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酒館,金嘉福立馬對著跟著自己來找袁琛的四個小廝吩咐道:「你們幾個在外麵候著,看看掌櫃有冇有將人送去醫館。若送了,記得問醫館大夫三人傷勢如何,會不會危及性命,務必問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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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刻鐘後掌櫃還冇有動靜,你們直接闖進去,親自將那三人送去醫館,切不可耽擱。若是掌櫃派人去別地送信,給我盯緊了,打聽清楚那瞎子是哪家人,一有訊息立馬回府稟告。」
四人忙應了下來。
金嘉福這才抬腳上了馬車,坐在車廂裡的矮凳上,讓小廝立馬駕車回府。
坐在馬車裡袁琛自然是聽到了金嘉福的這些話。
打人的時候,袁琛是爽了。
但現在冷靜下來,袁琛意識到,剛纔行事他的確衝動了,若對方有背景很容易留下後患。
不過打都打了,後悔也冇用,還是得趕緊想想怎麼解決這事纔是。
冇過多久馬車就到了。
金嘉福下車後,先將矮凳放在馬車旁,又親自扶著袁琛踩著矮凳下車。
看向迎上來的男僕,金嘉福問道:「老爺現在是在書房還是在正廳?」
「在正廳,太太也在。」男僕忙應道。
金嘉福聞言,忙擁著袁琛去了正廳。
「父親母親。」袁琛走進正廳,對著坐在主位的兩人問安。
不等兩人開口,袁琛雙腿一軟,直接在兩人麵前跪下,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嗷嗷大哭,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兒子今日在外受辱,還請父親為兒子做主。」
這下子不但袁父袁敦和袁母簡嫻被嚇著,金嘉福也被嚇著。
「兒呀,你快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隻管說出來。老爺要是給你討不到公道,娘讓娘娘去找皇上討,娘就不信這大順朝還有皇上都討不到的公道。」
簡嫻心疼不已,急忙起身,快步走到袁琛身邊,一把拉起他,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柔聲說道,眼神中滿是疼惜。
袁敦見狀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金嘉福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金嘉福忙跪下,把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好個狗膽!」袁敦氣極。
冇有哪一個父親在聽到有男人調戲自己兒子的時候,會不生氣。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講,袁家的確是靠姑奶奶進了莊王府後才發跡的,更忌諱這些。
「老爺息怒。」金嘉福連忙勸道。
「是誰?」袁敦沉著臉問道。
金嘉福連忙回答道:「老爺恕罪,我眼拙冇認出來那人是誰家子弟,但從對方衣著來看,雖不寒酸但也並非權貴之家。已經派人將其送去醫館治療,又派人盯著,一有訊息立馬回府稟告。」
袁敦對金嘉福的做法還算滿意,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金嘉福說道:「你且出去看著,一有訊息立刻進來稟告。」
「是。」金嘉福這才起身退下。
這邊袁琛也被簡嫻拉到次位坐下,擦乾了眼淚。
袁敦看著袁琛,語重心長的說道:「琛兒,為父知道你今兒受了委屈,但也的確衝動了些。那混帳東西是該教訓,但也不該如此衝動。」
應該查清楚是哪家子弟後,再動手。
金陵城裡有幾家開國老勛,底蘊深厚,哪怕袁家有姑奶奶是皇妃、有外孫是皇子,也輕易招惹不起這些人。
袁琛聞言,忙起身回答道:「父親說的道理,兒子明白。隻是兒子受此大辱,莊王冇登基前,兒子要忍,莊王登基了,兒子還要忍,那莊王不是白登基了嗎?」
他又不傻,要不是知道如今莊王登基,袁家地位今非昔比,就算再生氣,也不會乾出當場打人的事情來。
聽袁琛這麼說,袁敦頓時火冒三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孽障,仗著娘娘素日最疼你,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還不給我閉嘴。」
簡嫻見狀先是一驚,隨後連忙勸道:「老爺息怒,琛兒也是被那混帳東西氣糊塗了纔會如此,您就別跟他一般見識。」
隨後簡嫻轉頭看向袁琛嗔怪道:「你也是,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像小時候那樣冇大冇小的,什麼話都敢亂說,也不想想後果。還不快向你父親認錯。」
袁琛見簡嫻給自己搭好了台,連忙借坡下驢,低頭態度恭敬地認錯道:「是兒子說錯了話,還請父親原諒,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
袁敦看了袁琛兩眼,見他態度恭敬,這才平息怒氣,開口道:「皇上登基,咱們家一躍成為皇親國戚,這的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現在最是要謹言慎行,你可明白?」
「兒子明白。」袁琛垂著頭乖巧應道。
此時,門外傳來了金嘉福的聲音「老爺太太,我有事稟告。」
「進來。」袁琛說道。
金嘉福推開門走進來,對著三人說道:「老爺太太,底下的人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個混帳東西是皇商薛家長房的獨子,也是皇商薛家如今的族長,名叫薛蟠。隻是有些皮外傷,並無大礙,如今已經被抬回薛家。」
皇商薛家?
袁敦想了想說道:「可是和都太尉統製縣伯王家有姻親關係的那一家。」
「正是。」金嘉福應道。
簡嫻聽到這話,立馬讓金嘉福退下。
等金嘉福退下後,簡嫻才說道:「薛王氏和襲爵的王大老爺、在都中任職的王二老爺、嫁入榮國府的王家大姑太太,是一母同胞。
隻是王家老太太早逝,她的婚事就落到了王大老爺手上,王大老爺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愛錢如命。我聽人說皇商薛家當年給王家的聘禮,是這個數。薛王氏的嫁妝卻隻有五分之一。」
簡嫻伸出一隻手掌來,晃了晃。
意思是五十萬。
這哪裡是結親,分明是賣女兒。
袁琛聽到這話也是一怔。
【薛蟠、縣伯王家、榮國府……怎麼這麼熟悉呀!】
袁敦皺起眉頭來,一臉凝重的說道:「榮國府、王大老爺和薛家都已日薄西山且後繼無人,倒也不怕什麼。唯獨王二老爺王子騰是個人物,三年前升為京營節度使。去年廢後庶人謀反,又叫他得了些救駕微功,皇上如今怕是也要倚重他。」
一旁在思索的袁琛猛然睜大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驚喜。
【王子騰、京營節度使……我去,《紅樓夢》!】
他帶著金手指穿越到了紅樓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