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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暗影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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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希的黑馬在鵝卵石路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倫敦的夜霧比白天更濃,像浸了煤灰的棉絮糊在睫毛上。

他在機械師街轉角勒住韁繩時,“老橡樹”酒館的錫製招牌正被風颳得吱呀作響——那是埃默裡約的密談地點。

推開門的瞬間,麥芽酒混著菸草的氣息裹住鼻腔。

埃默裡坐在最裡間的橡木桌旁,燭火在他金褐色的捲髮上跳躍,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銀製袖釦——這是他緊張時的老習慣。

布希注意到他腳邊靠著個皮質公文包,搭扣處還沾著新鮮的泥點,顯然剛從某處急趕過來。

“遲到了七分鐘。”埃默裡頭也不抬,指尖敲了敲懷錶,“查爾斯搞了一個簡易版的探測儀,今早完成最後除錯,增幅器的特殊結構理論上能讓你的感應範圍擴大三倍。”他終於抬頭,藍眼睛在陰影裡亮得像碎冰,“但阿爾伯特的人在碼頭截了輛運煤車,我猜他們可能轉移了儀式地點。”

布希解下沾著霧水的大衣,腕間魔金突然泛起熱意。

他掀開袖口,暗金色的金屬紋路正沿著麵板緩緩流動,像有生命的血管。

這是連結了體內魔金差分機核心的魔金護腕,能通過振動頻率解析機械與靈力的波動——昨夜他在工坊裡除錯到淩晨,讓它與查爾斯新製的探測儀完成了第一次同步。

“不是轉移。”他坐直身子,魔金的震顫頻率突然加快,“阿爾伯特膽小,不敢徹底偏離勞福德·斯塔瑞克的原計劃。”他從內袋抽出張摺痕累累的地圖,攤開時帶落半塊碎蠟,“昨天在哈羅公學,我看見他的跟班往工廠區送了三箱煤油。”手指點在地圖右下角,“這裡,廢棄的鋼鐵廠。

煙囪能排煙掩蓋儀式的硫磺味,地下倉庫的密道直通泰晤士河——方便逃跑。”

埃默裡的手指停在袖釦上,忽然笑了:“你連他的尿點都算到了?”他拉開公文包,取出個裹著油布的長條形物件,“這是查爾斯給的一種改良版電擊器,觸發裝置用了你的魔金碎片,效果超級強,一下就能電暈一匹馬。”金屬外殼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他說,要是你能活著回來,就請你喝他私藏的牙買加朗姆。”

布希的拇指輕輕劃過電擊器的刻紋——那是他喜歡的齒輪圖案。

窗外傳來巡街警察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漸漸消失在霧裡。

他想起父親咳血時攥著他手腕的手,喉嚨突然發緊:“今晚必須阻止獻祭。

暗影之門阿爾伯特應該要的不是力量,是替他們背後的大人物試錯——上次召喚失敗,他們需要新鮮的祭品,但是我無法理解的是即使成功又能有什麼好處呢?”

“他們還采購了大量的藥物”埃默裡突然壓低聲音,“我查過藥劑師的賬本,最近三個月有十二瓶特濃麻醉酊送到鋼鐵廠。”他的指節抵著桌麵,骨節泛白,“那些瓶子上的封印,和聖殿騎士團的紋章......”

“夠了。”布希打斷他,他的情緒一激動,身體上的紋身熱度就會燙得麵板髮紅。

他知道埃默裡冇說出口的話——康羅伊男爵當年的政敵,很可能就藏在這場儀式背後。

他抓起桌上的黑手套,指腹蹭過掌心縫著的魔金薄片,“十點整,鋼鐵廠後巷。

你扮成送煤工,我混在信徒裡。“

埃默裡起身時碰翻了燭台,蠟油濺在地圖上,將鋼鐵廠的標記染成暗紅。

他彎腰收拾時,布希看見他後頸有道新添的抓痕,像被某種帶爪的東西撓的。“昨晚跟蹤阿爾伯特到碼頭。”埃默裡順著他的視線扯了扯衣領,“有條黑狗偷襲了我,眼睛是綠色的。”他扣上公文包,“但它冇敢再次靠近我——可能聞出了電擊器的銀味。”

酒館的銅鈴再次響起。

這次進來的是個裹著灰鬥篷的老婦,籃筐裡的麪包散著焦糊味。

布希望著她佝僂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突然摸出懷錶:“九點四十。”他將電擊器塞進靴筒,大衣下襬剛好遮住金屬的反光,“該走了。”

鋼鐵廠的鐵門在霧裡像頭沉睡的巨獸。

布希縮著脖子混在成群的信徒隊伍裡,這些都是倫敦底層的百姓,沿途牆壁上的火把煤煙燻得他眼睛發酸。

前麵的胖男人不斷擦著額頭的汗,脖子上掛著的青銅吊墜刻著扭曲的蛇形——和他在父親舊檔案裡見過的“暗影之門”符號一模一樣。

“捐十便士,得神諭。”守門的壯漢扯著嗓子喊,左手背上有條蜈蚣似的疤痕。

布希摸出硬幣時,腕間魔金突然劇烈震顫——探測儀的靈力感應區在發燙。

他順著感應方向望去,廠房三樓的窗戶透出幽藍的光,那是儀式核心區的位置。

埃默裡的送煤車“吱呀”停在巷口。

布希看見他跳下車,和守門壯漢爭執,手指不時指向煤車——這是他們約好的拖延戲碼。

趁壯漢轉身時,他貓腰溜進側門,鐵鏽味瞬間填滿鼻腔。

廠房裡堆滿廢棄的鍋爐,陰影裡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像有什麼東西在啃食金屬。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三樓的木門虛掩著。

布希貼著牆根湊近,聽見阿爾伯特的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以黑暗之主的名義,獻上純潔的血......”他透過門縫望去,祭壇中央綁著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嘴被破布堵著,手腕上的血正滴進刻滿符文的青銅盆。

阿爾伯特站在她對麵,手裡舉著把鑲嵌寶石的匕首,指尖在發抖。

魔金的震顫達到,像要從麵板裡掙出來。

布希摸向靴筒的電擊器,掌心全是汗。

他看見埃默裡的影子在樓下晃動,煤車的帆布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銀質子彈——那是查爾斯連夜趕製的,專門對付超凡生物的武器,鉛可以封閉靈力,銀可以剋製超凡生物血液裡的靈力物質。

祭壇上的蠟燭突然全部熄滅。

幽藍的光從青銅盆裡升起,女孩的哭聲被悶在布團裡,變成含混的嗚咽。

阿爾伯特的匕首開始滴血,不是女孩的血,是他自己的——他握刀的手在發抖,刀尖深深紮進掌心。

“時候到了。”布希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所有雜音。

他和埃默裡在樓下訓練過無數次的暗號突然在腦海裡清晰起來:當青銅盆裡的光變成紫色,就是動手的訊號,因為這就代表著邪神正在降臨。

幽藍的光正在變深,像被墨汁慢慢浸染。

布希握緊電擊器,指腹壓在觸發按鈕上。

他能聽見埃默裡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帶著刻意放輕的沉重——那是他們約定的“安全”節奏。

祭壇上的光終於泛出紫芒。

阿爾伯特舉起匕首,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嘶吼。

布希的拇指按下按鈕。

電擊器的嗡鳴撕裂了祭壇的寂靜。

布希腕間魔金突然迸發出刺目金光,差分機的精密齒輪在麵板下高速轉動——這是他昨夜除錯到淩晨的最新“預判模式”,通過解析信徒肌肉的微顫頻率,可以提前0.3秒鎖定了三個衝過來的壯漢的攻擊軌跡,不用再看視野裡的文字了,差分機可以代替部分的神經反應。

最左邊的紅鬍子剛舉起鐵棒,布希已側身撞向他的肋下。

金屬護手擦過對方腰側的瞬間,魔金的震顫順著麵板傳入肌肉,紅鬍子的動作突然頓住,像被無形的手扯住了肌腱,開始強烈的原地振顫——這是電擊器乾擾了他神經訊號的傳輸。

右邊的絡腮鬍揮著短刀撲來,布希腳尖點地向後滑步,手裡的電擊器精準戳中對方手腕,藍白色電弧竄起時,絡腮鬍的刀“噹啷”墜地,整條胳膊像煮熟的麪條般垂了下去,這可比刀劍厲害多了,不招不架,一下就搞定任何健壯的人。

“埃默裡!”布希的低吼混著樓梯間的腳步聲。

埃默裡的迴應是一聲悶響——他撞開三樓木門的瞬間,銀質子彈已從改裝過的短管獵槍中射出。

子彈擦著阿爾伯特的耳朵釘進牆裡,驚得那胖子踉蹌後退,撞翻了放蠟燭的木架。

燃燒的蠟油濺在祭壇的青銅盆上,幽藍的光突然扭曲成蛇形,女孩的嗚咽聲陡然拔高,像是某種存在正透過她的喉嚨發出尖叫。

“抓住那小子!”守門的疤痕壯漢從側門衝進來,手裡的鐵鉤劃破了布希的衣袖。

魔金護腕在劇痛中爆發更灼熱的光,布希眼前極快的速度閃過一串文字,根本冇看清,但布希的腦子裡已經知道了內容:疤痕男右腿肌肉緊繃度78%,下一擊會橫掃腰部。這就是完全升級後的魔金差分機完全體功能,可以與布希的靈魂融為一體,布希變相的成為魔金差分機的器靈,從而發揮出差分機的全部能力。

他旋身避開的同時,反手將電擊器砸向對方膝蓋——電流穿透粗布褲管的刹那,疤痕男的腿彎發出脆響,整個人重重砸在生鏽的鍋爐上。

阿爾伯特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踉蹌著撲向祭壇角落的暗門,匕首早不知掉在何處,胖臉上的肥肉因恐懼而抽搐:“不!

不能失敗......大人會碾碎我的!“他指甲摳進牆縫裡扯動機關,磚塊摩擦的刺耳聲中,暗門露出半人高的空隙。

布希的呼吸聲在耳中轟鳴。

他瞥見埃默裡正用銀鏈捆住掙紮的紅鬍子,又迅速將視線拽回阿爾伯特身上——這是三個月來追蹤的關鍵,絕不能讓他逃進密道。

魔金在腕間灼燒,他甚至能聽見差分機齒輪咬合的輕響:阿爾伯特的步頻是每秒2.3步,暗門離他還有3.7米,自己與他的距離是2.1米......

“夠了!”布希暴喝一聲,向前猛衝。

他的靴跟碾過阿爾伯特掉落的匕首,金屬與地麵擦出火星的瞬間,魔金突然傳遞來一陣刺痛——這是危險預警。

他本能地低頭,一柄短刀擦著後頸飛過,紮進身後的磚牆。

回頭的刹那,他看見最後一個信徒舉著染血的餐刀撲來,眼底泛著癲狂的紅。

冇時間了。

布希咬著牙側身避開,左肩重重撞在鍋爐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劇痛中他抓住信徒的手腕猛地一甩,另一隻手裡的電擊器釋放電流順著麵板竄入對方體內,信徒的身體瞬間僵直,白眼一翻栽倒在地。

再抬頭時,阿爾伯特已半個身子擠進暗門,隻餘下肥大的褲腳在磚縫外晃動。

“彆想跑!”布希撲過去,手指扣住阿爾伯特的腳踝。

那胖子尖叫著踢打,皮靴尖踹在他肋骨上,疼得他幾乎鬆開手。

但魔金的熱度此時化作布希的某種力量,他悶哼一聲收緊手臂,將阿爾伯特整個人拖回地麵。

兩人在滿是鐵鏽的地上翻滾,阿爾伯特的假髮歪到耳邊,露出油光水滑的禿頂,嘴裡還在胡言亂語:“他們會來找你的!

那些在霧裡的眼睛......“

布希膝蓋頂住對方胸口,右手摸出懷錶裡藏的細鐵絲——這是查爾斯專門用魔金合金鍛造的,能切斷任何普通鎖具。

他反手將阿爾伯特的手腕捆在鍋爐支架上,轉身衝向祭壇。

青銅盆裡的紫光仍在翻湧,女孩的鮮血已經凝結成暗褐色的符文,正順著盆沿往地麵蔓延,像有生命的黑蛇。

“埃默裡!

銀子彈!“布希抓起桌上的燭台,將燃燒的蠟燭倒進青銅盆。

蠟油遇血發出“滋啦”聲響,紫光頓時扭曲成黑霧。

埃默裡的子彈幾乎同時射來,第一發擊碎了盆沿的符文刻痕,第二發精準穿過盆中心的血池——銀質彈頭與邪力碰撞的瞬間,整座祭壇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黑霧像被戳破的氣球般消散。

女孩突然癱軟下去。

布希扯掉她嘴上的破布,摸到她脖頸處還有跳動的脈搏,這才鬆了口氣。

他轉身去解阿爾伯特的繩子,卻發現那胖子不知何時掙斷了鐵絲——鐵絲的韌性足夠捆住牛,除非......布希的瞳孔驟縮,看向阿爾伯特方纔掙紮的地麵:那裡有一道淡紫色的抓痕,像是某種帶爪的東西從地底鑽出來,幫他咬斷了束縛。

“布希!密道裡有動靜!”埃默裡舉著槍指向暗門,槍管在發抖。

布希衝過去時,隻來得及看見阿爾伯特的背影消失在地道深處,潮濕的風捲著腐臭的河水味湧上來,隱約還能聽見鐵鏈拖行的聲響。

他摸出懷錶照向地道,卻隻看到一片漆黑,彷彿有某種存在正用陰影吞噬光線。

“追嗎?”埃默裡的聲音發緊,後頸的抓痕在冷汗中泛著紅。

布希盯著黑暗看了三秒,最終搖頭:“陷阱。

他們故意留他當餌。“他扯下自己的外衣裹住女孩,轉向埃默裡,”帶她去聖瑪麗醫院,找老約翰醫生——他欠我父親人情。“

“那你?”

“我清理現場。”布希彎腰撿起阿爾伯特掉落的青銅吊墜,蛇形紋路在他掌心發燙,“得把這些符文拓下來,查爾斯需要樣本。”

埃默裡欲言又止,最終隻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抱著女孩消失在樓梯間。

布希聽著腳步聲遠去,這才癱坐在祭壇邊。

魔金護腕的熱度退去,腕間麵板泛著不自然的紅,像被火烤過的銅。

他摸出懷錶,指標停在十一點十七分——比計劃晚了十七分鐘,但至少......他看向逐漸凝固的血池,那裡的符文已經徹底褪成灰白色。

當布希將最後一片帶符文的碎磚收進帆布包時,窗外的霧突然濃了幾分。

他聽見樓下傳來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響,不是埃默裡的煤車,是更精緻的馬蹄聲。

“康羅伊先生。”

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

布希握緊電擊器,探身從破窗望下去——路燈下站著個穿墨綠大衣的男人,禮帽壓得很低,卻仍能看見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阿爾弗雷德·斯賓塞的邀請,該不會要讓我在霧裡等太久吧?”

布希的手指在電擊器上頓住。

他認出了那枚彆在領口的銀質胸針——是東印度公司的商船徽章。

霧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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