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星若捏著報告,緩緩坐到椅子上。
心裏像是被塞進了棉花,堵得要命。
就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忽然間,她一切都想通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她其實比自己想像當中還要更在意陳言。
和陳言鬧翻之後的每一天,她都沒法好好的生活,甚至沒法正常的與人溝通。
又回到那種連身邊的人,她都帶著幾分懷疑的狀態。
長這麼大了,隻有陳言……她才能信上幾分。
所以,不是陳言離不開她。
而是她離不開陳言啊。
直到現在,薑星若才發現她早已經習慣了陳言在她身邊,那種令人心安的存在。
隻是現在……
杜慧寧眼看薑星若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心裏一沉。
在看到分析報告前後,薑星若似乎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看起來薑大小姐是真的喜歡上陳言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薑星若的轉變杜慧寧又覺得正常。
以前的薑星若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公主,但從她喜歡上陳言開始,她就慢慢變得像個正常的女孩。
愛情果然會讓人沖昏頭腦,連自我都丟失了。
不過也好,以前的大小姐可是真難伺候!
想歸想,作為薑大小姐的保姆,杜慧寧還是要為其分憂的。
昨天杜慧寧還給陳言通過電話,所以她的號碼還是可以聯絡上陳言的。
“若若,要不然用我的手機打過去?”
她隻想趕緊讓兩個人把話說清楚。
誤會解除,大家恢復正常的生活。
否則薑星若整天在家生悶氣,大家都過得緊張兮兮的。
薑星若沒有說話,隻是雙眼瞪著杜慧寧。
杜慧寧趕緊會意,開啟擴音,撥通手機。
心裏暗道,陳言同學為人還是很知分寸的,應該不會亂說什麼吧。
不過,電話立即被接通。
薑星若臉色變得陰沉。
自己的號碼果然是被拉黑了!
“喂?”
陳言的聲音傳來。
還帶著幾分愉快,還有幾分愜意。
薑星若咬牙切齒,不等杜慧寧說話,她就冷冷道:“陳言,你現在很開心嗎?”
陳言一臉問號:“啊?不是,我哪裏開心了?!”
……
臨1樓頂層,實驗室裡。
陳言慢條斯理地擦乾手上的水漬,環顧四周——每一處都打掃得很是乾淨,連地板縫隙都纖塵不染。
他不禁給自己點了個贊。
將來要是手術成功,自己還能活著跑路,不當情報員,自己也能當個優秀的保潔嘛!
陳言抿了口溫水。
雖然活幹完了,但他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鍾硯冰還沒有回來。
如果不打聲招呼就離開,搞不好她回來後又會發脾氣砸東西。
特別是今天,陳言不知為何眼皮直跳,總感覺隱隱有些不妙。
雲鹿溪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發過來的短訊,一條比一條嚇人。
先對付鍾教授,中午再去看看雲鹿溪是怎麼回事。
“那接下來做些什麼呢?”
把掃帚這些保潔工具收拾後,陳言踱步到實驗台前,修長的手指撫過剛整理好的資料檔案,若有所思。
給組織交差的那份“實驗報告”他早就準備好了,現在該考慮怎麼這位鍾教授了。
陳言深知“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生存之道。
所以他辦情報任務時,盡量保持平衡。
平衡,纔是世界生生不息的真諦;
平衡,纔是這個世界的終極大道!
這是他最近在哲學繫上課時聽到的經典名句。
就衝著這句話,陳言都覺得他轉專業轉得不虧!
想要間諜活得久,敵人就不能死得太早。
否則活幹完了,那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這裏,陳言開始在這一疊實驗資料包告中翻找。
一份《滑翔彈道壓差阻力與升力模型》被他特地抽了出來。
沒想到啊,這麼個絕色女教授整天在實驗室裡研究這種東西。
【高超音速導彈模型設計】
真不敢想以後誰要是哪個男人惹了鍾教授不高興,說不定她直接一枚高超音速導彈送他歸西!
想到這裏,陳言就打了個哆嗦。
接著他用紅筆在紙上劃出優雅的弧線,像手術刀般精準地剖開每一個錯誤假設。
“鍾教授太急了,如果耐著性子再認真做三、四個月的資料模擬實驗,她就一定能確定這個模型達不到導彈飛行的要求,不過幸好有我。”
陳言搖頭輕笑,筆尖在紙上龍飛鳳舞。
將資料模型錯誤的地方標註後,他又在下麵寫上幾列新的模型演演算法。
這個演演算法陳言沒有寫全。
因為他也寫不全。
西國之前也曾經進行過類似的研究。
但不知為何搞到一半就放棄了。
因此陳言才搞到這份廢棄的研究資料。
陳言也是學這個的,他仔細看過西國的研究過程,他認為也許再堅持幾年就能搞出來。
但這也隻是他的推測。
他現在要做的是將其中最關鍵、最難想到的部分寫上即可,剩下的就讓鍾硯冰自己腦補。
他隻是提供一個西國嘗試過的一個路子,頂多也就是縮短鍾教授幾個月的努力。
更重要的是還能啟發鍾硯冰。
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鍾教授,你不能一輩子就靠著我的指點才能推動專案進度吧?
其實陳言並沒有意識到他縮短的可能不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西國走不通的路,難道東國一樣走不通?
……
當陳言在實驗報告上寫寫畫畫的時候。
臨1樓的監控室裡,幾個人正在密切的在監控畫麵前圍觀陳言。
……
(今天預計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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