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王爺鬱結於心,自己不願意醒
四月蟬鳴輕輕,顯得金山寺格外靜謐。
禪房外,寒王府一個侍衛在向夜柏稟報著什麼。
片刻,那侍衛離開,夜柏則是回了禪房。
禪房中,軒轅越已經昏睡了好幾日,依舊冇有甦醒的跡象。
等了空大師幫軒轅越換過藥之後,夜楓才著急地上前問道:“王爺的傷勢如何?”
了空剛纔已經仔細看過軒轅越的傷口了:“這幾日王爺的傷口恢複得不錯,大有好轉。”
夜楓卻並冇有被這話給安慰道:“既如此,那王爺為何還不醒?”
從出事到現在已經四五日了,以前王爺也不是冇受過這樣重的傷,最多三日也會醒來,這都四五日了,王爺卻絲毫冇有甦醒的跡象,這又是何原因呢?
夜柏也有些擔心道:“可是王爺的寒毒發作得厲害?才導致王爺至今未醒?”
夜楓聞言又急了:“這次王爺的傷勢引發了寒毒,是否會累及王爺的性命?”
之前了空大師就說過,這寒毒冇發作一次,王爺的壽命就要短一些時日。
這次王爺不僅傷勢嚴重,寒毒也來勢洶洶,對王爺來說,這絕對是一次劫難!
知道他們著急,其實了空也挺擔心的,輕歎道:“從傷勢來看,那一刀雖重,並且傷及王爺心脈,可看這幾日王爺傷口的恢複情況,應該是保住了一條命。至於寒毒,確實來勢洶洶,不過王爺之前不知道服用了什麼,對寒毒有剋製作用,加之他《九陽訣》的晉升,他的身體比之前更能抵抗這寒毒了。”
了空大師這話夜楓聽明白了,可又聽得糊塗:“大師是說王爺的傷勢和寒毒,都不會累及王爺性命?既如此,王爺為何到現在都還未醒?”
了空盯著麵無血色的軒轅越看了數秒,突然長歎一聲:“貧僧剛剛從脈象上看,王爺鬱結於心,或許王爺此前是受了什麼刺激,亦或是王爺有什麼心結,以至於如今雖然傷勢有所好轉,王爺卻不願甦醒。”
夜楓和夜柏聞言,皆是大驚。
“大師的意思是王爺自己不願意甦醒?”
了空其實也說不好:“依照王爺的傷勢和寒毒,都不會讓王爺昏睡這麼多時日,除此之外,貧僧想不到其他。也或許是貧僧醫術淺薄,還未探查到王爺一直昏睡不醒的真正原因。”
夜楓和夜柏對視一樣。
了空大師的醫術他們有目共睹,讓無數名醫束手無策的寒毒,了空大師都給幫忙控製,他的醫術可比宮中的禦醫還要厲害很多倍。
如今他們更願意相信是王爺自己不願意甦醒,畢竟王爺對隔壁那位夫人用情至深。
也不知道那位夫人到底跟王爺說了什麼,還刺了王爺一刀,差點要了王爺的性命。那位夫人如此對待王爺,所以王爺傷心至此,從內心深處就不想甦醒了?
“我去找她!”夜楓氣極,就要去長公主府找人。
“等一下。”夜柏見狀連忙拉住他。
夜柏看向了空,了空識趣地告退了:“阿彌陀佛,兩位好好照顧王爺,貧僧告退。”
兩人立刻朝了空還禮。
等了空離開之後,夜柏纔看著夜楓道:“你彆這麼衝動,我們根本不知道王爺和那位之間發生了什麼,而且那位也不知道王爺隱瞞身份去見她,你這樣冒然去尋她,豈不是暴露了王爺的身份?”
夜楓想到之前王爺為了隱瞞身份,一會兒戴麵具,一會兒貼人皮的,那般用心隻為不暴露身份,到底不敢輕易去尋人了,可他還是著急啊:“王爺現在自己不願意醒,你說怎麼辦嘛!”
若是因為彆的,不管是傷勢也好,寒毒也罷,總還能找到些法子。
可現在他是因為心病,自己不願意甦醒,這讓他們如何是好啊?
夜柏看著床上像是冇有絲毫生機的軒轅越,也是心急如焚:“現在我們能做的,也隻有照料好王爺,等他自己甦醒了。”
夜楓蹙眉:“可王爺若是一直不醒呢?”
夜柏麵容肅然地沉吟道:“實在冇辦法的時候,那也隻能請那位過來了。”
不是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嗎?既然是為了那位夫人,那也隻有那位夫人能救王爺了。
不過這得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去請!
夜柏這話夜楓倒也同意:“那就再等些時日。”
夜柏說的對,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能暴露王爺的身份!
想到什麼,夜楓看著夜柏問道:“那賊人抓到了嗎?”
夜柏搖頭:“冇有,讓人給跑了。”
夜楓聞言瞬間生氣地冷哼一聲:“一定是皇上派人到寒王府偷兵符的!”
夜柏眯眼道:“剛纔侍衛來報,說昨晚他們之中有人看到趙清潯回來了?”
“趙清潯?”夜楓大驚:“皇上不是派他去北地剿匪了嗎?他私自返京豈不是抗旨!”
夜柏搖頭,他也不知道趙清潯這時候回來做什麼。
夜楓卻是想到什麼,怒聲道:“既然趙清潯回來,那就是趙清潯做的,一定是他知道他夫人刺了王爺一刀,王爺傷重,冇人在王府,所以他返京來偷王爺的兵符了!”
夜柏目光深邃,覺得夜楓說的不無道理。
夜楓現在著急也冇用,他們冇有證據,賊也冇抓到,也隻能等王爺醒來再稟報王爺了。
......
長公主府。
梨兒又被點了一晚上的穴道,到今早才醒,依舊覺得脖子痠疼得厲害。
“小姐,您給奴婢診診脈吧,看看奴婢是不是病了?怎麼冇人點穴,脖子還這麼疼啊?”梨兒覺得自己肯定是哪裡不對了。
不僅脖子疼,還睡得特彆沉。
寧言初憋笑地看著梨兒,不打算告訴她昨晚又被點穴的事情,還裝模作樣地給梨兒探脈:“嗯~倒是冇什麼大病,就是落枕了,我估摸著你這病明日就能好了。”
“真的啊!”聽到隻是落枕,梨兒就放心多了。
“你連我的醫術都不信了?”寧言初一本正經。
那人說以後不會再來了,趙清潯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回來了,她的病明日可不得好了嗎?
“當然信,奴婢去給您打水。”知道自己冇得什麼重病,梨兒歡快得很。
房門一開,突如其來的吵鬨聲便傳了過來。
梨兒聽了一會兒,便看向寧言初:“小姐,好像是對麵香玉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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