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章 石洞（一）
曹猛沒動。
孫瑤也沒動。
兩個人的嘴唇就那麼貼著，呼吸交錯在一起，她的呼吸燙得驚人，一下一下地撲在他臉上。
然後她退了半寸，睜開眼睛看他。
“你怎麼不回應我？”
曹猛看著她。
“你太急了。”
孫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
“我就是急。”
她說完又湊上去，這次不是貼著了，是咬。
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下唇，咬了一下，鬆開，又咬了一下。
像是在試探什麼東西的韌度。
曹猛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緊。
“孫瑤。”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孫瑤鬆開他的嘴唇，看著他的眼睛。
“知道。”
她的手指從他臉上移開，順著他的脖子滑下來，指尖劃過他的喉結。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孫瑤的手指停在他喉結上，輕輕按了一下。
“你在咽口水。”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的笑，“你緊張了。”
曹猛握住她按在他喉結上的那隻手，手指扣進她的指縫裡，十指交纏。
“不是緊張。”他說。
“那是什麼？”
“是在想——”
他拉著她的手，從自己喉結上移開，按在她身側的石壁上。
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抬起來，
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抵著她的下唇，
輕輕往下按了按，露出她牙齒的邊緣。
“——該從哪兒開始。”
孫瑤的呼吸停了一拍。
曹猛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朵後麵那塊麵板。
很薄，很軟，能摸到血管在跳。
“這兒？”他問。
孫瑤沒說話，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曹猛的嘴唇貼上去。
耳後那塊麵板被他的嘴唇覆蓋的瞬間，
孫瑤的手指猛地攥緊了，
攥著他扣住她的那隻手，指甲掐進他手背。
“嗯……”
她的聲音從緊閉的牙關裡擠出來，很短，很輕，但足夠清晰。
曹猛的嘴唇在她耳後停留了三秒，然後移開。
“還是這兒？”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頜線，從下頜角沿著那條線往嘴角方向走。
走得很慢，像是在丈量什麼。
孫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胸腔的起伏越來越大。
碎花裙的領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露出鎖骨下方的白色大浪。
“葉景行……”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你別……別這麼慢……”
曹猛停下來，看著她。
孫瑤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鎖骨上方的麵板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嫌慢？”他問。
孫瑤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惱怒，有羞恥，有某種被看穿的狼狽。
但更多的是一種**裸的、不加掩飾的——
想要。
“你故意的。”她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曹猛笑了。
他笑的時候嘴角隻是微微翹起，但眼睛裡的東西變了，變得更深，更沉，像是湖底那些看不見的暗礁。
“對。”他說，“我故意的。”
他鬆開扣著她手指的那隻手，兩隻手同時落在她腰上。
然後他把她往上一提。
孫瑤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他帶著往上一聳，後背撞上石壁，腳差點離地。她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你——”
曹猛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的嘴唇堵上來。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慢條斯理的碰觸，是實實在在的吻。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沒有任何猶豫地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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