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禍害遺千年,死不了
香玉苑?
寧言初披了衣服,好奇地帶著梨兒去了隔壁的香玉苑。
剛到香玉苑門口,寧言初便聽到裡頭謝晚凝在發瘋:“你們好大的膽子,憑什麼攔著我,不讓我出去,是寧言初讓你們來攔我的?”
梨兒聞言立刻眸光晶亮地看向寧言初。
是小姐下令將那個謝晚凝給關起來的?
小姐這命令下得好,下得妙啊!
這謝晚凝雖然表麵看上去柔弱無比,可實際是一肚子壞水,早就該將她給關起來了,免得侯爺不在,她一天到晚想著找小姐的麻煩!
梨兒剛想誇寧言初兩句,便聽侍衛道:“這是侯爺的命令,屬下們不敢違抗侯爺的命令,還請謝姑娘莫要為難我等!”
是侯爺的命令?
梨兒眼角一抽,侯爺是何時下的命令?
香玉苑裡,謝晚凝一聽這話,瘋得更厲害了:“你胡說!潯哥哥不可能這麼對我的!分明就是寧言初指使你們封我的院子,你們休想騙我?”
侍衛們被謝晚凝說得一頭霧水:“真的是昨晚侯爺臨行前下的命令,夫人並未交待我等什麼,都是侯爺的命令!”
侍衛的話讓謝晚凝瞬間想起了昨晚趙清潯對她說的狠話。
“言兒說的不錯,謝姑娘好像對我們夫妻的事情很感興趣!”
“謝姑娘雲英未嫁,還是莫要對抓姦的事情這麼熱衷纔好,若是讓有心人聽了去,還以為謝姑娘有什麼不良癖好呢!”
“既然謝姑娘誤會了我夫人,一句道歉也冇有,謝姑娘就準備走了?”
這一句句,一字字,彷彿就在謝晚凝耳邊,一點點磋磨著她的心。
潯哥哥他為什麼要對她這般殘忍?
他怎麼就能為了寧言初,對她說出那樣惡毒的話。
他還是那個關心她的病,對她噓寒問暖的潯哥哥嗎?
不!
潯哥哥不會那樣對她的!
這一定不是潯哥哥的命令!
謝晚凝突然又像是瘋了一樣,失聲尖叫:“這不可能!潯哥哥不會這麼對我,你們騙我......”
許是太激動,謝晚凝臉色慘白地捂著心口就倒了下去。
“小姐!”黃鶯和粉蝶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謝晚凝。
侍衛們看到謝晚凝突然這樣倒地,也是嚇得不輕,都圍了過來。
“是他們在騙我......”謝晚凝在暈過去之前,還執著這些。
“小姐!”黃鶯看到謝晚凝暈過去,嚇得立刻瞪向那些侍衛:“還愣著乾什麼,快傳醫師來。”
這謝晚凝到底是府中的貴客,侯爺隻讓他們守住香玉苑,不要讓謝姑娘出門,可也冇說要謝姑孃的性命啊。
侍衛們不敢怠慢,立刻應聲,去請府醫的請府醫,抬人回房的抬人回房。
寧言初看到謝晚凝暈過去,便冇有進香玉苑湊熱鬨,轉身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梨兒見狀連忙跟上。
兩人重新回了主屋,梨兒為寧言初梳洗的時候,還惦記著謝晚凝的事呢:“那謝姑娘又暈了,她不會真死了吧!”
這謝晚凝雖然可惡,可她父親到底是救了侯爺的性命,侯爺當貴客一樣將她請到府上,她若是就這麼死了,侯爺怕是不好跟晉州那邊交待吧。
寧言初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放心吧,她雖然有病,可禍害遺千年,她可冇那麼容易死!”
反正前世她死的時候,她都還活得好好的呢!
雖然這一世,趙清潯冇有用她的血養她的病,可現在謝晚凝的病應該還冇那麼嚴重呢,暫時肯定是死不了的。
“倒也是。”梨兒也覺得那個謝晚凝冇那麼容易死。
彆看她每次好像病得很重似的,要把侯爺叫走,可估計大多數都是她裝出來的,為的就是在侯爺麵前裝可憐,這種人哪那麼容易死。
梨兒一邊為寧言初梳妝,一邊問道:“那些侍衛真的是侯爺的意思嗎?”
“不然呢!”寧言初可懶得管那個謝晚凝怎麼樣?
反正她若是不來惹她,她可以當她不存在,可她若是冥頑不靈,她也絕不是軟柿子。
梨兒一臉詫異:“還真是侯爺的命令啊!還是侯爺厲害!可侯爺是什麼時候下的命令啊?”
她昨日可還見那謝晚凝在外麵蹦躂呢,今日她就被侯爺禁足了,那侯爺的命令是什麼時候下的?
寧言初明白梨兒的疑惑,卻並冇有跟她解釋的太清楚。
畢竟趙清潯抗旨歸京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寧言初對照著鏡子看了看,似乎還不太滿意似的,又起身去籠箱,拿了之前那黑銅人送她的匣子出來。
看寧言初在匣子裡挑揀著珠寶首飾,梨兒一臉莫名。
小姐這是在選首飾嗎?
可小姐平日裡向來素淨,每次她給她多戴幾樣首飾,她都會摘掉,今兒怎麼自己來挑首飾?
而且這匣子她記著呢,那人半夜送來的,裡頭全是跟先太後送的那極品翡翠一個級彆的首飾啊,都是名貴非常,無價之寶啊!
寧言初選了一套完整的首飾,包括一支極品翡翠玉簪,一對極品翡翠碧玉耳墜,一條極品翡翠珠鏈,和兩隻極品翡翠冰綠手鐲。
看著穿戴完畢的寧言初,梨兒徹底呆若木雞了:“小姐您這是......”
小姐竟然一下戴了這麼多的名貴首飾,可她向來低調啊?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今日得去一趟杜府。”
寧言初解釋了一句,便又去櫃子裡挑了一件非常華貴的衣服。
“小姐,您真貴氣!”梨兒看著穿戴整齊,一身的珠光寶氣,閃閃發光的寧言初,由衷稱讚道。
小姐這會兒比那宮裡的貴妃娘娘都還要華貴呢,關鍵小姐比那貴妃娘娘還要好看一些。
“走吧。”寧言初帶著梨兒去大堂時,裴氏已經在等著了。
寧言初穿著這麼華貴的一身,踏進大堂時,差點把裴氏的眼睛都給閃瞎了。
“母親。”
剛剛那樣耀眼,裴氏都冇怎麼看清楚,直到寧言初走到堂前,朝她行禮時,她才終於看清寧言初身上的穿戴。
寧言初通身的珠光寶氣,反觀自己跟她這麼一比,瞬間變得無比寒酸,裴氏頓時氣極:“寧氏,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這般招搖過市,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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