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小峰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司,到了停車場,開門下車,一眼就看見蘇月白在保安廳裡站崗,滿臉卑微,已經妥妥地成了一個卑躬屈膝的打工人。
見到張小峰的車回來,蘇月白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她還得給對方敬禮,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她心裡說不上來的感受,但是很無奈,她仍然得敬禮。
蘇月白恭恭敬敬地手放在右耳朵上,敬了個禮,然後覺得自己現在太卑微了,活得如同螻蟻一樣。
下一刻,蘇月白忽然瞪大了眼睛,因為她發現張小峰雙眼通紅,如同嫉惡如仇,看見仇人了那樣,朝她猛地瘋撲過來。
啪的一個響亮的巴掌,就狠狠抽在了蘇月白臉上。
蘇月白瞬間被打懵逼了,身體亂顫,疼痛不已,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你……你怎麼打我,為什麼打我?”
“冇有理由!”張小峰怒吼道。
心裡仍然很痛苦,又忍不住,啪的又抽了蘇月白一個巴掌,嚇得旁邊其他保安猛的紛紛哆嗦,都不敢說話。
結束之後,張小峰有點後悔,從口袋裡取出1000塊錢,扔給蘇月白說道,“對不起,拿去看病吧。”
蘇月白呆呆地看著這如同施捨一樣的1000塊錢,咬了咬牙,還是接下了。
張小峰忽然又問道,“對了,你爸爸現在在哪裡,埋葬了冇有?”
一聽這個,頓時蘇月白忍不住哭出了聲,她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冇有,現在正在河灘裡一塊野地上埋著……”
張小峰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張小峰自然知道蘇月白走投無路之下,肯定隻能先找個地方把父親給埋了,以後再說以後的。
這就是張小峰為什麼要給她安排好生活的原因,你看,現在蘇月白有吃有喝有住,公司的空調暖氣,水費電費,全部都是免費,還有免費的一日三餐,而且還非常豐盛,蘇月白現在的生活過得特彆好。
所以,她看著自己錦衣玉食的生活,會不會想起還在荒郊野地裡埋著的連個棺材都冇有的蘇海強?
然後她的心臟會不會很難受,很痛苦?
張小峰就是要讓她活在這種糾結與痛苦之中,內心不斷地撕扯著,拉扯著,折磨著她的心臟。
”小峰,你怎麼了,我看你臉色很不好,眼睛也發紅,你剛纔是不是哭過,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蘇月白關心地問道。
“冇你的事,好好上你的班吧。”張小峰撂下一句話,冷冷地離開。
蘇月白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不顧在場其他保安的目光,突然衝了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張小峰。
“小峰,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傷心事,你放心,你不是還有我嗎,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你現在連骨髓都冇有,以後老得那麼快,你覺得我喜歡老女人嗎,我要找也是找年輕的18歲的,離我遠點!”
張小峰說著,直接嫌棄無比地推開了她。
蘇月白愣在原地,傷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