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吞了吞口水,“一哥,你要不重點說說陳家和他們家族的人。”
一哥看了陳言一眼,眼神裏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哎,小子,你別以為你姓陳,就能搭上陳家。據我所知,陳家的人極講究血脈傳承,每一位族人他們都很重視。你想亂認親戚,是不可能的。”
陳言撇嘴。
“我可沒亂認親戚的習慣,就是問問。”
“陳家……”一哥想了想,“在西國,有不少來自東國的姓氏。
這其中陳姓就是第一大姓,西國這邊少說也有二三十萬人姓陳。
但位列四大家族的那個陳家的族人人數卻不多,好像僅有不到百人。”
“所以,陳家要是在遺留在外的血統,他們肯定把全國翻遍了也會把他找出來,你就不要瞎做夢了!”
陳言聽完尷尬的一笑。
接著一哥又說了其他三個家族的資訊。
比如阿南德家族的人腦子不太好使,羅斯特家族的人性格暴躁,卡裡姆家族的人貪財到極致。
陳言一一記下。
最後,一哥看了一眼蘇夜霜道:“這四大家族其實跟八大會有很大關聯,他們有各自扶持的八大幫會。”
蘇夜霜一聽這個,興趣立即來了。
“一哥,”她往前探了探身子,“這個仔細說說。”
一哥道:“騎士團的靠山是陳家,羅斯特家族控製著兄弟會,阿南德是鐵匠團的後台,卡裡姆家族旗下的正是這一片的強盜團!”
蘇夜霜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銳利裡,還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興奮。
“那就是說——我們幹掉飛車團後,就要對付卡裡姆家族的強盜團?”
一哥看著她,嘴角抽了一下。
“這四個由四大家族直接控製的八大會,可不簡單。”他說,“他們已經有著頂級雇傭兵級別的實力。可不是你們這些小幫派可以對付的。”
蘇夜霜沒說話。
但她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已經把答案寫在了臉上。
一哥看著那抹笑,突然有點後悔跟進來。
這女人,怕是真的想去砍強盜團。
事情瞭解清楚後,陳言這才將自己與瘋王的會麵說了出來。
這下可就驚到一直淡定的一哥和蘇夜霜了。
他們倆人帶著懷疑、震驚的表情看著陳言。
“什麼?你就掉山腳下這不到一小時的時間,你就說服瘋王搞改革?你小子別把我當猴耍啊!”
一哥一臉不信。
陳言心道怎麼你們西國人對猴子有這麼大的偏見?
他道:“一哥莫急,你們要是不信,等幾天估計就能看到我的通緝令被撤銷,到時你就知道是真是假。”
“陳言,你說你抱到了總統的大腿?”
蘇夜霜在一旁,眼睛發亮的問道,“那豈不是說,我們瘋人院有靠山了?”
陳言皺眉道:“幫主,你們就省省吧,這總統現在自身難保!”
他將瘋王的處境說了一遍,強調現在是總統需要他。
蘇夜霜眼睛更加明亮,“那不正好,他現在急需要保鏢、打手,你跟他商量一下,他給我們背書,我們保他安全。”
陳言和一哥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蘇夜霜。
這女人是真瘋了!
“對了,你小子現在究竟是怎麼樣的?”
一哥轉移話題問道:“你搞這麼一出,你是不打算離開西國,還要跟那個瘋王瞎搞?”
陳言想了想道:“先看看情況再說吧,要是瘋王是個不靠譜的人,我在被通緝中,哪兒也去不了。
要是他靠譜,撤銷了我的通緝令,到時我來去自由,我自然會回報瘋王一二。”
當然還有一點,雖說他幾乎不曾在西國生活,但畢竟他是西國人。
看到西國民眾生活在水深火熱,他有心改變些什麼。
至於他離不離開,這根本不用問。
陳言是肯定要離開。
但離開他可能也不會回東國。
他早已打算好,趁著這次離開,直接躲進自己以前購買的小島上,安度餘生。
“行了,現在天色已晚,一哥你趕緊去休息吧!有什麼要聊天,明天聊也不遲!”
一哥這邊還沒有聊清楚,但聽到蘇夜霜開口趕人,也隻好起身離開。
陳言見狀,也跟著起身,卻被蘇夜霜一把扯住。
“你走什麼?你是姑爺,當然是跟我一起睡了!”
蘇夜霜給了一哥一個凶厲的眼神,嚇得一哥趕緊離開。
陳言搖搖頭道:“哎不是……幫主,我剛剛從山上摔到山底,今晚不宜劇烈運動啊~~”
“我們今晚不劇烈運動!”蘇夜霜不知從何處找出一支鞭子,剛剛冷冽的氣質突然化作一波春水。
“姑爺~!今夜奴家想看你舞鞭,你就舞一舞嘛~~”
舞鞭?
陳言臉一紅。
你說的是正經的舞鞭嗎?
還有你這表情變化……你又是切換人格了?
(舞鞭細節不可描述)
……
陳言期待的撤銷通緝令比他想像中快。
第二天下午。
陰暗山洞裏,分不清時間。
出去探風和收編炮灰的蘇幫成員回來時,就帶來了好訊息。
她們拍著房門喊道:“姑爺別睡了,你昨夜都折騰幫主一晚上了,你快出來,我們有好訊息告訴你。”
“姑爺你的通緝令給撤銷了!”
陳言躺在床上臉一黑。
他差點跳起來跟門外那些娘們理論理論。
但他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後,抖了抖有些濕透的床單和身上的衣服,一臉無奈看向還躺在床上的蘇夜霜。
“不是……你這水份有些大啊,睡起來容易得風濕,我看我們還是分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