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吃我三刀!”
陳言剛想抱起林昭意,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嬌叱,彷彿帶著滔天的怒火!
隻見蘇夜霜從沙發上一彈而起,伸手撈起靠在旁邊的古樸長刀,想也不想,掄圓了照著陳言的後背就是一個力劈華山!
刀風淩厲,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陳言嚇得一個“蛇皮走位”,幾乎是憑藉本能控製輪椅向側麵滑步閃避。
這個飄移,勉強側身讓過這一刀。
“砰——哢嚓!”
他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一張實木紅木椅,應聲被刀光劈成了四半!
木屑紛飛!
“我靠!你要不要這麼狠~~
你不是說放我走嗎?
玩不起是吧?搞偷襲!”
陳言看著那椅子的慘狀,頭皮發麻,這要是砍在身上,直接就可以開席了。
估計自己成為玄火門史上最短命的門主。
“我說放你走,但沒說不砍你!”
蘇夜霜持刀而立,美眸噴火。
“上次你搞垮我的幫派,這次又跑來我的地盤撒野,還敢用癢癢折磨我!
真當我是HelloKitty,泥捏的?
廢話少說,先吃我三刀再說!”
話音未落,蘇夜霜手腕一抖再次發力,長刀化作一片寒光,橫著掃向陳言腰腹!
這分明是奔著腰子來的!
陳言隻覺得頭皮發麻,心裏罵娘。
近身格鬥本就不是他的強項,麵對這種瘋批刀法,隻能一個“懶驢打滾”,狼狽地躲開。
“砰!”又一張無辜的茶幾被刀光肢解。
媽的,這瘋女人來真的了!
她這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報上次的仇。
穿什麼情趣內衣,洗什麼腳都是幌子,就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果然,漂亮女人的話信不得,特別是這種黑幫女大佬,更不該相信她會因為倆人會因為同是線人,就放過自己。
眼看三刀已過,蘇夜霜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攻勢更急。
“等等!我是寧處最得意的線人!你動手前,最好想清楚後果!!”
陳言急中生智,搬出了後台。
果然讓蘇夜霜的攻勢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遲疑。
就是現在!陳言一個箭步溜到輪椅旁,取出【幽冥五羅乾坤陰陽索魂奪命手】戴在手上。
“咻咻咻——!”
五道烏光從手套機關中激射而出,呈品字形罩向蘇夜霜!
陳言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出手就是殺招!
這是射手與近戰的戰爭。
誰手軟,誰就敗!
“乒!乒!”
蘇夜霜反應極快,長刀舞動,磕飛了兩枚最快的暗箭。
但另外三枚卻刁鑽地突破了她的刀網!
“嗯~哼!”
一聲壓抑的痛哼,蘇夜霜嬌軀劇震。
其中一枚速度最慢,未能刺入肌膚,另外兩枚各自深淺不一的紮入了她粉嫩的手臂!
蘇夜霜持刀的右手中箭最深,鮮血瞬間飆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線。
射手與近戰之爭,陳言總算是贏了三分。
“這……這是‘千機手’?!”
蘇夜霜捂著流血的手臂,美眸中滿是震驚。
“啥玩意?”,陳言聞言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我的幽冥五羅乾坤陰陽索魂奪命手,你別特麼給我的神器亂取名字!”
蘇夜霜忍痛惡狠狠地瞪了陳言一眼,目光又掃過一旁昏迷的林昭意,語氣酸溜溜中帶著一絲瞭然:
“哼!看來你跟這位林家大小姐,關係確實不一般啊!”
“我跟誰關係好壞與你何乾。
你家住太平洋嗎?管這麼寬!
現在勝負已分,你還要打嗎?”
陳言毫不客氣地回懟,同時麻利地給手套換上新的五枚暗箭。
蘇夜霜看著那寒光閃閃的奪命手,咬了咬牙,不甘地搖了搖頭。
這玩意威力不亞於槍支,距離又被拉開,再打下去純屬找虐。
陳言剛鬆了口氣,準備繼續保持安全距離,卻突然發現蘇夜霜原本因疼痛而蒼白的臉頰,莫名泛起一陣異樣的潮紅。
頓時他就驚了。
艸
這瘋女人不會是……
果然,蘇夜霜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神迷離。
“這痛感……真……真舒坦!就是容易在身上留下傷疤,有點麻煩……”
陳言:“……”
他徹底無語了,這什麼頂級受虐狂!
“那……我真走了?”
“快滾!”
蘇夜霜啐了一口,強撐著女王氣場,“別打擾老孃獨自享受痛苦!”
享受你媽啊!
簡直病入膏肓。
沒救了!
陳言搖了搖頭,準備抱起林昭意走人,忽然他腳步一頓。
“等等,我忘了件事。”
陳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蘇夜霜沉浸在痛苦中享受的表情,忽然一皺。
“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前還不快滾?要我叫人上來把你分屍嗎?”
“不是,我……”
陳言抬起左手一吸。
咻~~~
原本插在蘇夜霜身上的兩枚暗箭和地上的三枚均被陳言直接吸走。
“嘶……你……暗箭撥出去的時候好痛啊……不過,真是……爽!”
蘇夜霜又怒目嬌嗔了一句。
陳言都無語了,這女人腦子真是瓦特,這都什麼時候了。
……
昏暗的臥室裡。
林昭意徐徐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一片慘白又陌生的房間。
她勉強睜大眼睛,四處打量。
陰森森的房間就像口巨大的棺材。
慘白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
把牆壁照得如同停屍房的裹屍布。
林昭意睜大眼,直接被眼前景象嚇得一哆嗦。
這哪是病房,分明是停屍的太平間。
遠處還飄來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知為何這裏有一股讓她極為恐懼的感覺。
“我這是……開壇做法失敗,直接祭天進入地獄?”
她扶著嗡嗡作響的腦袋坐起來,指尖觸到冰涼的鐵架床瞬間縮回。
不應該啊!
我從蓉城跑出來後,努力成為一個純真善良的宅女,再也沒有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了!
怎麼就進入地獄了???
林昭意正懵圈的時候……
“哐當——”
房門突然被暴力踹開,一道身影逆光而立。
“怎麼是你!”
林昭意嚇得直接表演原地起跳,待看清來人後更是瞳孔地震。
“怎麼不是我?要不是我你今天就要被別人拐賣到西北山溝給人家當媳婦了!”
陳言單手插兜晃進來,運動鞋踩在掉漆地板上發出噠噠脆響。
在青山精神病院的地盤上,他連輪椅都懶得坐。
自己的地盤就沒必要裝了。
“不可能!”
林昭意對於昏迷前的事,還沒有完全回憶起來。
但她不覺得自己會有被人拐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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