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率先開口,聲音奶聲奶氣的說道:“小朋友你好。”
小女孩沒有應。
“我迷路了。”他把娃娃抱得更緊,“剛剛跟媽媽走散,怎麼辦……”
女孩聽完,愣了兩秒,鼻腔裡噴出一口氣。
“你——你說什麼?”
她往前走一步,眼淚還掛在腮邊,聲調卻拔高。
“你有媽媽,還跟她走丟?啊?真是氣死人了,你還不趕緊去找媽媽!”
男孩被吼得縮了縮脖子。
“我不知道她在哪……剛剛她讓我站著那兒別動,她去買好吃的給我。
可我從下午等到晚上,她都沒有回來。”
他說著,鼻音重起來。
“我找了三條街,腳底磨出兩個泡,都沒有找到媽媽……嗚嗚嗚……”
他抬起腳,小皮鞋鞋幫確實蹭破塊皮。
女孩盯著那個破洞看了三秒,突然哽住。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用力抹臉,把淚痕蹭得滿臉都是。
“你真是……太笨了。”
她咬著後槽牙,“你有你媽媽的電話嗎?”
“沒有!”
“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小女孩氣不打一處來,“你真……是笨死了!那估計你也不知道家庭住址?看來隻能報警了……”
小男孩想了想,騰出一隻手,從西裝內袋摸出張紙條,紙張被汗捂軟,邊角起了毛。
“這是我媽媽給我的地址。”
小女孩劈手奪過紙條,展開。
她認得幾個字,上麵寫著小區名、樓棟號、門牌。
她把紙條對摺,塞進自己褲兜。
“走!”
“去哪?”
“帶你找媽媽啊!不然還能去哪?”
小女孩說完,一把攥住男孩空著的那隻手,往目的地走去。
然後,天空一黑……小女孩就被綁架了。
……
又是一個漆黑的房間裏。
薑星若又一次被人五花大綁起來。
她是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渾身動彈不得的感覺。
不過……這時的她,年紀還很小。
小女孩害怕極了。
隻能哭著喊著救命。
眼淚都已經流乾,聲音也變得嘶啞。
一直在小黑屋裏盯著小女孩的光頭男人,被這持續不斷的哭聲給煩得不行,他起身衝著小女孩吼了幾聲。
接著一團布就往小女孩嘴上塞來,頂住舌根。
她的嘴唇被撐開,根本合不上。
聲音堵在喉嚨裡,變成了悶響。
“總算是安靜了!哼!”
光頭男人咧嘴笑了笑。
小女孩想哭卻哭不出聲,頓時心裏更加難受,隻能眼淚嘩嘩的流。
她現在恨極了那個小男孩,同時也恨那個突然要奪走她唯一親人的阿姨。
要不是他們,自己怎麼會落入這等處境?
但不等她恨下去,那個光頭佬嫌著無聊,就起身往外走去,等他把門一關,離開黑屋,整個房間就此毫無光亮。
小女孩自從母親離開後,最怕就是天黑。
之後她每到夜晚,她都要開著燈睡覺。
此時她一個人待在這小黑屋裏,心裏害怕極了。
她隻能繼續無聲的哭泣。
但不管她哭了多久,依然無用。
原本離家出走薑星若就沒吃什麼飯,此時又在極度驚嚇,很快她就哭暈過去。
一切重歸黑暗。
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直到……黑暗的世界被一道光所點亮。
……
船外,暴雨依舊。
正當薑星若沉浸在如夢似幻的黑暗中時。
黑暗的世界突然被一道光照亮。
陳言在解決船上的人後,踉踉蹌蹌的推開艙門,開啟一道光,將這個漆黑的房間給照亮。
他走到薑星若跟前,脫下沉悶的頭套,給她把了把脈。
察覺到薑星若被綁的時間太長,他急忙抱起薑星若,給她解開了身上的麻繩。
昏迷在氣墊床上的薑星若,迷迷糊糊的被這道光照醒。
她的神誌還沒有從剛剛的夢幻中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被一把有力的大手給抱了起來。
然後,她靠在一個極為溫暖的懷抱裡。
此時,她望著眼前的陳言,她模糊中發現眼前之人……怎麼有點像她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小男孩。
她迷糊著極其生氣的說道:“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大騙子小孩,騙我要去找媽媽,卻把我給綁了,我恨你……我恨你!!!”
陳言整個人一愣,如遭雷擊般的愣住。
就像是愣住了一整個世紀。
他來不及問出他心中的那個問題,就感受到懷裏的薑星若突然爆發起來。
原本剛剛因為昏迷而暫時被壓製的藥性,卻在她逐漸清醒之際,如山崩地裂般爆發出來。
前一秒,她還沉浸在黑暗的回憶中。
後一秒,她就重新變得渾身滾燙。
稍稍清醒的理智,被那一團團的火在身體一處處升起。
她開始渴望某種接觸,渾身變得極為敏感。
特別是陳言將她緊緊抱住之時,薑星若被那股男子強壯且雄厚的灼熱氣息給包裹,那洶湧感覺跟炸開似的蔓延。
尤其是當她感覺自己四肢一鬆,薑星若就有一股輕鬆的感覺,然後……她就纏住了陳言。
陳言也被薑星若這主動的樣子給驚醒了。
心裏暗暗壓下剛剛的思緒,急忙說道:
“星若,你別亂動,我給你紮幾針,你就好了!”
他剛想扶正薑星若,給她紮針治療,然而薑星若根本不給他,直接一把將陳言給推倒,整個人趴了上去。
“嘶!星若,你輕點!”
我這渾身是傷的身體,怎麼經得起你這般折磨!
可是薑星若已經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也看不清任何的物件,整個人處於朦朦朧朧的夢幻中。
而陳言也被埋在幽香軟玉當中,甚至他還能感覺一股彈性。
咦……薑星若也有彈性?
陳言立即從原本有心拒絕變得被迫半推半就。
忽然……
撕的一聲!
這一道衣服撕開的聲音。
原本軟得像攤泥的薑星若突然凶性大發,竟然徒手撕開褲子。
然後衣服撕完,她還啪的給了陳言一耳光,直接將其摁在氣墊上。
陳言當場都懵了。
特麼……這藥效也太誇張了吧!
這還是薑星若嗎?
陳言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被動。
隨後,那極致的柔弱和刺激,也將他的理智給吹散。
兩人同時陷入了夢幻當中。
世界的聲音也由此變得激烈,直到輕風細雨。
這一陣風浪平息,一陣風浪又起。
貨輪外,狂風暴雨在繼續。
船艙內,狂風暴雨才剛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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