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燕京城。
當陳言在貨輪進行著生死槍戰的時候,數百公裡外的燕京城,似乎也感受到深海之處的狂風暴雨。
薑星若失蹤的地點拉起了警戒線。
線外忽然開來數輛頂級豪車。
公孫弘帶著一眾保鏢從豪車上下來。
他們迅速瞭解情況後,竟什麼都沒做,就這樣匆匆離去。
隻是在上車前,公孫弘對小白招了招手,叫到車前。
“MSS的人已經介入此事,你們好好配合他們追尋若若的蹤跡,我去找黑道的人問問,看看是不是他們乾的!”
說完,公孫弘的豪車車隊就駛入主路,就此消失。
小白站在原地,有些獃滯。
這個外公果然不靠譜!
就在公孫弘前腳剛走,後腳又有數輛黑色公務車趕到。
車門幾乎同時彈開,穿深藍製式外套的人影魚貫而下,步伐利落,沒人交頭接耳。
這一波是寧芮安帶著數名MSS的高階警員。
秦光帶著小白迎上去,想要說明情況。
寧芮安抬手製止。
“薑星若失蹤的情況我已經大致知道,我現在過來要問的是陳言的情況,他現在人在哪?你真聯絡不到?”
秦光搖搖頭。
他是真搞不清陳言的下落。
那小子跟個泥鰍一樣,動不動就玩失蹤。
寧芮安又問:“你們青山精神院有監控嗎?”
秦光抿了抿嘴。
“原……原本是有的,但後來陳言那小子說精神病院裝監控不太吉利,就叫人全拆了。”
寧芮安眉頭一皺。
心裏想著這小子好像天生就怕攝像頭似的。
李敘安在一旁提醒道:“那他既然不在你們院裏,那他是如何出來的?總得開車或是坐車吧?你們院裏有車的話,查查下午有沒有車離開不就知道了?”
秦光頓時一愣,他連忙讓寧芮安等人稍等。
他立馬去打電話詢問。
幾分鐘後,他打完電話跑來回復道。
““哎,真被你們說中了!”,秦光也覺得自己竟然沒想到這小子這次失蹤,竟然是大搖大擺的坐著院裏公車。
他繼續說道:“我們院裏今天下午的確有一輛車和一個司機出門了,然後一直沒有回來。”
寧芮安表情一鬆,有線索就好,她就怕陳言神出鬼沒的突然不見了。
她正在按照嚴老的指示正調查他的身世,要是這時出事,那她如何向領導交待?
“立即將你們這司機及車牌號報上來,我們立即調查!”
在他們等待的時候,蕭戰跟一名警員趕了回來。
“姓謝的已經審問完了!果然薑大小姐被綁架就是這個白眼狼乾的!”
“不是說他受了重傷,可能要昏迷到明天嗎?你們這麼快就審問完了?”秦光有些吃驚。
蕭戰急道:“那個姓謝的原本是要昏迷到明天,不過現在事情緊急,就把他打醒了。”
秦光一臉的省略號。
“先別說廢話了,口供立即拿給我!”寧芮安打斷道。
那名警員立即將口供拿了過來。
寧芮安略微掃了一眼,立即明白了案情的原委。
“薑星若被綁架一案,主使謝書白,執行者是一位名叫毒刺的殺手!立即通知有關部門通緝這個毒刺!抓到這個毒刺,應該就能找到薑星若!”
她將口供交給李敘安,後者連忙將事情交辦下去。
聽到有了明確的線索,小白等人總算是安心一些。
而寧芮安卻並沒有放鬆。
眼下陳言也失蹤了,他隱隱覺得每次陳言失蹤,似乎都會出什麼大事!
……
另一邊,有關車輛和司機的資訊,MSS也調了出來。
很快,司機丁小豆就被“請”了過來。
他個子不高,肩膀習慣性內收,垂著眼看自己鞋尖。
被兩撥人圍在中間也不抬頭。
秦光一看見他就來氣,三步並兩步衝上前,手指差點戳到對方鼻樑:
“丁小豆!你搞什麼飛機?偷偷載門主出車,招呼不打一聲,院裏規矩你是不是全當耳旁風?!”
蕭戰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你這樣出門不彙報,屬於嚴重過錯!”
丁小豆抬起眼皮。
“他是門主,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有什麼錯?”
他回答的理直氣壯。
兩人一時間語塞。
寧芮安上前一步問道:“那你告訴我,陳言他下車後去哪了?”
丁小豆:“不知道!”
“不知道?”
“當然,門主沒有說,我們就不應該問!你們領匯出門,你會追著問你領導去哪兒幹什麼嗎?”
“你……”秦光氣得胡茬都在抖,“那現在門主失蹤,音訊全無,你說怎麼辦?!”
丁小豆把視線挪回自己鞋尖。
“門主隻是去辦事。”他說,語氣十分篤定道,“他說辦完事就會回來,還讓我原地等著。”
雖然他平時話少人悶,但是關鍵時候還真不掉鏈子。
要是陳言在這邊聽了,隻怕當場就要重用他。
李敘安在一旁聽不下去,他插嘴問道:“那陳言今天出門坐你的車時穿的是什麼衣服?這個總能說了吧?”
丁小豆想了想,忽然說道:“今天坐我車的好像不是門主。”
“什麼?你說什麼?”
秦光聲音劈叉。
這話就引起眾人的驚疑。
丁小豆解釋道:“門主隻讓我在下午那個點開車等在後門,他說到時候自會有人上車,我隻要當他的司機就行,他讓我去哪我就去哪,等到了地方,我在那兒等對方回來,就這樣!”
大家這一聽就有些懵。
“不是陳言?怎麼可能!不是他難道你們院裏放出精神病來了嗎?那你有照片嗎?”李敘安追問。
“未經門主批準……”
秦光立即打斷他的話,“趕緊的,你再嗶嗶,我回頭就好好收拾你!”
在秦光和MSS的雙重威脅下,丁小豆不情不願的把行車記錄儀視訊展現給眾人看。
寧芮安立即叫來警員,將著照片拿去係統進行人物比對。
但陳言出門時易過容,就連秦光都沒能認出來。
而且他在進入酒店還又換了一個頭套。
無論他們怎麼對比都很難成功。
果然,沒過多久警員回來表示係統粗略對比,無此人資訊。
線索這麼一來又斷了。
李敘安把行車記錄儀看了好幾遍,突然說道:“他會不會是易容了?你們看視訊上這個人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彆扭,很僵硬啊!”
其他人被李敘安一提醒,眾人立即驚醒。
隻是如此一來,事情就變的越發的複雜。
寧芮安道:“通知所有人調查陳言和視訊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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