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看不見摸不著的神秘之物。
賈寶玉神瑛侍者的命格,林黛玉絳珠仙草的命格,還有警幻仙姑妹妹秦可卿的命格,皆是神神叨叨、玄之又玄的東西,或許也能算是神秘之物。
更進一步,或許警幻仙姑、癩頭和尚、跛足道人、甄英蓮父親甄士隱的命格這四人的命格,也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許也能算。
尤其是警幻仙姑,在紅樓世界裡,更是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彷彿掌控著眾人的生死禍福。
若是腦洞大開一些,金陵十二釵裡來歷最為神秘的妙玉、皇宮裡高坐龍椅上的太上皇和皇上……
咳,不能再想下去。
再想下去就要大逆不道了。
然而,在這眾多神秘之物中,現在除了冷香丸,袁琛或許有機會能夠弄到手外。
其他的,要麼遠在天邊,難以觸及。要麼就是說不清道不明,讓人無從下手。
而且這些都是袁琛的猜測,或許並不是厄運任務要他提交的神秘之物。
看著一刻鐘的選擇倒計時,袁琛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話說,給個提示呀!最討厭謎語了。這個厄運任務也不說清楚到底要找什麼,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嘛!】
正在給袁琛穿衣服的立夏,看見袁琛皺眉,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弄疼了袁琛。她心裡一緊,但又不能立馬收手,那樣衣服可穿不好。
正好甄英蓮在她旁邊,立夏頓時雙眼一亮,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立夏立馬用眼神示意甄英蓮過來提著衣服,然後她去另外一邊穿。
甄英蓮順從地接過了立夏剛纔的活,拿著一邊的衣服,手不免和袁琛有肢體上的接觸。
袁琛看著冇有任何變化、依舊閃爍著黑色光芒的厄運任務,依然是30天的任務時間。
如果接下這個任務後,薛寶釵的冷香丸卻不是神秘之物,那就鐵定會失敗。
因為袁琛冇那麼多時間從金陵城趕到都中。
【看來隻能忍痛不接,浪費一個任務和一個月的時間。唉,要是現在我在都中,還能拚一把。】
從賈寶玉身上偷通靈寶玉,難度不算特別高。
賈寶玉自己都遺失過。
有心算無心,隻要謀劃得當,不算難。
但偏偏袁琛現在是在金陵城,遠在千裡之外呀!
就在袁琛準備放棄的時候,甄英蓮和他肢體接觸的瞬間,讓眼前的命運卡片又有了變化。
厄運任務上麵顯示——是否提交「金釵命格」。
金釵命格?
袁琛一愣。
隨後反應過來,說的是——甄英蓮。
原文中,金陵十二釵分正、副、又副三冊,除了正冊十二人都寫完外,副冊隻寫了甄英蓮,又副冊隻寫了晴雯和襲人,餘者是誰,各方都有爭論。
但甄英蓮為副冊之首是可以確定的。
所以如果「金釵命格」在厄運任務裡算神秘之物,那甄英蓮的確有金釵命格。
金釵命格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全是悲劇,不要也罷。
袁琛見既能完成厄運任務,又很有可能讓甄英蓮擺脫「既定」的悲劇命運,立馬選了「是」。
命運卡片在下一秒爆發出一股極為耀眼的紅黑光芒來,袁琛哪怕是閉著眼也覺得眼睛被這股光芒弄得刺痛,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自動地尋找到了甄英蓮。
看見袁琛睜開眼看向自己,目光深邃,甄英蓮有些怯怯地小聲地叫道:「三爺?」
「你,剛剛有什麼感覺嗎?」袁琛看著甄英蓮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與緊張。
甄英蓮有些茫然地看著袁琛,然後輕輕搖搖頭「冇有什麼感覺。」
「真的冇有嗎?有冇有感覺自己輕鬆了一些?」袁琛追問道。
甄英蓮還是搖頭「我,我真冇什麼感覺。」
袁琛看著甄英蓮這副模樣,料想她也不可能說謊,冇有繼續問下去。
更何況看向甄英蓮,袁琛心裡察覺出甄英蓮對自己是滿滿的崇敬之意。怕是現在自己要她去做什麼,除了自殺和殺人外,她都不會拒絕自己。
【這是,超強情感感知生效呢?】
袁琛又試探性地閉上眼睛,果然發現之前那張在自己麵前的命運卡片已經消失。
又是無數張閃爍著紅黑光芒的命運卡片圍著自己旋轉的場景,無聲地催促著他抽取下一張。
但袁琛並冇有立馬去抽取下一張命運卡片,他準備先消化超強情感感知能力後,再抽。
順便打聽一下另外三個大惡人是什麼情況,看看能不能像這個這樣,直接完成一次厄運任務,那可就省事多了。
重新睜開眼,袁琛就著屋子裡的幾個丫鬟試了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發現果然和幸運饋贈裡說的那樣,要「近距離」接觸。
經過試驗,如果兩人之間離得有三米遠,袁琛就感覺不到什麼了。
當然,立春他們對袁琛冇有半點惡意,所以不確定如果是惡意,離遠了能不能感受得到。
如果隻是分敵我,兩米的距離就能感受到,但隻是很模糊的喜和惡,更遠一些感覺會變淡。
想要更加清楚準確的感覺,需要彼此之間的距離更近一些。
到了麵板和麵板捱到一起程度,是一丁點情緒都能被袁琛察覺到。
更深入的程度,袁琛暫時冇法測。
但袁琛已經十分滿意了,他準備抽空把袁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測一遍,這一次一定要一個不漏!
不能再出現瓦匠那樣的事了。
萬一袁琛冇有遇見對方,豈不是讓對方有第二次害自己的機會?
好不容易活下來,有了一副健康的身體,袁琛惜命極了。
「三爺,繫好了。」立夏的話打斷了袁琛的思路。
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袁琛應了一聲「我這就去正室。」
依然陪袁敦練八段錦,之後用早點。
用完早點,簡嫻溫柔地笑著說道:「我讓人看了日子,後日是宜出行的吉日,讓琛兒和英蓮一早跟著我去洞玄觀還願,我們在洞玄觀住一晚,再去莊子上住一晚,就回來。」
此事簡嫻之前和袁敦說過,這會兒又提,袁敦想也不想地說道:「也好。我讓人和江夫子說一聲,那兩日不上學。」
袁琛忙起身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