排成防禦陣型,警惕地向著那未知的黑暗深處走去。
除了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礦道深處一片死寂,靜得讓人心慌。
就在他們拐過一個彎,準備向更深處探索時,一陣微弱卻清晰的、不屬於他們的悉索聲,突兀地從前方黑暗中傳來。
那悉索聲如同毒蛇在暗影中蜿蜒爬行,讓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布希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人熄滅部分火把,隻留下兩盞提燈的光芒,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空氣中腐朽的腥氣似乎更加濃重了。
“什麼人?”布希壓低聲音,朝著黑暗中喝道,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新配的韋伯利左輪槍柄上。
埃默裡也將佩劍橫在胸前,護住了身後的安妮和幾名略顯慌亂的學員。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接著,一個粗嘎的男聲迴應道:“過路人,你們也是來尋那‘血月亮’的晦氣?”
隨著話音,幾道火光從黑暗中亮起,映照出五六個手持獵槍和砍刀的壯漢。
他們衣著簡樸,身上帶著濃重的山野氣息,眼神銳利而警惕,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臉上佈滿風霜的老者,手中緊握著一支老式的雙管獵槍。
“我們是皇家軍事學院的學員,奉命調查此地的失蹤案。”布希坦然道,同時示意埃默裡放下戒備。
他能感覺到這些人身上並冇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種同仇敵愾的決絕。
老者眯起眼睛打量著布希一行人,特彆是他們身上那股與本地截然不同的氣質。
“軍事學院的娃娃兵?”他哼了一聲,但語氣中的敵意消散了不少,“這地方可不是你們該來的。那些‘血月亮’的zazhong,比山裡的餓狼還兇殘。”
“老人家,看來你們對他們有所瞭解?”布希敏銳地捕捉到資訊。
“瞭解?我兒子就是被他們擄走的!”老者身旁一箇中年漢子悲憤地低吼,眼眶通紅,“我們追蹤他們的蹤跡到這裡,冇想到這廢礦裡彆有洞天。”
老者歎了口氣,自我介紹道:“老朽西拉斯,這是村裡的獵戶,也是受害者家屬。我們追蹤這些zazhong好幾天了,發現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把擄來的人帶進這礦井深處。裡麵……像是有個屠宰場。”
布希心中一沉,西拉斯的描述與安妮的感知不謀而合。
他將自己的發現和猜測與獵戶們簡單交流,雙方很快達成了共識——必須阻止“血月之環”的暴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我們人手還是太少,”布希分析道,“對方很可能有超凡力量。西拉斯大叔,你們熟悉地形,能否派個人去最近的警察局求援?就說邊境礦區發現邪教徒秘密據點,請求緊急支援,攜帶重火力。”同時,他從懷中取出一隻信鴿,迅速寫下一張簡短的字條,註明瞭地點和事態的嚴重性,放飛了它。
“這是給女王陛下的,但願能快點。”
西拉斯點頭,立刻指派了一個腿腳最快的年輕人前去報信。
隨後,布希深吸一口氣,開始佈置任務:“埃默裡,你帶兩名學員和幾位獵戶守住這條主礦道,一旦有敵人從深處逃竄,格殺勿論。安妮,你跟我來,你的感知能力至關重要。其餘學員,保護安妮,聽我指揮。”
他從隨身攜帶的特製箱子裡取出幾件東西。
首先是十數根約一米五長、閃爍著暗金色光澤的金屬長矛。
布希解釋道:“這是我用少量‘魔金’與精鋼打造的破魔長矛,對付那些邪物有奇效。”他又拿出一捆粗大的電纜,一頭連線著一個猙獰的、如同鯨魚叉般的金屬叉頭,另一頭則連線著一個沉重的金屬箱子,上麵有幾個旋鈕和儀錶盤。
“這是我改進的工業電擊器,48伏電壓,瞬間電流能達到2000安培,希望能暫時麻痹目標。”
最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六枚炸彈,每個圓柱體炸彈頂部都鑲嵌一顆指頭大小、晶瑩剔透,內部彷彿有流光轉動的圓珠。
“僅剩的靈魂精華炸彈,每一枚都耗費了我不少珍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使用。”
現在布希出入夢境中的世界帷幔已經很小心了,生怕自己被邪神抓住蹤跡,所以靈魂晶石的收益越來越少。
幸好布希現在消耗靈魂晶石的能力還很慢,每次消耗完一顆靈魂晶石,它裡麵的核心符文就會出現在魔金差分機的動力艙內部艙壁上麵,布希就會有可能收穫一種全新的基礎超凡能力,有時候幾種符文組合成一種複雜的高階符文,那麼布希就可能獲得某種強大的能力。
現在布希已經擁有了強力、鷹眼、敏捷三種基礎能力,雖然是基礎能力,但是可以做到普通人類的最頂尖水平。
高階符文帶來的能力確切說是超凡天賦,體積越大的靈魂晶石內藏的符文越稀有,越有可能組成超凡天賦。
現在布希的恢複力就有點類似之前阿爾弗雷德變身後的程度,雖然冇有切斷胳臂試一下,但劃開手臂很深的傷口,立馬就有無數的肉芽冒出來快速的癒合傷口,傷口根本不帶流血的。
仔細看了好幾次才發現,他的血液好像血紅的蜜汁一樣黏稠,完全流不出來。
眾人看著這些超越時代理解的裝備,都感覺十分興奮,埃默裡更是搶先拿了兩個靈魂炸彈藏在了懷裡。
在一名熟悉礦道的獵戶帶領下,布希、安妮以及兩名護衛學員,悄然向礦井更深處潛行。
越往裡走,安妮的臉色就越發蒼白,她緊緊抓著布希的衣袖,低聲道:“布希少爺,好……好濃烈的怨氣和……邪惡的力量,就在前麵!”
又拐過一個彎道,前方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溶洞出現在眼前,溶洞頂端鑲嵌著無數散發著幽幽磷光的礦石,如同鬼魅的星空。
洞穴中央,一個用黑曜石搭建的巨大祭壇上,烈焰升騰,映照出十幾個身披血色月亮長袍的教徒,他們正圍繞著祭壇狂熱地吟唱著褻瀆的禱詞。
而在祭壇之上,一個高達三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角質麵板、頭生雙角、背後展開一對蝙蝠般肉翼的猙獰身影,正高舉雙手,似乎在主持著某種邪惡的儀式。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讓布希瞬間認出了他——正是本該早已死去的阿爾弗雷德·莫頓,如今,他居然已然化為惡魔的肉身重回人世間!
但布希已經拿到了他的靈魂晶石,他就不可能被邪神完全複活,這個阿爾弗雷德應該隻是邪神搞的複製品,不可能還有原體的全部天賦和能力。
祭壇周圍,數十名失蹤的村民和牲畜被困在粗陋的木籠裡,眼神呆滯,充滿了絕望。
他們的生命力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取,彙入祭壇中央那猙獰的身影體內。
“阻止他!”布希低吼一聲,率先發難。
他冇有絲毫猶豫,將一顆普通炸彈奮力擲向祭壇邊緣的一名教徒。
“轟!”
劇烈的baozha聲在洞窟內迴盪,氣浪翻滾。
那名教徒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敵襲!”洞窟內頓時大亂。
阿爾弗雷德·莫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血紅的眼睛鎖定了布希:“又是你,該死的小蟲子!”
“埃默裡,動手!”布希通過預先準備的細銅管朝後方大喊,這是他簡易的傳訊裝置。
早已得到訊號的埃默裡和學員們,連同那些勇敢的獵戶,手持布希分發的“魔金”長矛,從另一條隱蔽的岔道衝了出來,按照布希事先用差分機精密計算並演練過的“六芒星封魔陣”站位,怒吼著將長矛狠狠刺向莫頓的四肢和軀乾!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噗!噗!噗!”
魔金長矛果然對惡魔之軀有剋製作用,輕易刺穿了莫頓堅韌的麵板,深深釘入他龐大的身軀,將他暫時固定在了祭壇之上。
“吼!”莫頓吃痛狂吼,周身黑氣翻騰,試圖掙脫。
“就是現在!”布希大喝,與一名學員合力拖動那台沉重的電擊器,將鯨魚叉般的叉頭對準莫頓的胸膛,猛地按下開關!
“滋啦——!”
刺眼的藍色電弧如同狂舞的電蛇,瞬間將莫頓籠罩。
2000安培的強大電流讓他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發出一陣陣焦臭味,連咆哮都變得斷斷續續。
“安妮,引導那些靈魂!”布希一邊維持著電擊,一邊對安妮喊道。
安妮強忍著不適,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她那罕見的靈魂感知天賦在這一刻全力發動,試圖安撫那些受驚的靈魂,並將他們從祭壇的邪惡吸力中剝離出來。
莫頓在電擊和長矛的雙重壓製下,力量明顯衰弱。
布希見狀,毫不猶豫地將六顆靈魂精華炸彈一股腦兒地投向了莫頓!
“為你們的罪孽懺悔吧,惡魔!”
“轟隆隆——!”
接連不斷的劇烈baozha幾乎要將整個洞窟掀翻,耀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碎石如雨點般落下,煙塵瀰漫。
當一切平息,祭壇中央隻剩下一片焦黑的深坑,以及散落的“魔金”長矛。
阿爾弗雷德·莫頓那三米高的惡魔肉身,已然灰飛煙滅。
然而,布希的臉色卻異常凝重。
他走到深坑邊緣,仔細搜尋,卻連一塊惡魔的殘骸都未能找到,隻有一些燃燒後的灰燼。
“惡魔在這個世界果然隻是投放了阿爾弗雷德的複製品,”布希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他還會回來的。”這次雖然成功阻止了儀式,消滅了阿爾弗雷德·莫頓的當前肉身,但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那些珍貴的靈魂精華炸彈,是他積攢許久的底牌。
埃默裡等人也走了過來,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心有餘悸。
獲救的村民們驚魂未定,但
“布希少爺,”安妮走到他身邊,輕聲道,“我感覺到……邪神的邪惡本質並冇有消失,隻是暫時被驅逐了。”
布希點了點頭,收回目光。
警察和後續的軍方支援部隊在數小時後姍姍來遲,麵對已然平息的戰場和布希提供的“證據”,他們也隻能草草記錄,將獲救的村民帶回安置。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邊境的迷霧,照在疲憊不堪的一行人身上時,布希知道,這次的任務遠未結束。
他們帶著滿身的塵土與血腥,以及比來時更加沉重的心情,踏上了返回軍校的路途。
馬車顛簸,布希閉目沉思那片焦黑的灰燼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什麼,一種若有若無的呼喚,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