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袁琛把這些念頭都拋到了腦後。
這些想法,冇一樣能立馬落地,多想無益,徒增煩惱罷了。
隨後袁琛閉上眼,在心裡默唸【命運卡片】
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視線」裡,圍繞著自己轉的閃爍著紅黑光芒的命運卡片。
袁琛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在心裡默唸一聲【抽卡】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一張命運卡片如被無形之力牽引,飛到了袁琛麵前。
袁琛心中一動,檢視起來。
這一次的幸運饋贈是:解毒丸。
能治療有機物和無機物導致的中毒。
袁琛一看,頓時心裡一咯噔。
這個東西,和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吃的那個治癒丸很像。
不過看描述,感覺要比治癒丸差一些。
但就算是差一些,效果也非常好。
甚至於從某種程度上講,可以算得上是「概念級」藥丸了。
但幸運饋贈的東西越好,厄運任務的難度就越大!
深吸一口氣,袁琛翻開檢視厄運任務。
解毒丸的厄運任務和治癒丸的厄運任務大差不差:在四十天內,擊殺一個罪惡值在60點以上的惡人,可以不用親自動手,但必須要插手其中,不能站在一旁睜眼看著。
隻是多了十天時間。
思索片刻後,袁琛還是把這個任務接了。
不過怎麼說,這個任務,袁琛還有三個保底目標物件在了——江洋大盜、柺子夫婦。
都是他一手送進大牢去的人。
總比一頭霧水的任務強。
解毒丸要是用得好,真·保命藥!
而且,袁琛心裡還有一個不確定的想法。
睜開眼,袁琛朝著窗外看去,陽光燦爛,一片金黃,看著就熱。
開啟金錶一看,果然還冇到太陽落山的時候。
就先不出門了。
甄英蓮這個時候朝書房探頭看了一眼,見袁琛冇在寫字了,才走進來稟告道:「三爺,秋鎖姐姐帶人來了。」
「快請進來。」袁琛說道。
秋鎖笑著走了進來,指著身後兩個婆子拿著的盒子笑著說道:「三爺,太太讓我過來給您把薛家的謝禮送來。」
「這麼快?」袁琛聞言稍微有些詫異,然後問道,「是些什麼東西?」
秋鎖笑著說道:「都是些筆墨紙硯,太太說正好給三爺使用。」
「把東西放在這吧。」袁琛說道。
秋鎖聞言連忙讓婆子把手中的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袁琛的書桌上,隨後告辭離開。
等秋鎖走後,袁琛拿過最上麵的一個錦盒開啟,裡麵放著一套毛筆,拿起其中一支來仔細端詳起來。
這毛筆筆桿粗壯直順,完美體現湖筆「尖、齊、圓、健」的四大精髓。
和尋常毛筆白色的筆尖不一樣,呈黑褐色透明狀,是湖筆中較貴重類的紫毫筆。
因為採用的不是一邊毛筆用的羊毛,而是山兔背上一小部位的黑針尖毛為主要原料,紫毫表麵有光澤,鋒穎尖銳剛硬。
一看便是上等貨。
這是湖州府的湖筆,在這個時代素有筆中之冠的美譽。
在宋代之前蘇東坡、柳公權等歷史名人都喜歡用宣州筆,後麵因為歷史戰爭原因,宣州製作毛筆的工藝徙居鄰近的湖州,湖筆就此誕生。
於是元朝以後,宣筆逐漸為湖筆所取代,其實工藝是一套工藝。
袁琛見狀想到了什麼,立馬將剩下的幾個錦盒也開啟,果然是其他錦盒裡是:徽墨、端硯、澄心堂紙。
都是公認的最好的文房四寶。
但這隻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最好的官用裡的上等貨,真·貢品級別的哪怕薛家是皇商認識這方麵的人也買不到。
袁琛是怎麼知道這不是真·貢品級別的呢?
因為他有貢品級的筆墨紙硯。
原主抓週的時候抓的是一支筆,當時還是莊王的皇上正沉浸在有了一個健康好大兒的喜悅中,於是送了一套貢品級的筆墨紙硯過來,要原主好好讀書爭取未來考上翰林。
除此之外,還有一對用品質中上的雞血石做成的鎮紙,雕刻的是獅子。
這一套比袁琛現在日常用的好。
「都收起來吧。」袁琛看向立春吩咐道。
就以現在他毛筆字的水平,還是別浪費這些好東西了。
「是!」立春應下。
和立夏等人一起,將這些東西重新放回錦盒,然後先在帳本上做好記錄,之後才將東西放好。
甄英蓮看到看到立春熟練地登記帳目,目光中滿是羨慕,等立春寫完後,誇讚地說道:「立春姐姐,你寫的字真好。」
立春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甄英蓮,見她一臉羨慕的樣子。笑著說道:「想學嗎?」
聽到這話,甄英蓮很是驚喜地問道:「可以嗎?我能學嗎?」
「當然可以。」立春笑著說道,「你想學,我便教你。」
甄英蓮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謝謝立春姐姐。」
隨後她連忙跑去搬來一個圓凳,緊挨著立春坐下。
立春重新拿起毛筆,蘸了蘸墨,在宣紙上寫下一個簡單的「一」字,邊寫邊說:「英蓮,你看,寫橫的時候,要平穩有力,起筆和收筆都要有頓筆。」
甄英蓮睜大眼睛,緊緊盯著立春手上拿著的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立春寫完,將筆遞給甄英蓮:「你來試試。」甄英蓮接過筆,手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按照立春說的,在紙上緩緩寫下一個「一」字。
可這字寫得歪歪扭扭,像一條蚯蚓在爬。
甄英蓮看著自己的字,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把毛筆放好,有些窘迫地小聲說道:「立春姐姐,我寫得真難看。」
立春見狀,笑著溫柔地摸了摸甄英蓮的頭,安慰道:「英蓮,別著急,剛開始學都是這樣,我之前也是這樣。
寫毛筆字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好的,需要多練習。你看三爺,不是天天都在練字,每次都要練習好多張。多寫寫就能寫好。」
說著,她又握住甄英蓮的手,將毛筆塞到她手上,帶著她重新寫了一個「一」字,「你看,手要穩,筆要拿正,這樣寫出來的字纔會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